“来。”石龙脚下一点，整个地面瞬间涌动了起来，整个地面都掀起，向着四大圣僧而去。

“轰！”一声，四大圣僧瞬间分散开来，出现在石龙的四周。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梵清惠打得热火朝天的婠婠，还有...

龙吟震彻西寄园，青鳞金瞳的神龙虚影自天而降，龙爪撕裂空气，挟万钧之势直扑婠婠本体所在——那抹在幻象漩涡中央微微晃动的雪白衣角。龙威所至，四周白雾如沸水翻腾，数十道婠婠残影“砰砰”接连炸碎，化作点点萤光消散于无形。可就在龙爪将触未触之际，婠婠原地倏然旋身，足尖点地如蜻蜓掠水，整个人竟倒悬而起，发丝垂地，双袖翻卷如蝶翼，袖中两道幽芒电射而出，不是两柄细若游丝、通体泛着靛青寒光的短刃！

“天魔刃？！”商秀珣瞳孔骤缩，她曾在飞马牧场古籍中见过此物图谱——魔门秘传，采极阴之地千年寒髓淬炼，刃身不染真气，专破护体罡气与精神屏障，更可随心念分化幻影，惑敌心神。她指尖一颤，八脉神剑再凝，却见陆清龙形未散，右爪陡然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赤金色太极图纹，阴阳鱼眼处各嵌一点炽白与幽蓝星火，正是九阳炁与九阴炁交融所化的“两仪印”！

“嗡——”

两仪印与天魔刃相撞，无声无息，却似天地被撕开一道缝隙。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轰然扩散，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裂缝中竟渗出丝丝缕缕的霜气与火苗——寒热同源，阴阳逆乱！婠婠闷哼一声，足下青砖轰然塌陷，她借力后掠三丈，雪白衣袂猎猎如旗，唇边却溢出一线猩红，眼神却愈发亮得惊人，仿佛饮血的妖狐：“好个两仪印……清少，你这功法，倒比当年向雨田的‘子午钉’还扎人啊。”

陆清落地，龙形虚影缓缓敛入体内，周身蒸腾着淡淡金雾，额角亦有细汗沁出。他抬手抹去唇角血痕，目光扫过婠婠手中双刃，又掠过商秀珣与徐子陵紧绷的肩线，最后落在独孤凤与寇仲凤两人脸上——后者正死死盯着婠婠手中短刃，呼吸急促，眼中燃烧着近乎贪婪的火焰。

“天魔刃……是《天魔策》残卷里记载的‘蚀心引’？”寇仲凤声音发紧，“传闻此刃需以修炼者心头精血温养十年，方能认主，且每斩一人，刃上便多一道怨灵缠绕，反噬其主……婠婠姑娘，你何时……”

“何时炼成的？”婠婠轻笑，指尖抚过刃脊，那靛青寒光竟似活物般微微脉动，“就在你们闭关参悟‘炁’的第七夜。师尊说，若想真正驾驭天魔大法，先得斩断对‘生’的眷恋——所以呀……”她忽然侧首，望向西寄园外郁郁葱葱的竹林，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亲手送走了三个最亲近的侍女，用她们的命，喂饱了这对小东西。”

竹林深处，几只受惊的雀鸟扑棱棱飞起，羽翼划破寂静。商秀珣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她想起昨夜巡园时，在竹林边缘瞥见的三具小小尸身——脖颈处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青痕，尸体已僵冷，面容却凝固着极致欢愉的微笑，仿佛临终前正坠入最美梦境。原来……竟是如此。

“疯子。”徐子陵低语，声音干涩。他修习九阴真经，最重心境澄明，此刻却觉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这并非武学之怖，而是人心之渊的幽暗，深不见底。

“疯？”婠婠歪头，笑容天真烂漫，“陵少哥哥，你可知道，当一个人日日与百千幻影共舞，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是镜中花、水中月时，亲手剜出一颗跳动的心，反而是最清醒的刹那？”她指尖一弹，一滴血珠飞出，精准溅在左刃刃尖，那靛青寒光骤然暴涨，映得她半张脸明灭不定，“看，它笑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动！这一次再无幻影，唯有一道雪白流光，直刺陆清心口！速度之快，竟在空中拖曳出七道残影，每一道残影手中天魔刃角度皆不同，或削腕、或刺喉、或挑膝、或割颈……七种杀招，覆盖周身所有要害，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小心！”商秀珣厉喝，八脉神剑化作七道幽蓝剑光，呈北斗七星阵势迎上！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七声脆响连成一线，商秀珣手腕剧震，七道剑光竟被 simultaneously 斩断！剑气溃散如烟，她踉跄后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指滴落。而婠婠的第七道残影，已突破剑网，刃尖距陆清心口仅剩三寸！寒气刺骨，陆清胸前衣襟无声裂开，露出底下虬结如铁的胸肌，皮肤表面已浮起细密冰晶。

就在此刻，陆清闭目。

并非避让，亦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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