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53章 陆清:我还要为首席去啊终身大事操心(第1/3页)

李靖是个高手,其实并不难看出来。

高手之间有隐晦的气机,若是仔细观察是可以察觉到,但对方到底是多高的高手,就有待商榷了。

而且李靖虽然看着平和,身上却带着一股血杀之气。

这也是陆...

商秀珣躺在地上,夜风卷着草屑掠过她脖颈上那几道紫红指印,火辣辣地疼。她仰面望着墨蓝穹顶,星子稀疏,像是被谁用刀尖剜去大半,只余下几粒冷光悬在远处。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如砂纸磨过木头,又戛然而止——喉咙还肿着,一牵动便针扎似的刺。

她没伸手去揉,只是慢慢翻了个身,以肘支地,撑起上半身。月光斜斜切过她侧脸,在绷带边缘镀出一道银边。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腕内侧——那里原本该有条淡青色的脉络纹路,是幼时鲁妙子亲手为她点下的“引气线”,专用于导引真气、淬炼筋脉。如今那纹路已褪得几乎看不见,像被水洇开的墨迹,模糊而疲倦。

她怔怔看了片刻,忽然低声道:“原来你一直记得。”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像一枚铜钉,猝然钉进身后十步外那棵老槐树的树影里。

树影微颤,鲁妙子从暗处踱出。他双手依旧垂落,袖口遮住手腕以下,可商秀珣知道,那底下缠着厚实的夹板与药布,指骨尚未长稳,每一次屈伸都牵扯着碎裂的筋膜。他走到她面前三尺处站定,没看她,目光落在她方才跪倒的地方——青石地砖上,还留着一点浅浅的湿痕,是额角磕出血后渗进砖缝的。

“你没哭。”鲁妙子说。不是问,是陈述,嗓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陶相磨。

商秀珣没否认,只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睫毛垂着:“清雅死的时候,我没哭。你把我关进地牢三年,我没哭。今天……我倒是哭了。”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滑动,“可哭的不是我。”

鲁妙子眼皮一跳。

“是天魔力场里的那个‘我’。”她抬眼,直直望进他眼里,瞳孔深处映着月光,也映着他自己僵硬的轮廓,“你用幻象逼我看清自己最怕什么——不是死,不是废,是连恨都恨不真切,连痛都痛得错位。清雅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别信他’,可我连她最后一句话,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鲁妙子喉结滚动,却未出声。

“你删了我体内的天魔真气。”商秀珣忽然换了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饭食,“可你没删掉这三年来,我夜里惊醒时咬破嘴唇的血味;没删掉每次练剑收势,剑尖总比心口偏开半寸的惯性;更没删掉……”她停顿良久,才极轻地吐出后半句,“……我数到第七遍‘对不起’时,听见你站在廊下,呼吸停了三息。”

鲁妙子猛地闭眼。

商秀珣却笑了,那笑里竟有几分松快:“所以你根本不必试我。若真想断绝父女之情,早该在我第一次偷你机关图纸时,就打断我执笔的右手。可你只把图纸烧了,又默许我半夜溜进你书房,翻你散落的残稿。”

她缓缓撑起身,膝盖抵着地面,脊背挺得笔直:“你怕的从来不是我背叛飞马牧场,是你亲手养大的女儿,最后活成了你最恨的那种人——用阴谋当骨头,拿算计作血肉,连心跳都得掐着时辰算准利弊。”

鲁妙子倏然睁眼,眼白上密布血丝:“你怎会……”

“因为我也在地牢里,照过你留给我的那面铜镜。”商秀珣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巴掌大的铜镜,镜面蒙尘,边缘却磨得锃亮,“你刻在镜背的字,我数了十七年——‘形可伪,心不可欺’。你教我辨机括百变,却忘了教我怎么分辨自己的心。”

铜镜被她轻轻放在青石地上。月光漫过镜面,映出她染血的唇角,也映出鲁妙子骤然苍白的脸。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鹰唳,破空而来,又迅速消隐于山坳。婠婠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院墙之上,足尖点着瓦脊,黑裙在夜风里微微鼓荡。她手中捏着一卷薄册,封皮素白,未题一字——正是那本重写过的《天魔大法》。她垂眸扫过地上对峙的二人,忽将册子朝商秀珣扬了扬:“商场主,要不要看看?陆清改的这版,能把幻象凝成实体,连呼吸都带温度。练到第九重,能让人亲眼看见自己五脏六腑被剜出来,还笑着递给你当谢礼。”

商秀珣没接话,只静静看着鲁妙子。

鲁妙子却盯着那卷册子,瞳孔骤然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