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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阴癸派臣服(第1/3页)

祝玉妍面色终于变了,双手直接挥出,一个个圆环从袖口飞出,直接撑在前面。

天魔力场也在第一时间加持在圆环上。

那圆环出现一层透明的屏障,想要挡住陆清这一击。

风神的一拳轰了过来。

...

竹花帮大堂内,烛火微摇,映得陆清半边脸明暗不定。他指尖轻叩案几,声音不疾不徐:“婠婠姑娘,既然你已入我竹花帮为联络使,那便不是外人——至少名义上是。”

婠婠垂眸站在堂中,赤足踩在青砖地上,脚踝纤细,腕间银铃未响,却似有无声韵律在她呼吸之间悄然流转。她未应声,只将目光落在陆清搁在案角的左手——那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却覆着一层薄茧,既非常年握剑,亦非专事锻铁,倒像是日日拆解、重组、再拆解某种精密之物所留下的印痕。

她忽然抬眼:“帮主方才说‘名义上’,那实际上呢?”

陆清笑了。不是惯常那种浮于唇角、无甚温度的笑,而是眼尾微扬,眸底真正浮起一丝兴味,仿佛听见了什么值得记一笔的趣话。

“实际上?”他端起茶盏,吹开浮沫,饮了一口,“实际上,你师父赵长生答应得太过干脆,反倒让我疑心阴癸派早就在等一个破局之机。”

婠婠睫毛一颤。

“慈航静斋近来动作频频,梵清惠亲自赴终南山与净念禅宗密谈三日;石之轩自洛阳一战后销声匿迹,但半月前有人在巴陵郡外三十里见其独坐江畔,手中把玩一枚残缺铜钱——那钱上‘开元通宝’四字被削去一半,只剩‘开元’二字,背面‘通宝’则被一道指风刻成‘通杀’。”陆清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讲一段市井闲谈,“而你们阴癸派,三年内折损七名外堂执事,其中三人死于‘天魔真气反噬’,两人毙于‘走火入魔’,还有两个……尸首在长安西市马厩里被发现,喉骨碎裂,却无一丝天魔真气残留。”

婠婠脸色未变,可袖中十指已悄然蜷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不必否认。”陆清放下茶盏,盏底与紫檀案面相碰,发出极轻一声“嗒”,“这些消息,我并未从你们阴癸派口中听来。彭孝带人抄了三处佛门香铺,搜出十七本《大悲忏》手抄本,其中夹页藏着净念禅宗密令;邵令周昨夜潜入洛阳白马寺藏经阁,在《金刚经》第七卷夹层里找到半枚朱砂印——印文是‘慈航监’三字,用的是三十年前已失传的‘飞燕篆’。至于那两具马厩尸体……”他顿了顿,目光如尺,缓缓量过婠婠眉心,“是我让水玲珑的人,替你们收殓的。棺木钉了七重桐油漆,按阴癸派旧礼,朝北下葬。”

婠婠终于动容。

不是因他知晓隐秘,而是因他连收殓之礼都知得这般清楚——阴癸派葬仪向来隐秘,连本门弟子也只知大概,更遑论外人?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极轻,却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刃已抵喉。

陆清却不再答她,只转头望向窗外。暮色正沉,天边余晖熔金,染得檐角一只铜铃泛出暗红光泽。他忽然道:“你可知为何古往今来,所有魔门功法皆以‘魔’为名,却无一门真正修魔?”

婠婠怔住。

“因为所谓‘魔’,不过是正道给异己者贴的封条。”陆清收回视线,目光落回婠婠脸上,“天魔大法修的是人心七情六欲,可人心若真堕魔,便再无章法可循,只会癫狂暴戾、自毁形神。而你们阴癸派历代传人,哪一个不是清醒至极?祝玉妍能与石之轩周旋二十年不败,靠的不是疯,是比谁都冷的算计;你师父赵长生敢孤身入少林藏经阁盗《洗髓易筋续篇》,靠的也不是莽,是提前三年布下二十八处疑阵,让达摩院首座以为自己追错了人。”

他指尖在案上画了个圈:“所以魔门不是魔,是镜。照见正道不敢言说的贪嗔痴,照见天下人不敢触碰的利与欲。而你们阴癸派——”他停顿片刻,笑意渐深,“是这面镜子最锋利的一角。”

婠婠胸口微微起伏,喉间发紧。她忽然发觉,自己今日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少年——他并非狂妄,亦非无知,而是早已将江湖当作一张摊开的舆图,每一处山川城池、每一道暗流涌动,都在他眼中清晰如刻。

“那帮主呢?”她问,“您又是什么?”

陆清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雕花木棂。晚风涌入,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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