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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教导武功(第1/4页)

西寄园的一处平地上,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练武场。

将地面清理干净,两旁多了一些武器。

“怎么是九阳神功?”寇仲拿着手中新的武功秘籍。

九阳神功在他们那里都是烂大街的货色。

“...

殷开山身形未稳,左丘弼那一指已至眉心三寸——剑气如霜,凝而不散,竟在半空拉出一道淡青色的细线,仿佛将空气都割裂开来。他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侧身拧腰,剑气擦着耳际掠过,“嗤啦”一声,左耳垂已被削去一角,血珠迸溅而出,滴在玄色帮主袍领上,绽开一朵暗红小花。

“八脉神剑?!”殷开山喉头一哽,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他不是没听过这名字,二十年前江湖上曾有一柄剑,名唤“断岳”,持剑者独闯大江盟总舵,七进七出,斩副盟主三人、堂主六人,最后负伤而去,只留下一句:“八脉通,则天地可断。”那人自此销声匿迹,再无人知其下落。而今日这一指……分明是那断岳剑意淬炼入骨后的化形之术!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刀钉在左丘弼脸上——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眉目清隽,衣襟微扬,指尖犹有余光游走,似未尽全力。可正是这未尽之力,才最令人心寒。

“你究竟是谁?”殷开山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近旁两名护法耳膜嗡鸣。

左丘弼未答,只轻轻收回手指,袖口拂过时带起一缕微风,竟将地上几片碎瓦悄然卷起,在半空悬停三息,又缓缓飘落。那是凌波微步第七重“风驻”之境——非为闪避,而是以气御物,控势于毫厘之间。言宽曾说:“此境若成,踏雪不惊,踩叶不坠,唯心念所至,万物皆可为刃。”

而此刻,左丘弼心念所至,正是殷开山咽喉。

几乎同时,徐子陵右掌翻转,五指如钩,掌心暗红流转,赫然是四阳神功催至第九重的征兆!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三尺,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右掌直取言宽心口——这一掌若中,纵是铜皮铁骨也要洞穿三寸,碎其心脉!

言宽终于动了。

他未退,未格,甚至未抬手。只是垂眸,看了眼自己左手腕上缠绕的一截灰白布条。那布条早已洗得泛黄,边角磨损,隐约可见几处针脚歪斜,像是孩童拙劣的手艺。可就在徐子陵掌风将至刹那,布条无风自动,轻轻一颤。

“嗡——”

一声极低的震鸣自布条中荡开,似古钟轻叩,又似龙吟初醒。整个竹花帮正厅内所有兵器——刀鞘、枪尖、铁棍、铜环——齐齐发出嗡鸣,音调高低不一,却诡异地汇成一股奇异韵律,如潮汐涨落,如血脉搏动。

徐子陵掌势猛地一滞!

他只觉丹田内四阳真气陡然紊乱,本该奔涌向前的赤红内劲竟在经脉中打了个旋,逆冲而上,直撞百会!眼前金星乱迸,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气。

“这是……言宽的‘缚脉引’?!”邵令周失声低呼,手中折梅手瞬间顿住,连沈北昌一棍砸来都忘了格挡,被扫中肩头踉跄后退三步。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门功夫的来历。那是言宽半月前于扬州西市旧书摊淘得一本残谱《玄机引》,纸页焦黄,字迹漫漶,仅存三页半。言宽当夜焚香净手,闭关七日,出关时指尖划过青砖,留下三道深痕,如刀劈斧凿。他说:“此术不伤人,只缚脉;不夺力,但引势。天下万般内劲,皆有其律,律即脉,脉即道。”

而此刻,那灰布条颤动的频率,正与徐子陵体内四阳真气运转的节律……严丝合缝!

“噗!”徐子陵终究没忍住,喷出一口血雾。血珠尚未落地,便被那布条震出的余韵搅成细雾,簌簌落在地面,竟凝成一片暗红符纹,一闪即逝。

殷开山双目赤红,嘶吼如雷:“结‘竹海阵’!!”

话音未落,厅外忽有哨音破空!尖锐、急促、连响九声,恰似春笋破土之音。

霎时间,厅外庭院中近百竹花帮弟子齐齐变阵!他们并非执刀举棍,而是反手抽出腰间竹哨,横于唇边——那哨子通体青碧,竟是以十年老竹芯雕成,哨眼三枚,分列天、地、人三窍。

“呜——呜——呜——”

三声长啸叠起,音浪如潮,竟在空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碧色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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