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路都要落后一个大件了。”
米勒挠了挠头,大树打青钢影打成这样,已经充分说明对线崩盘了。
G2的天灵盖打法,完全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而且现在这个装备,这个等级的青钢影,一打二...
EDG的高地塔在火龙buff加持下被男警一发W精准点爆时,Uzi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咔哒”声。
他下意识皱眉,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寸,没立刻敲下去。
不是幻听。
那声音太熟悉了——去年德杯决赛,他和明凯在第三局决胜团战前,对方打野惩戒抢下大龙的瞬间,耳机里也响起过一模一样的音效。后来复盘才发现,是IG战队特制的战术耳机电流干扰器在超频运转时发出的微震谐波,只有长期佩戴同款设备的职业选手才能分辨出其中毫秒级的节奏差异。
而此刻,这声音正从自己耳道深处幽幽泛起,像一根冰冷的探针,沿着听觉神经直抵大脑皮层。
Uzi猛地抬眼看向中路。
Rookie的岩雀正站在己方蓝BUFF坑边缘,Q技能石阵尚未散去,但人已转身朝小龙坑方向走去——那里本该空无一人。
可就在他视线掠过的刹那,岩雀脚边三米处,草丛阴影微微扭曲了一下。
不是视野盲区,不是假眼诱饵。
是真实存在的、被某种高阶隐身机制遮蔽的移动轨迹。
Uzi喉结滚动,右手食指在F键上重重一叩:“Scout!别走!”
话音未落,辛德拉已经抬手向后甩出一发暗黑法球,却只击中空气。法球撞在小龙坑边缘石壁上炸开一团紫雾,雾气翻涌间,一道裹着酒桶烈焰残影的身影骤然浮现——香锅的E技能“肉弹冲击”在最后一刻被岩雀用W“岩突”硬生生顶偏了三十度角,桶身擦着辛德拉左肩轰进地面,爆炸气浪掀飞三只小兵,却没能触碰到中单衣角。
岩雀原地转了个圈,Q石阵二次成型,五块巨岩如活物般缓缓旋转,将辛德拉围在中央。Scout瞳孔骤缩,终于看清了那枚藏在岩阵缝隙里的、几乎与草色融为一体的真眼——它正微微泛着蓝光,镜头对准的方向,赫然是上路二塔内侧墙角!
“上路……”Scout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芙兰朵……闪现还在CD。”
几乎同时,泰坦的灯笼从河道草丛里甩了出来,钩锁划出银亮弧线,直奔上路二塔塔下。芙兰朵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按下W键,克烈战马嘶鸣声撕裂空气,但他终究慢了半拍——灯笼钩锁在距离他指尖两厘米处戛然而止,随后被泰坦一个侧身拉扯,硬生生拽向河道方向!
克烈的马蹄踏碎青砖,身体却因惯性向前扑倒。就在他即将脸着地的瞬间,一柄燃烧着猩红烈焰的长剑破空而至,剑尖精准点在他后颈脊椎第七节凸起处。
“叮!”
金属交击声清脆如裂玉。
芙兰朵浑身一僵,所有动作凝固。克烈战马发出濒死悲鸣,化作灰烬消散在风中。而持剑者并未乘胜追击,反而收剑入鞘,转身走向河道——袁慎的卢锡安踩着火龙buff的移速加成,每一步都踏在EDG众人神经最紧绷的节点上。
他停在小龙坑入口,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垂在身侧,枪管斜指地面。火光在他睫毛上跳动,映得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
“厂长。”袁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透过耳麦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刚才绕后的时候,是不是把惩戒留给了大龙?”
明凯正在刷F6的手顿住。
香锅的野区路线图在他脑中闪电回放:三分钟刷完红BUFF,四分二十秒控下第一条火龙,五分四十秒在上半野区与盲僧互换资源……所有关键节点都对得上。唯独在六分十五秒,当盲僧闪现Q中岩雀却被反向岩突推开后,他确实选择了原地惩戒刷新蓝BUFF——因为当时IG全员压在中路,大龙坑空无一人。
可现在,大龙坑里蹲着的,是IG的上单卢锡安。
明凯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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