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源氏重工执行局局长办公室。
樱站在办公桌前,向源稚生汇报道:“少主和您预料的一样,卡塞尔本部的专员已经越过了我们的防火墙,访问了执行部的行动档案,从访问记录来看,重点查阅了中岛正雄...
跨年夜的烟花散尽后,山风重新变得清冷,但诺诺靠在他肩头的体温却像一小簇不灭的火苗。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林远颈侧,呼吸温热而绵长,发梢扫过他耳廓时带起细微的痒意。林远没动,右手轻轻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左手无意识摩挲着中指上的银戒——那枚空间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哑光,仿佛一枚沉默的证物。
远处安珀馆方向隐约传来零星的欢呼与音乐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这里只有冰泉重又缓缓流动的汩汩声,还有诺诺偶尔调整姿势时羽绒服拉链轻擦衣料的窸窣。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学生会说今晚全校烟花许可被临时撤销了,连校董会批的预算都卡在财务部。”
林远笑了笑:“不是学生会,也不是校董会。”
诺诺抬起头,酒红色的发丝滑落肩头:“那是谁?”
“守夜人。”他顿了顿,“他今早刚把戒指交给我,顺手就把整个学院的炼金信号塔权限,用‘临时技术支援’的名义转给了我三十分钟。”
诺诺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所以你不是用钱买通的烟花公司,是黑进了学院的防御系统,劫持了所有能发射照明弹的炼金炮台?”
“差不多。”林远坦然点头,“不过加了三层幻术滤镜,确保没人能逆向追踪信号源——包括副校长自己。”
诺诺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抬手捏了捏他脸颊:“林远同学,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反派了。”
“嗯?”他挑眉。
“反派才这么擅长大费周章地哄人开心。”她眼尾弯起,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划下来,停在他喉结处轻轻一点,“而且……还特别会藏事。”
林远没躲,只垂眸看她:“比如?”
“比如你昨天凌晨两点,偷偷去了旧图书馆地下七层。”诺诺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敲在寂静里,“我调了监控,看见你站在‘白王遗稿残卷’保险柜前站了十七分钟,指纹都没按,就那么站着。后来守夜人亲自下去接你,两人一起进了禁闭室。出来的时候,你右手袖口有烧焦痕迹,守夜人左耳的助听器裂了。”
林远呼吸微滞。
诺诺却没等他解释,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我不是质问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总把事情吞回去。苏茜说我最近话变少了,可其实我只是在等你哪天愿意把那些没说完的话,摊开在我面前。”
山顶的风忽地一紧,卷起几片枯叶掠过湖面。林远望着她映着星光的瞳孔,忽然想起登神之路前夜,楚子航曾问他:“你教我们六式,是为了对抗龙族?还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当时他没答。
此刻,他伸手抚上诺诺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耳尖,掌心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
“白王的茧,快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半分犹豫,“不是预言,是检测数据。守夜人用逆鳞残片重构了‘茧核共振模型’,误差率低于0.3%。它不在日本,在北美,在密歇根湖底三公里处——离卡塞尔学院直线距离不到两百公里。”
诺诺瞳孔骤然收缩。
“校董会知道吗?”
“知道。但他们决定‘静默观察’。”林远冷笑一声,“理由很充分:白王复苏需要完整龙骨十字架作为锚点,而现存最接近的残骸,就在蛇岐八家供奉的‘高天原神社’地宫里。他们想让日本分部当诱饵,把白王从深海引到陆地,再由秘党主力完成‘净化’。”
诺诺攥紧了衣角:“所以元旦后去东京,根本不是交流访问……”
“是钓鱼执法。”林远替她说完,“凯撒以为自己是带队指挥官,芬格尔以为自己是后勤保障员,楚子航以为自己是战术支援手。但事实上——”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我们四个人,才是鱼饵本身。”
诺诺久久没说话。她慢慢松开衣角,伸手从羽绒服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已被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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