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辩论结束,班迪方都没有拿出新的证据。
法庭上,法官进行了最终宣判。
驳回班迪公司的限制请求,同时还要对限制期间疯人影业造成的损失做出赔偿。
李昂和福克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莉莉把袋子放在桌上,纸袋口一松,几盒果汁滚了出来,橙汁、苹果汁、葡萄汁,瓶身上还凝着细密水珠,像刚从冰柜里取出。她踮起脚,把最大瓶的橙汁塞进李昂手里,指尖微凉,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猫毛的暖烘烘气息。“你喝这个,最补。”
李昂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酸甜液体滑入喉咙,冰凉清冽,可就在那股清爽感漫过喉管的瞬间,舌尖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铁锈味——不是错觉。他顿住,目光扫过瓶身标签:生产日期是三天前,厂家地址在俄亥俄州,但条形码扫描后跳出来的却是空白页,再试一次,手机屏幕直接黑了两秒,重启后相册里多出一张模糊照片:一只没有瞳孔的猫蹲在电梯井底部,尾巴尖垂进黑暗,而井壁上,用暗红颜料写着一串数字——37419。
他不动声色地把瓶子放回桌面,用袖口擦了擦瓶身水汽。
莉莉已经盘腿坐在Z的真皮沙发上,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起来,碎屑掉在价值八千美元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这地毯真软,比狐狸尾巴底下垫的干草舒服多了。”她含混地说,又抓起一叠文件翻了翻,“这些字怎么长得都一样?像一群排队的蚂蚁。”
李昂伸手按住她正要掀开的档案夹。封皮印着烫金徽章:白衣人内部档案·绝密·三级权限。里面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K站在晨光里,背后是尚未建成的白衣人总部雏形,他左手搭在J的肩上,而J的右手,正按在一只蜷缩在纸箱里的幼年狐獴头顶。照片右下角手写批注:“样本α-7,共生初验成功。建议终止追踪,已确认无叛逃倾向。”
时间戳是1983年。
李昂指腹摩挲过那行字,纸面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整间办公室的灯光骤然频闪三次,像被掐住喉咙的喘息。空调嗡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震动,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震得桌角铅笔自动滚动,停在“37419”那串数字正上方。
莉莉停下咀嚼,耳朵倏地竖直,瞳孔缩成两道细线。“有东西在吃墙。”她轻声说。
话音未落,Z办公桌后那面嵌着金属铭牌的墙壁“咯吱”一声凹陷下去,裂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不是机械开启,而是墙体本身像活物般向内蠕动、剥落,露出后面幽深竖井。井壁湿滑,覆满半透明黏液,在应急灯惨绿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一股混合着臭氧与陈年旧书霉味的气息涌出,其中还夹杂着极淡的、类似福克斯西装袖口沾染的雪松香水味。
李昂猛地转头看向莉莉。
她正盯着那道裂缝,尾巴尖缓慢摆动,像在丈量某种看不见的刻度。“他来过这里。”她肯定地说,“而且很慌。”
竖井深处传来金属刮擦声,断续,规律,仿佛有人正用指甲反复敲击梯级。咚、咚、咚——间隔三秒。
李昂抄起桌上一支签字笔,笔帽弹开,露出半截银色针尖——那是他今早从福克斯办公室顺走的镇纸拆下来的。他将针尖对准自己左手腕内侧,用力一划。血珠立刻涌出,滴在Z那叠“绝密档案”首页。血没渗进纸纤维,反而在纸面浮起一层薄薄红雾,雾中显影出一行字:【狐狸列那,编号γ-12,最后一次合规登记:2024.03.17,居住证续期失败,原因:信仰值衰减超阈值】
莉莉倒吸一口冷气:“他骗我们!”
“不。”李昂抹去血迹,声音很轻,“他只是不敢承认自己正在消失。”
就在此刻,竖井内敲击声突然停了。
死寂。
接着,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那只手套的食指处,绣着一枚微型狐狸头徽记,针脚细密,却在应急灯下诡异地微微反光,像活物鳞片。
莉莉“嗖”地从沙发跃起,弓背炸毛,喉咙里滚出低沉呼噜声:“他想拖我们下去!”
李昂却向前一步,伸手抓住那只手套的手腕。皮肤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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