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精致均衡,杏眼明亮,脸型饱满,气质娇俏、妩媚,又带着少女的鲜活,只是安静的站在10位女演员中间,就特别抓人目光。
嗯,怎么形容呢?!
用一句业内人士的话讲,陈虹绝对称得上是“银幕美...
周韬坐在烧烤摊油腻的塑料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次性筷子的竹屑,听见弟弟那声“霏姐”时,整个人像被冻在了晚风里。
东棉花胡同口斜阳未尽,金红光晕裹着江南、王霏和周凯三人并肩走来的身影。王霏穿了件月白宽袖衬衫,下摆松松束在牛仔裤腰间,长发扎成高马尾,走路时发尾轻扬,像一柄收鞘却仍透锋芒的软剑;江南左手拎着两瓶北冰洋,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修长,腕骨分明,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小截结实的小臂线条;而周凯——她那个向来横眉竖眼、开口必带三分火气的亲弟弟,此刻竟微微低头,侧身半步让在王霏右后方,姿态近乎谦恭,嘴角还挂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腼腆的笑意。
“姐!”周凯一眼瞥见她,快步上前,声音清亮得近乎刻意,“您真来了?我还怕您不给面子呢!”
周韬没应声,只盯着他眼睛。那双总爱翻白眼、瞪人时像要喷火的眼睛,此刻澄澈得过分,眼底甚至浮动着一层薄薄的、温润的光,像是刚被山涧溪水洗过,不带一丝戾气。
她喉头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摸弟弟手腕——想确认这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指尖刚触到他小臂皮肤,周凯就笑着缩了缩:“姐,别掐我,我今儿没吃错药。”
话音未落,王霏已晃到跟前,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拍了一记,力道不小,却带着熟稔的亲昵:“小凯,你这‘霏姐’叫得可比前两天顺溜多了啊?”
“那是必须的!”周凯咧嘴一笑,转身从江南手里接过那两瓶北冰洋,拧开一瓶递给周韬,“姐,解渴!江南说您最爱喝这个味儿,冰镇的,刚从胡同口小卖部拿的。”
周韬接过来,玻璃瓶沁凉,水珠顺着瓶壁滑落,滴在她手背上,凉得真切。她抬眼看向江南,目光锐利如刀:“你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江南正蹲下身帮李乃闻挪开挡路的炭炉,闻言直起身,擦了擦手,笑得坦荡又无辜:“韬姐,这话该我问您才对。您弟弟今儿下午,在电影学院窗边看了我三场戏,听祖娴弹了四十五分钟《梁祝》,还把《相思遥》的词谱抄了三遍——您说,这迷魂汤,到底是谁先下的?”
周韬怔住。
她当然知道弟弟下午去了电影学院。可她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更不知道他抄了词谱。她只知道他电话里咬牙切齿说“王霏必须滚”,可眼前这人,正把北冰洋瓶盖精准地扔进十米外的垃圾桶,动作利落,神情松弛,仿佛从前那个动辄掀桌、摔门、半夜翻墙去找人理论的少年,被谁用一只无形的手,温柔而彻底地抹平了所有棱角。
“你……”她喉咙发干,声音低了下去,“真不恨她?”
周凯正弯腰给王锦鹏递孜然,闻言直起身,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忽然沉静下来,像一口被晚风拂平的深潭:“姐,我以前觉得,护住你,就是把你从江南身边拽开。现在才明白,护住你,是让你能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站在他身边——哪怕他身边站着的是别人。”
这话出口,连李乃闻都忘了翻烤串,手里的铁签子悬在半空。
王霏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江南的手背。
江南反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转向周韬,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韬姐,我和霏霏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弟弟不答应,也不是因为你点头才开始。我们早就活成了彼此呼吸的节奏。你弟弟今天能说出这话,不是输给了谁,是他自己,终于跑赢了心里那个非要赢的影子。”
周韬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质问,想说“可你们之间隔着周凯、隔着谢姨、隔着娃娃亲的旧约”,可话到唇边,却像被那瓶北冰洋的凉气冻住了。
就在这时,唐叙突然一拍大腿:“哎哟!韬姐,您可算来了!我刚讲到黑石杀手跃上张府屋脊,脚尖刚点瓦片——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周韬下意识接了一句,算是给自己寻了个台阶。
“瓦片底下,赫然压着一张泛黄纸条!”唐叙压低嗓音,绘声绘色,“上面只写了一行小楷:‘杀张海瑞者,死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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