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虽然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但提前做好了暴露的准备。
“还有多远,光纤的能飞到么?”
飞手看了一下距离,如果不考虑逃跑的话,确实可以用光纤FPV炸到加固机堡,但别人如何他不知道,自己一...
南海,凌晨三点十七分。
海面漆黑如墨,唯余辽宁舰编队航迹划开的微弱磷光,在雷达屏幕上却是一片刺眼的红区——四架F-35I、一架费尔康预警机,已悄然嵌入菲律宾巴拉巴克岛东南侧公海空域边缘。它们没有应答机信号,没有二次雷达识别码,连IFF敌我识别系统都处于物理断电状态。整支小队如同被从世界坐标系里抹去的幽灵,只靠数据链低功率跳频脉冲维持着彼此间不到三百米的编队间距。
江晨没睡。
他坐在模拟器舱内,头盔未摘,右手食指仍搭在操纵杆顶端,微微前压——那是J-15T在2.8G过载下保持稳定盘旋时最省力的姿态。屏幕上,虚拟空域正回放王剑刚结束的第七次对抗:三秒黑视,四秒目视丢失,五秒后被系统判定“被锁定击落”。而江晨的视角始终贴在王剑僚机右侧,距离仅0.8公里,全程未发一弹,只用三次细微的偏转角修正,就卡死了对方所有机动窗口。
“教官……”王剑站在舱门外,声音压得很低,呼吸略急,“他们说……今早六点,编队要出第一批次远程警戒巡航。”
江晨缓缓摘下头盔,露出额角一道尚未完全结痂的细痕——那是三天前夜间超低空掠海训练时,风挡被飞溅的珊瑚碎屑划出的。他没应声,只是伸手摸了摸左耳后侧那枚硬币大小的皮下植入体。它不发热,无震感,但自昨晚起,每隔四十七分钟便会有一毫秒的电流微刺,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进听觉神经末梢。
这是“灰雁”系统第三级预警的生理反馈。
不是无线电干扰,不是电子压制,而是赛里斯国防科工院最新一代生物协同感知终端——当某类特定频率的定向微波束在五百公里内完成三次以上扫描式聚焦,植入体就会触发神经电位异常报警。而这种波束,目前全球仅有三家单位具备稳定发射能力:美国海军E-2D升级版“先进鹰眼”,法国达索“阵风”M Block4搭载的泰雷兹Sea Fire雷达,以及……以色列空军刚刚启封的那架费尔康预警机。
江晨没告诉任何人。
他起身,接过王剑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浓得发苦的陈皮普洱。茶汤入喉时,他忽然抬眼望向模拟器主屏幕右下角——那里本该显示实时气象云图,此刻却诡异地浮现出半帧残影:一道淡青色的扇形扫描线,正以0.3秒周期缓慢扫过南海中东部海域。残影持续了两秒十七帧,随即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但江晨记下了坐标:北纬10°27′,东经117°43′。
正是巴拉巴克岛雷达盲区与辽宁舰预警圈交叠的“静默三角”。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金属台面磕出清脆一声。
“王剑。”
“到!”
“通知航空长,把原定六点的远程警戒巡航,提前到五点二十分。机型——J-15T双机编队,挂载PL-12E中距弹两枚,PL-10E格斗弹四枚,副油箱全装。你自己飞长机,我坐僚机。”
王剑怔住:“教官?您不是……不参与作战序列吗?”
江晨已经走向舱门,军靴踏在合金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鼓面上:“我改主意了。”
五点零三分,辽宁舰飞行甲板启动预热程序。蒸汽弹射器导轨泛起幽蓝冷光,升降机将两架J-15T缓缓托至甲板。机腹下,四枚PL-10E的红外导引头盖全部开启,内部冷却剂正发出细微嗡鸣;机翼挂点上,PL-12E的主动雷达天线罩表面,一层纳米级吸波涂层正随温度升高而发生分子级重排,将自身RCS值压缩至0.08平方米——比F-35A的标准值还低三成。
这不是常规训练。
这是猎杀前的校准。
江晨登上僚机座舱时,地勤组长小跑跟来,手里攥着一张手写便签:“教官!刚才塔台转来一条加密信标,没署名,只写了‘灰雁’两个字。”
江晨接过便签,纸面触感微潮,像是刚从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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