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PL-15在距F-35I十六公里处打开主动雷达导引头,F-35I的AN/ALR-94告警系统捕捉到锁定信号,驾驶舱内的RWR疯狂地响了起来。
本来心理压力巨大的以色列飞行员立刻压杆俯冲...
J15S的起落架触舰瞬间,液压缓冲支柱猛地压缩,机轮在甲板上擦出两道焦黑的印痕,橡胶碎屑裹着青烟腾起。阻拦索“咔”一声咬住尾钩,机身骤然前倾,张恒后颈重重砸在座椅靠背上,安全带勒进肩胛骨——那力道像被一记铁锤夯进脊椎。他下意识绷紧腰腹,却没拉杆,只是死死盯住前方灰蓝色的舰岛,瞳孔里映着飞速掠过的黄色停机线、红色禁入区、还有甲板边缘挥舞着荧光指挥棒的引导员。
“钩住了。”江晨的声音很平,像一块浸透海水的钢板,没颤音,也没喘息。他左手松开操纵杆,右手稳稳拨动襟翼收放开关,同时按下起落架锁定解除键——动作连贯得如同呼吸。J15S在甲板尽头微微一顿,随即被牵引车拖向左侧停机位。发动机还在低转,轰鸣震得甲板钢板嗡嗡发颤,热浪卷着咸腥气扑进座舱。
张恒摘下头盔,额角全是汗,手心黏在操纵杆握把上。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是刚才咬破了,还是航母甲板上常年未洗净的防锈漆粉末混进了唾液。“教官……这跟模拟器里差太多。”他声音有点哑,“风切变比预报的强三个节,左偏流校正多打了半度坡度。”
“所以你压住了。”江晨解开氧气面罩搭扣,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像刚淬过火的刀锋,“没让机头晃,没抖杆,落地点离理想区只差零点七米。海航联队的评估表上,‘优秀’后面得加个星号。”他抬手拍了下张恒肩膀,力道沉实,“第一次真舰着陆,不尿裤子就算合格。你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话音未落,座舱盖“嗤”一声向上掀开。灼热海风灌进来,带着柴油、铁锈和烤焦的橡胶味。甲板引导员小跑过来,头盔上粘着几根被气流扯断的汗毛,朝他们竖起拇指:“1101!干净利落!舰长说让你们先去塔台报到,别急着卸装!”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红的牙,“对了,那艘猴子船……沉了。海警捞上来仨活的,俩瘸腿,一个烧坏了声带,只会啊啊叫。”
张恒刚想点头,余光瞥见右前方舷侧停着一架编号107的歼-15D。机翼下挂载的鹰击-91反辐射导弹弹体泛着哑光蓝,垂尾上喷绘的鲨鱼獠牙龇着,嘴角还滴着一串未干的油渍——明显是刚返航,连清洗都省了。驾驶舱里探出个戴墨镜的脑袋,朝这边扬了扬下巴:“老江!下来抽根烟?听说你拿副油箱砸渔船,够野的啊!”
江晨没应声,只抬手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径直爬下舷梯。张恒紧跟着跳下去,脚踩在滚烫的甲板上,鞋底顿时软了一层。他抬头望向舰岛顶层,玻璃幕墙后隐约可见几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正快步走向塔台入口——那是航母战斗群的航空医学组,专盯着新认证飞行员的前庭功能数据。果然,刚踏上舷梯转角,一名戴金丝眼镜的女军医就迎上来,手里平板屏幕正闪烁着实时脑电图波形:“张恒同志?请跟我来,做个30秒闭眼单足站立测试。刚才着舰时的G值峰值达到4.2,小脑前庭可能有轻微代偿性震荡。”
“现在?”张恒一愣。
“就是现在。”女军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刺眼的光,“您落地后瞳孔对光反射延迟0.8秒,这是典型前庭应激反应。放心,不耽误后续训练——但得确认您不会在夜间着舰时把海平面看成天花板。”
江晨在前面驻足,回头道:“去吧。我跟塔台说一声,你测试完直接去机务调度室领你的个人装备包。”他顿了顿,从战术背心内袋摸出个铝壳小盒,抛给张恒,“喏,防眩晕药片。嚼三颗,十分钟起效。别嫌苦——去年有个学员硬扛着去飞夜航,结果在下滑道上把导航灯认成敌机红外诱标,差点用机炮扫了咱们的补给舰。”
张恒接住盒子,指尖触到冰凉金属表面。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追上江晨:“教官,那艘赛里斯渔船……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江晨脚步没停,目光扫过远处海面——那里只剩下一小片暗褐色油污,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虹彩。几只白鹭低空掠过,翅膀尖沾了油点,扑棱棱飞向更远的礁盘。“渔民自己修好了控制台,用渔网缠着油管续了航。”他语速很慢,像在数甲板上每一道焊缝,“大副让我带句话:‘谢了,但下次别扔那么准。那副油箱要是偏半米,砸中的是柴油舱,咱们现在就得喝海水煮鱼汤。’”
张恒喉结动了动,没再问。两人沉默着穿过舰岛内部通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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