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三清尸魔(第1/4页)

无根生看着冯宝宝,说道:“如今我能再度重新见一眼宝儿,已经无憾了。”

“至于祂让我做的事情,我做。”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合拢,感受着这具新身体里流淌的炁息,不由得笑了...

番天印出,天地色变。

那方小印悬于张楚岚掌心三寸之上,通体金黄如熔金铸就,却无半分灼热,反透出一种沉凝万古的寒意。印底八字——“敕令番天,镇压诸妄”,笔划古拙虬劲,仿佛自上古星图中拓印而来,每一横、每一竖,都似有山岳坠地之声隐隐回荡。天青宝珠在印钮顶端缓缓旋转,光晕流转间,竟将周遭空气压得微微扭曲,连飘落的尘埃都在半空凝滞一瞬。

白管儿拳风未收,身形却骤然僵住——不是被制,而是本能地顿步、后仰、双臂交叉护头。他脚下的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朝四面八方蔓延而去,碎屑尚未扬起,便被一股无形重压碾成齑粉。

“退!”冯宝宝低喝一声,铁锹本能横于胸前,脚下泥土轰然下陷三尺,腰背弓如满月,整个人被压得膝盖微弯,额角青筋暴起。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重”——不是重量,而是法则层面的“不可违逆”。仿佛此印一出,此地便再无“轻举”二字。

王震球刚跃至半空,整个人如遭巨锤当胸砸中,喉头一甜,硬生生从三丈高处砸落,砸进泥地里只余一双腿在外乱蹬。晃魂铃脱手飞出,八合珠残片叮当落地,全数黯淡无光。

毕渊脸色剧变,袖中蛊虫尽数暴毙,尸身焦黑蜷缩,如被无形烈火焚尽。他急退七步,每退一步,脚下石板便凹陷寸许,第七步时,靴底已裂开蛛网状裂纹。他死死盯着那方印,嘴唇翕动:“……伪·先天灵宝?!”

老孟更惨。他肩头那只驯养多年的雪猁,刚龇出獠牙,整具躯体便如被抽去脊骨般瘫软下去,皮毛瞬间失去光泽,眼窝深陷,竟是被活活“压”散了精气神。老孟自己踉跄跪倒,双手撑地,指节爆开血珠,却连抬头都困难,仿佛头顶悬着一座正在坍缩的星辰。

乌斗在抬手欲结金刚印,可指尖刚泛起金光,整条手臂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瞳孔骤缩,镜片后双眼金芒狂闪,竟在强行推演此印来路——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涌入脑海:青铜祭坛上滴落的朱砂、道藏残卷里被墨汁涂黑的一页、龙虎山藏经阁顶梁木上刻着的半截符箓、还有……周元在罗天大醮擂台上,指尖拂过雷炁时,那一闪而逝的、与番天印纹路同源的金色涟漪。

“是他……”乌斗在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周元给的?不……是‘借’的。”

话音未落,番天印嗡然震颤。

不是攻击,而是“宣示”。

一道肉眼可见的青金色波纹自印底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屋瓦无声剥落,土墙簌簌化粉,连巷口那株百年老槐的枝干,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树皮寸寸皲裂,露出底下灰白朽木。波纹掠过白管儿双臂,他交叉格挡的手臂铠甲“咔嚓”脆响,浮现出蛛网状裂痕;扫过冯宝宝铁锹,锹面寒光陡然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锋锐之气;拂过乌斗在身前金钟炁罩,那层坚不可摧的防御竟如薄冰遇沸水,无声消融,只余他镜片上一道细微裂痕,蜿蜒如蛇。

张楚岚单膝跪在断墙废墟中,右臂垂落,指尖血珠滴落,砸在番天印侧,溅开细小血花。他脸上没有狂喜,没有悲愤,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疲惫与决绝。左手指尖掐着一个早已失传的指诀——不是道门正统,亦非佛家密印,而是某种介乎于“刻写”与“召唤”之间的古老动作。指诀每颤一下,番天印便下沉一分,天青宝珠旋转愈疾,印底八字迸射出刺目青光,光中似有无数细小篆文游走、聚合、崩解,最终凝成一道虚影。

那是一个披发跣足的老者背影,赤足踏在混沌云气之上,一手托印,一手负于身后,衣袍猎猎,仿佛立于开天辟地之前。虚影虽淡,却让所有人呼吸停滞——毕渊额头冷汗涔涔,他认得这姿态,道藏《玄穹秘录》残页中,曾以血朱批注:“元始垂象,镇世之形”。

“……元始……”乌斗在喃喃,镜片后金芒彻底熄灭,只剩瞳孔深处一丝骇然,“他真敢引这个‘名’?!”

张楚岚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字字如钉,凿入每个人耳膜:“此印,不镇人,不镇地,不镇炁……”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白管儿染血的指节、冯宝宝绷紧的下颌、乌斗在碎裂的镜片、毕渊苍白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