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与风之王”确实是藏了一手。
在把死侍化的楚天骄做成傀儡之后,虽然祂用炼金术向“楚天骄”覆盖了自己的认知,但是关于那些关于仪式细节与尼伯龙根内部机关的记忆却做出了删减。
这是在确保...
我坐在公寓的飘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窗外是深秋的傍晚,梧桐叶被风卷着打旋儿,一片枯黄撞在玻璃上,又滑落下去。手机锁屏界面还停在未发送的短信草稿——“夏弥,你昨天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光标在末尾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跳。
没发出去。
不是不敢,是怕一发出去,就彻底打破了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平衡。夏弥从不主动提“那件事”,就像她从不解释为什么总在我凌晨三点胃痛发作时,恰好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出现在门口;也从不说明为何我书桌抽屉第三格里那枚生锈的青铜铃铛,会在她靠近时微微震颤,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类似龙吟的嗡鸣。
而今天早上,那铃铛响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七点零二分,我刚把煎蛋翻面,油星子溅到手背,火辣辣地疼;第二次是八点十七分,地铁站闸机吞掉我的交通卡,我弯腰去捡,后颈突然一凉,仿佛有鳞片擦过皮肤;第三次最清晰——九点四十三分,我在公司茶水间冲咖啡,水壶嘴刚倾出一道褐色细流,铃声猝然炸开,震得我虎口发麻,整壶滚水泼在不锈钢台面上,嘶啦一声腾起白雾。
我攥着湿透的纸巾站在原地,蒸汽模糊了镜片。镜中倒影里,我身后空无一人。可就在那片蒸腾的雾气将散未散之际,我分明看见——雾中浮现出一双金红色的竖瞳,瞳孔收缩如刀锋,静静凝视着我。
三秒后,雾散了。竖瞳消失了。只有我苍白的脸,和额角一滴将坠未坠的冷汗。
我抬手抹掉它,指尖冰凉。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是陌生号码。接通后,听筒里只有风声,很轻,带着潮湿的海腥气,像从很远的礁石缝隙里渗出来。三秒钟沉默后,一个声音响起,语调平缓,却让我脊椎一寸寸僵直:
“你听见铃声了。”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夏弥?”
“是我。”她顿了顿,“但不是你想的那个‘我’。”
电话断了。忙音像一根细针,扎进耳膜深处。
我盯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显示:00:00:03。三秒。连挂断音都没来得及响起,就被掐断了。我翻出通讯录,找到她的名字——夏弥,备注是“房东兼……疑似非人类生物”。头像是一张侧脸剪影,夕阳勾勒出下颌线,脖颈修长,锁骨处隐约有暗金色纹路,像烧灼过的古篆。我点开大图,放大,再放大……纹路突然扭曲流动,化作一串转瞬即逝的楔形文字,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却本能地感到心口发烫,仿佛那文字正烙在我的肋骨上。
我猛地退出图片。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去。楼下一棵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晃动,影子爬满整面玻璃,像无数伸向我的手指。我起身想去拉窗帘,膝盖却撞上茶几腿,一阵钝痛。低头看,小腿外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长红痕,皮肉微绽,渗出一点血珠——形状,竟与槐树影子里最粗那根枝桠的走向完全一致。
我怔住。
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某种更沉、更钝的机械咬合,像巨兽的臼齿缓缓闭合。我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门开了。
夏弥站在门口,没开灯。楼道感应灯的微光从她背后漫进来,在她脚下铺开一小片暖黄,却照不到她的脸。她穿着白天那件墨绿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提着一只青灰色陶罐。
罐身布满细密裂纹,裂纹里泛着幽微的、类似熔岩冷却后的暗红光泽。一股极淡的铁锈味混着陈年檀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你来了。”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像砂纸磨过青砖。
我没应声,目光死死钉在那只罐子上。罐口没有盖子,但里面黑黢黢的,仿佛盛满了比夜色更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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