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的能力,只要天庭肯接纳,让他戴罪立功,那么后面还有五个鬼帝等着征伐,届时就是上天封神,说不得也能当一帝君,哪怕没有实权,只能当个闲散神帝,那也是不错的。
“寒浞,你觉得,会有人敢收你...
鼓声如雷,裂开幽冥荒原的死寂。
那沉闷的战鼓声并非来自人间战阵,而是自九幽最底层翻涌而出——鼓面是破碎的星辰残骸,鼓槌乃断骨所铸,每一次敲击,都震得阴气溃散、月光扭曲,连远处鬼城轮廓都在微微颤抖。
刑天无首,双乳为目,脐作口,踏步如山崩。他手中巨戈长逾百丈,戈刃上还凝着未干的混沌血渍,每一步落下,脚下荒原便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幽壑,黑雾从裂缝中喷薄而出,化作万千嘶嚎怨魂,扑向轮回光柱边缘的游魂。
共工则盘踞于另一侧,蛇躯蜿蜒千丈,人面狰狞,双瞳赤如熔岩。他张口一吐,不是水,而是“幽冥玄洪”——此水非液非气,乃是地道崩坏后凝结的怨念精粹,遇魂即蚀,触光即黯。方才还澄澈通明的轮回光柱,此刻竟被那洪流冲刷得明灭不定,边缘泛起灰败裂纹。
“不好!轮回之气被污!”神荼厉喝,桃木剑嗡然震鸣,剑尖迸出青碧火光,瞬间在光柱外围布下三重符阵,“郁垒!镇地脉!”
郁垒应声而动,身形骤然拔高万丈,足踏荒原,双手插入地底。整座度朔山余脉轰然震动,山根深处传来龙吟般的低啸,无数桃根自地下破土而出,交织成网,稳住摇晃的阴阳界壁。可那玄洪所过之处,桃根寸寸焦黑,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祁澜瞳孔骤缩。
刑天与共工……早已陨落多时,魂魄早该散入归墟,怎会在此重现?且神形俱全,煞气滔天,分明已非寻常亡魂,而是执念凝成的“逆命鬼王”——以不屈之志反噬轮回法则,以不甘之怒污染生死秩序!
他目光扫过杨戬眉心天眼,见其金光微颤,似有推演之相;又瞥向龙吉袖中隐现的素色罗帕——那是瑶池赐下的“清霄涤魂帛”,专克阴秽;再看杨婵指尖轻抚宝莲灯,灯焰悄然转为幽蓝,灯芯浮起一粒米粒大小的造化金丹,正缓缓旋转。
众人皆未言,却已在瞬息间完成无声布阵。
“圣王!”神荼剑指刑天,额角青筋暴起,“此二鬼非寻常可度!刑天曾伐天庭、断昆仑墟柱,共工怒触不周、倾覆天河,其怨早已侵染幽冥本源!若任其搅乱轮回,今夜万魂滞留,明日百鬼噬阳,不出七日,阳世必生‘白日鬼市’,活人梦中遭摄魂而死!”
话音未落,刑天已至光柱三十丈外。
他双目灼灼,不见瞳仁,唯有一片熔金烈焰,直锁杨天佑消散前最后一缕残影所在——那光柱之中,尚有未散尽的人道金光,正是祁澜所赠,亦是杨天佑十世轮回不堕畜生道的凭依!
“他认得那道气!”杨婵脱口而出,声音微颤,“爹虽已入轮,可人道烙印未褪,刑天……是在寻‘人皇辅臣’之气泄恨!”
果然,刑天仰天咆哮,无口却发巨声:“人道既立,何容旧神?我等为天地正神,反遭贬黜!尔等助轮回,便是助新天压旧魂——今日,毁光柱,断人道根基!”
巨戈挥落!
戈锋未至,虚空已裂,一道漆黑斩痕横贯荒原,所过之处,游魂尽数湮灭,连残影都不存。光柱剧烈震荡,顶部竟被劈开一道尺许宽的豁口,灰雾倒灌而入!
“拦住他!”祁澜暴喝,金箍棒迎风暴涨,化作擎天巨柱,横档于光柱之前。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天地失色,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荡开,离得近的数十阴兵当场爆成血雾。祁澜只觉虎口撕裂,金箍棒嗡嗡震颤,几乎脱手——这哪里是魂体之力?分明是将生前全部法力、意志、怨毒,尽数压缩于一击之中!
他踉跄退半步,脚跟碾碎三块阴石。
与此同时,共工蛇尾猛甩,玄洪暴涨十倍,如一条黑色天河倒悬而下,兜头浇向杨婵与龙吉所在方位。洪流之中,无数扭曲人脸浮沉嘶吼,全是上古战死神将、巫族祭司、被抹去名讳的氏族先祖……
“清霄涤魂!”龙吉素手一扬,罗帕飞出,迎风舒展百丈,化作一片澄澈云霞,云霞中隐有仙乐缭绕。玄洪撞上云霞,顿时蒸腾起大股黑烟,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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