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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表姐龙吉公主(第1/3页)

不过人家修为太高了,他现在也根本看不出来有多高。

但眼前的这个女子嘛……

起码也是修成了朝元道果的高人。

祁澜和杨婵都注意到了此女,而此女既然修为更高,自然也已经注视到了二人。

...

灌江口高台之上,风卷旌旗猎猎作响,江水奔涌之声如万鼓齐擂。祁澜立于杜宇身侧,青衫未束,发带随风轻扬,腰间悬一柄无鞘古剑,剑脊隐泛水光,似有细流在刃上缓缓游走。他目光扫过台下诸国诸侯——巴侯须发如霜却脊背挺直,萱侯世子面色苍白却眼神灼灼,崇山伯粗布裹甲、泥腿未洗,金沙国使者袍角尚滴着浑浊江水,青崖国祭司手持龟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八十余路诸侯,或坐或立,皆屏息凝神,目光如钉,尽数钉在祁澜身上。

杜宇抬手示意,铜钟三响,声震云霄。众声顿寂。

“诸君!”杜宇朗声开口,声如金石掷地,“今日会盟,非为歃血,不设盟誓,唯有一事——治水!”

话音未落,祁澜已缓步上前,足下未踏台阶,却自有清波托起三寸,衣袂拂过之处,空气微漾,似有水纹无声扩散。他袖中滑出一卷兽皮长图,徐徐展开,竟非寻常画卷——其上山川脉络皆以淡青朱砂勾勒,河流走势则用银粉点染,更有无数细密符文如萤火浮沉其间,随呼吸明灭。此乃祁澜七日间亲赴八十余国所绘之《巴蜀水脉总图》,非以墨笔,而以天罡引气、地轨刻痕,每一处折转、每一处淤塞、每一处断脉,皆是真元所凝,心神所系。

“诸君请看。”祁澜指尖轻点图上一处——灌江口下游十里,江面骤窄,两岸岩壁陡立如刀,名曰“锁喉峡”。图上此处银粉黯淡,符文紊乱,几近溃散。“此峡本为岷江泄洪要道,然二十年前,长溪国为筑堤坝,私引支流改道,截取三分水势入其境内‘玉龙渠’,致使锁喉峡年年淤积,河床逐年抬高。去岁天河水倾,此处首当其冲,溃口十七处,淹田三万顷。”

巴侯闻言,须发微颤,低声道:“长溪国……确曾遣使与我商议共修锁喉峡,老夫当时念其国小力弱,未予深究……”

“非巴侯之过。”祁澜摇头,指尖移向西南,“再看此处——崇山国‘千叠岭’。山势连绵,沟壑纵横,本无大河,唯靠雨季山洪自然汇流。然三十年前,崇山伯祖上为开矿脉,炸毁‘青鸾峰’主脉,震裂地心水眼,致地下伏流倒灌,反涌成湖。每逢暴雨,湖水破堤而出,裹挟泥石,直扑山下十八寨。此非天灾,实为人祸。”

崇山伯面色涨红,双膝一软,竟当场跪倒,额头触地:“岷东伯明察!先祖之罪,吾等子孙代代承担!但求伯赐一策,救我族人!”

祁澜未扶,只垂眸看他:“策有,但需三事。”

“伯请言!”

“其一,千叠岭所有矿洞,即日封填,以玄铁桩镇压裂隙,以青檀木灰覆土固脉;其二,崇山国上下,自伯以下,凡男子十六至六十者,需于三年内,亲手开凿‘引洪槽’三百里,槽底铺青石,槽壁砌生铁链锚,引伏流绕寨而行;其三……”祁澜顿住,目光如渊,“你崇山国,自此永禁采掘地脉之矿,违者,削爵,废国,血脉逐出巴蜀。”

崇山伯浑身一震,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却重重磕下第三个响头:“遵命!”

台下静得落针可闻。诸诸侯心中俱是一凛——此人非只通水脉,更通人心,更知律法根基。他不开口索宝,不授权柄,却以山川为尺,以律令为纲,将治水化为治国之基。

祁澜收图,转身面向杜宇:“杜兄,治水非一人之力可为,亦非一国之责。若八十余国各自为政,纵有良策,亦如沙上筑塔。澜愿献三策,供诸君共议。”

“第一策,设‘巴蜀水正司’,统辖全境水脉梳理、堤堰修筑、分塘蓄泄。司设总水正一人,副水正八人,由八十余国公推,每三年一任。司衙不立于雒都,不设于涪城,而立于灌江口禹王庙旧址——此地居中,控扼水枢,且禹王当年治水,亦自此始。”

杜宇颔首:“善。此司当为常设之职,非战时临时所置。”

“第二策,立‘水律九章’。”祁澜袖中再出一册竹简,简上朱砂题字,赫然为《水律》二字。“凡擅改水道者,罚金百镒,役三年;凡毁堤壅水者,削爵,籍没家产;凡私引伏流、盗掘地脉者,斩首,宗族连坐——此律,非祁澜所立,乃依禹王遗训、参照《夏书·禹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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