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新大陆对岸的另一个“生之地”。
一大群军人、财阀、官僚,足足五十几号人正在联络室中热烈讨论着什么,一个个脸色红润地就像红气球,好像用针轻轻一扎就会爆炸一样。
“太好了,这一次...
乐然然的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像一片羽毛悬在周毅颈侧,温热而微颤。她没敢抬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耳尖红得几乎要沁出血来。周毅却没动——不是不想,而是真动不了。那点刚冒头的力气在把她拉近的瞬间就耗尽了,手臂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指尖搭在她后背的针织衫上,连一缕布纹都捏不紧。
“你……”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鼻音,“是不是在憋笑?”
周毅确实想笑,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声沙哑的咳。他偏过头,额头抵住她额角,额前碎发蹭着她额前细汗:“不是憋笑……是怕笑出来,你就炸成烟花。”
话音未落,乐然然肩膀猛地一缩——她胸前那枚银杏叶状的胸针骤然亮起幽蓝微光,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刺中。紧接着,她整个人僵住,瞳孔边缘浮起蛛网般的淡金裂痕,细密、冰冷、无声蔓延。周毅心口一沉:【崩溃艺术家】的临界征兆!这能力一旦失控,不是情绪外溢,而是现实结构松动——上周实验室三台光谱仪凭空溶解成彩色雾气,就是她盯着培养皿里一株变异苔藓看了三秒的结果。
他咬牙撑起上半身,左手闪电般按住她后颈命门穴,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悬于她天灵盖三寸——不是施术,是导引。丹田内那团淡金色雷气无声奔涌,沿着经络逆冲而上,化作一道极细的暖流,自掌心渗入她百会。没有轰鸣,没有强光,只有一股温润如春水的震颤,轻轻裹住她颅内那根绷到极致的神经。
乐然然浑身一颤,眼底金纹霎时退潮。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忽然抬手死死攥住周毅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别……别停!再……再给我三秒!”
周毅没答,掌心暖流反而更稳更沉。他看见她后颈皮肤下,几缕青黑色丝线正疯狂游走,像被惊扰的毒蛇——那是“生命之木”残留的污染源,竟在她体内潜伏至今!先前所有“美梦”都是假象,真正的侵蚀早从她第一次舔舐木屑就开始了。只是她太强,强到把毒素当成了灵感催化剂,把神经痛觉扭曲成艺术幻觉。
“原来如此……”周毅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你根本没摆脱它。”
乐然然睫毛剧烈抖动,终于松开他手腕,仰起脸。泪珠悬在眼角没落下,眼神却异常清明:“所以……你刚才导的气,是在……清毒?”
“清不了。”周毅收回手,掌心雷光微闪,“你的体质和我差太多,硬抽会撕裂经脉。我只能暂时镇压,像用冰镇住沸腾的岩浆。”他顿了顿,盯着她泛青的唇色,“但下次发作,可能就是你亲手把整座城市捏成陶艺品。”
乐然然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周毅后颈汗毛倒竖——她右耳垂上那颗小痣,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像一颗活过来的微型心脏。“那正好。”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左耳耳垂,“听说……你耳垂厚的人,命格特别硬?”
周毅一愣。她指尖凉得反常,可触感却异常清晰,仿佛带着某种古老契约的微麻。就在这一瞬,他丹田内雷气毫无征兆地狂涌,淡金光芒透体而出,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一圈模糊龙形轮廓——那龙影竟缓缓张口,吞下乐然然耳垂上跳动的那颗“痣”。
“你……”周毅瞳孔骤缩。
“嘘。”乐然然食指按在他唇上,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它才是我的本命了。”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护士端着药盘探进头:“周先生,该换药了——哎呀?”她看清床上两人姿势,手忙脚乱缩回去,“对、对不起!我三分钟后……不,五分钟后再来!”
门轻轻合上。乐然然却没松开手指,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鼻尖:“所以……领导同志,现在还觉得‘生孩子’只是色狼发言吗?”
周毅没回答。他盯着她右耳垂——那里空空如也,痣已消失无踪。可更诡异的是,他自己左耳耳垂内侧,正浮现出一枚细小的、青灰色的银杏叶印记,叶脉里隐隐有金光游走。
“易命纳元……”他喃喃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新生印记,“你把我当容器了。”
“不。”乐然然歪头,发丝扫过他下颌,“是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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