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85章 不合理,不科学!(第1/3页)

周毅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这句话奇奇怪怪?你和董事长关系这么和谐吗?

忽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一大群人的交流讨论。

两人顿时瞳孔放大,又是刺激又是紧张。

“快快快,教授们回...

周毅在病床上睁开眼时,窗外正飘着灰白色的雨。

不是海雾,是真正的雨——咸涩、微凉、带着铁锈味的雨。永恒之海沿岸三年没下过一滴自然降水,气象卫星早被孢子云层遮蔽殆尽,连人工降雨弹都在半空炸成一团幽绿色的荧光絮状物,坠入海面后无声溶解。这雨,来得毫无征兆,像某种古老契约被悄然唤醒。

他喉咙干裂,舌尖泛着铜腥气,左臂内侧皮肤下浮着三道暗青色纹路,细看竟如竹简拓印,边缘微微凸起,随脉搏起伏明灭。他抬手想摸,指尖刚触到那纹路,整条手臂突然灼烫如烙铁!一股沉滞厚重的气息自纹路中翻涌而出,不是热,而是“重”——仿佛把整座秦陵夯土墙压进了血肉里。他闷哼一声,指甲抠进床板,木屑簌簌而落。

“醒了?”

声音从门边传来。靳冠端着搪瓷缸站在那儿,白大褂袖口沾着靛蓝染料,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断面愈合得极平整,像被什么极锋利的东西齐根削去。他没穿防护服,只戴了副磨花的老式护目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有无数细小竹简在缓缓旋转。

周毅想坐起,脊椎却像被几十根青铜丝线缠住,僵硬发麻。他张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没中毒?”

靳冠把搪瓷缸递过来,里面是浑浊的褐色液体,浮着几粒灰白菌丝。“撒旦真菌孢子浓度超标三十七倍,全城防护罩失效前十七分钟,我摘了呼吸面罩。”他顿了顿,镜片后目光扫过周毅左臂,“你臂上纹的是《太史记·始皇本纪》残卷第三段。秦玛那个蠢货,刻录时手抖了两下,把‘二十六年’错刻成‘二十七年’——始皇帝根本没活到二十七年。”

周毅低头看那纹路,果然在第三道青痕末端,一个篆字“七”的末笔歪斜如蚯蚓爬行。他喉结滚动,咽下那口苦涩液体,腹中立刻翻江倒海,可胃袋刚痉挛两下,一股温润气流便从丹田升起,如春水漫过焦土,将翻腾尽数抚平。他怔住:“这……”

“内丹术第二步,炼气化神。”靳冠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云雷纹,“你昏迷时,‘苍蜃大鼋’免疫因子在你体内溃散了七次。每次溃散,你血管里就析出一层新骨膜——厚度刚好等于秦陵地宫第七重夯土层的密度。”

周毅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玉磬相击般的脆响。他忽然想起梦境里那面青铜镜,镜面并非映照人影,而是浮现出无数重叠的虚影:披甲执戟的俑、持简而立的史官、赤足踏浪的渔夫、甚至还有身披星图的孩童……所有虚影都朝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关节处皆嵌着一枚微缩的青铜齿轮。

“你不是第一个接受刻录的人。”靳冠把齿轮放在周毅掌心,冰凉金属瞬间与皮肤融为一体,“秦玛守陵三千年,刻录过四百三十二人。活下来的,七个。其中三个疯了,把自家孩子当竹简刻;两个成了活体孢子培养皿,每天咳出带符文的菌块;剩下一个……”他停顿片刻,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去年冬天,他跳进熔炉,把自己烧成了一炉青铜汁。我们用那炉汁浇铸了新一批防空警报器——声音特别准,每次鸣响,频率都和始皇帝陵寝地宫的共振频率分毫不差。”

周毅盯着掌心,那里已空无一物,唯有皮肤下透出淡青光泽,像深埋地底的青铜器刚被雨水洗出包浆。他听见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响,不是鼓点,而是编钟——低音部的甬钟在胸腔里震颤,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肋骨嗡嗡作响。

“为什么选我?”他问。

靳冠没回答,只是掀开自己左耳后头发。一道蜈蚣状疤痕蜿蜒至颈侧,疤痕中央嵌着半枚破碎的玉珏,玉质温润,却透着死寂的灰白。“我祖父是第一批注射德尔塔病毒的志愿者。病毒没杀死他,但把他变成了‘活体史册’。”他指尖轻叩玉珏,发出清越回响,“他临终前,用指甲在我皮肉上刻了六个字:‘见周即焚,勿信’。”

周毅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他烧了自己所有研究笔记,唯独留下这张照片。”靳冠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胶片。周毅接过时,指尖触到胶片背面凹凸不平的刻痕——那是盲文,摩尔斯电码,还有一小段甲骨文。他凑近细看,胶片上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