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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噩梦,超级三国争霸!(第1/3页)

“嗯,那你们安排吧……上市敲钟我会到的,到时候见。”

李明洋挂了券商的电话,将手机放到茶几上,点燃了一根烟。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拿下糖人太顺了,顺极了……

顺到极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金赛纶站在台上,墨镜没摘,镜片后的目光却像两把刚淬过冰水的薄刃,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华纳代表被拖出门时踢翻的椅子还斜倒在走廊口,鞋跟刮擦地板的刺耳声仿佛还在回荡;博纳抬手按着太阳穴,指节发白;李明洋没坐前排,靠在最后一排柱子边,双臂环胸,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始终没开口;张薇坐在第三排正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笔记本边缘,纸页已被揉出毛边。

“拆股不是儿戏。”一个穿深灰高定西装的男人终于站起来,是复星驻花束的董事代表,四十出头,说话带点沪上腔调,语气压得很平,“李导,您持股51%,法律上当然可以操作。但拆成五百股、一千股,每股面值一元?那花束就不再是股份有限公司,而是……变相的合伙制架构。上交所不会受理这种股权结构的IPO材料,哪怕您明天就把牌照和资产全打包进壳公司,证监会也会卡死在尽调环节。”

金赛澜没接话,只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银色机身磨得发亮,键盘缝隙里嵌着细小的黑色污渍。她拇指一推,“咔哒”一声脆响,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张泛黄照片:十七岁的她站在横店影视城门口,背后是褪色的“天下第一村”广告牌,手里攥着半张皱巴巴的火车票,票面日期是2003年8月12日。

“这张票,”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砂纸蹭过木纹,“是我卖了老家三亩地换的。我爸说,‘闺女,去吧,演不好就回来种地,地不嫌人穷’。”她顿了顿,手指划过照片里自己冻得发红的鼻尖,“可后来我发现,地早没了。镇上修高速,征地款被村长卷走,我妈治病欠的债,压在我十八岁肩膀上。”

台下有人悄悄挪动椅子。张薇闭上了眼。

“你们说我疯?”金赛澜笑了,短促,干涩,“可谁告诉过我,当一个人扛着整个厂子的工资条、社保单、房贷合同睡觉时,梦里全是K线图,是不是正常?”她猛地抬高声调,“李秀成上个月杠杆加到八倍!他账户里爆仓前三分钟,还在给我发微信——‘欧巴,TQQQ涨了,今晚请客吃烤肉’!他以为我在乎的是那顿烤肉?我在乎的是他手机里存着三百二十七张管家跳楼前发给他的截图!全是交易记录、催债短信、医院缴费单!他藏得严实,可他忘了——花束科技的IT后台权限,我比他多一级!”

“哗啦”一声,前排放着矿泉水的托盘被人碰倒。水漫过会议桌边缘,顺着实木桌腿滴到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金赛澜没看那摊水。她转身走向投影幕布旁的金属立柜,拉开最底层抽屉,抽出一叠A4纸。纸张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临时打印裁剪的。她将纸页甩向空中,雪片般散落:“这是管家跳楼前三天,花束科技员工杠杆账户的穿透式审计报告。不查不知道——七百六十三人开户,其中四百一十一人借了券商信用贷,平均年化利率28.7%;一百八十九人抵押了房产证;还有三十二个,用父母养老金账户做的质押担保。”她弯腰捡起一张飘到脚边的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红色预警标记,“最狠的那个,叫金哲宇,二十六岁,花束动画部原画师。他拿自己未来十年的版权买断金,押了三百万韩元,买了SOXL……爆仓那天,他删光所有社交账号,把辞职信发到我邮箱,标题是‘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她忽然停住,盯着纸页右下角一行小字。那是审计团队手写的批注:“金哲宇账户已冻结。其父,金大勇,前韩国空军飞行员,2002年参与东山岛联合军演时因机械故障坠机,获授三级忠武勋章。遗孀李素英,现于仁川养老院接受阿尔茨海默症治疗,每月护理费四百二十万韩元。”

金赛澜喉头动了动,把那页纸团成一团,攥在掌心,指节泛出青白。

“花束不是我的命,”她一字一顿,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可它不该是别人的棺材本。”

话音落地,会议室门被推开。路娟影抱着一台银色MacBook Air走进来,发尾还沾着山间晨露的湿气。她径直走到金赛澜身边,将电脑推到演讲台中央,指尖在触控板轻点两下。投影幕布亮起,不是PPT,而是一段手机拍摄的晃动视频——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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