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和师师斗嘴的时候，李明洋就在旁边。

两女斗嘴，不动手。

李明洋很放心，专心自己的事情，看完手机的所有未读微信。

爱奇艺被歌手背刺，跟他毛关系没有，跟花束也没有任何关系。

...

齐武巧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深褐色液体，像在数沉底的咖啡渣。窗外横店的天色正由靛青转为墨蓝，山风卷着松针的气息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却吹不散会议室里凝滞的闷热。张薇没催，也没起身，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沿，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那节奏，和奈飞暴跌前最后一分钟的股价跳动频率一模一样。

“你信不信，”齐武巧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三天前，我还在想怎么把《天才枪手》卖进北美院线，让李明洋的名字刻在AMC的LED屏上。现在？我连FBTV2.0首页banner都换不了——赵队长的人说，‘技术故障’，可后台日志显示，所有CDN节点都在同一毫秒被清空缓存。”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他们不是断网，是掐断了我呼吸的气管。”

张薇终于抬眼：“气管断了，人还能活三分钟。你这三分钟，打算用来骂娘，还是续命？”

齐武巧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他拉开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工整的A4纸——边缘已经起毛，右下角有半枚模糊的拇指印。那是李明洋临去泰国前塞给他的，当时只说“备用方案”，连个标题都没写。此刻展开，纸上是手写的三行字，字迹凌厉如刀刻：

【一、放弃FBTV2.0独立运营权，转为内容供应商；

二、与华纳签署《天才枪手》全球发行主协议，但附加条款：必须同步上线华纳自有流媒体平台；

三、启动‘星火计划’——用《向往的生活》未播素材，剪辑12集纯素人纪实短剧，挂名‘爱奇艺出品’，但实际由花束团队全权制作，版权归属花束。】

齐武巧的手指停在第三行末尾。他记得李明洋递纸时的眼神——不是商量，是托付。那眼神让他想起十年前在戛纳红毯上，李明洋把金棕榈奖杯塞进他手里，说“你替我举着，我喘口气”。

“星火计划……”张薇念出这个词，忽然笑了，“烧自己，点别人？”

“不。”齐武巧把纸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小字，全是预算拆解：《向往的生活》横店外景镜头利用率仅37%，剩余63%未使用的篝火、星空、稻田、茶山素材，足够支撑12集每集25分钟的低成本纪实短剧；花束团队现有剪辑师平均日产能1.8集；爱奇艺广告部已预留Q3季度“新锐国风”主题招商包，预估保底收入1.2亿；最关键的是——这些短剧将全部采用“双轨字幕系统”：中文原声+AI生成泰语/越南语/印尼语字幕，且字幕组嵌入当地俚语彩蛋，比如第3集村民聊荔枝，字幕会悄悄把“妃子笑”译成“曼谷夜市最甜的姑娘”。

“他们要东南亚市场？”齐武巧把纸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那我就把东南亚观众，亲手喂到他们嘴边。”

张薇沉默良久，忽然问：“李明洋在泰国，真没跟你通气？”

“通了。”齐武巧掏出手机，调出一条加密短信，只有九个字：“湄南河畔，稻浪翻处，即吾乡。”发信时间是奈飞发布会前两小时。“他早知道会出局。所以才让我把‘星火’埋在《向往的生活》里——黄垒烧的柴火堆，何炯擦汗的毛巾，连鹿翰踢翻的竹篓里滚出的山芋，都是伏笔。”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龚余探进半个身子，领带歪斜，额角沁着汗：“老齐！华纳法务刚来电，说……说他们董事长张昭，亲自签了《天才枪手》协议，但要求明天上午十点，必须有人带着原始拍摄硬盘，飞洛杉矶当面交接。”

齐武巧没动，只问：“硬盘在哪？”

“在保险柜，”龚余咽了口唾沫，“可……可里面存的是《天才枪手》初剪版，不是终版。李导说终版在……在尔冬深那儿。”

会议室骤然安静。张薇端起咖啡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尔冬深。

那个被李明洋摔过票房报表、被刘师师递过烟、在篮球场砸晕导演后又默默接手跑男两期的尔冬深。那个在金像奖酒局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说“港圈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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