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你这个——的东西!把他的灵魂还给我!”
“我没妈,*你自己的去吧!夫君!你的脏话就只是如此?何不更加夸张一点!”
看着眼前这个....路明非说不上来,但总之就是一半白鹿女一...
梆子声。
清脆、短促、带着某种近乎刻板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是祠堂里老和尚敲木鱼,又像更夫在雪夜巡街时提着铜锣边走边敲——但偏偏没有锣声,只有梆子,孤零零地响在整座崩塌边缘的地下空腔里。
路明非抬起的右手悬在半空,指节还残留着方才过肩摔时撕裂空气的余震。他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瞳孔微微收缩,耳廓极细微地朝声音来处偏转。
梆子声停了。
不是中断,不是戛然而止,而是……被掐断的。
就像有人正敲到第三下,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手指死死扣进脖颈皮肉,硬生生把那“梆”的尾音咽回喉咙深处。
路明非缓缓吸气。
不是深呼吸,是那种猎豹伏低时胸腔无声扩张的蓄力感。空气里还飘着白丝碎屑、血腥气、以及被偃月刀风暴卷起又尚未沉降的尘埃微粒。可就在这些气味之上,有一丝极淡、极冷、极干净的味道渗了进来——像是冰泉流过青玉砚台,又像新雪压住陈年松脂,不刺鼻,却让整片空间的温度骤然跌落三度。
他忽然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掌。
掌心朝上,五指微张,皮肤底下隐约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灰色纹路,细如蛛网,脉动如活物,正顺着腕骨一路向上蔓延,爬过小臂内侧,在肘窝处盘旋一圈,又悄然隐没于袖中。
那是“天意雾气”反向渗透的征兆。
不是失控,不是暴走,是……回应。
回应那声被掐断的梆子。
路明非嘴角一扯,不是笑,是肌肉记忆般绷紧的弧度。他想起赤壁火海里,曹操掀开青铜酒樽盖时,里面盛的不是酒,是一小块凝固的、泛着幽蓝寒光的龙血冻。那时曹老板只说了一句话:“黑王不饮人间水,只啜万古霜。”
他当时没懂。
现在懂了。
梆子声再响。
这一次,是从他身后三步之外响起。
路明非没回头。他右脚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原地旋身半圈,左手反手一抄——
抄了个空。
可就在他指尖掠过的虚空里,空气陡然泛起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墨池,一圈圈波纹荡开,显出半截梆子的轮廓:通体乌黑,非木非石,表面蚀刻着九道螺旋纹,纹路尽头,一枚暗红色符文正缓缓熄灭。
梆子悬停在他掌心上方一寸,静止不动。
路明非盯着它,眼神渐渐沉下去,沉得像多摩川最深的河床。他忽然抬手,不是抓,不是劈,而是用食指指尖,极其缓慢地,点在那枚刚熄灭的符文中央。
指尖触到符文的刹那——
轰!
不是爆炸,是坍缩。
以指尖为圆心,方圆三丈内所有光线、声音、气流、乃至白丝残渣,全部向内塌陷!空间像一张被巨力攥紧的纸,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半截梆子瞬间化作齑粉,而齑粉又在半途冻结成无数细小冰晶,悬浮在塌陷中心,折射出无数个路明非倒影。
每个倒影都睁着眼。
每个倒影的眼瞳里,都映着同一个东西——
一只脚。
一只穿着素白麻履的脚,脚踝纤细,皮肤苍白如新剥荔枝,足弓高耸,脚趾修长,趾尖微微翘起,正踩在塌陷空间的“底部”。
可那里本该是虚空。
路明非的倒影们齐齐抬头。
视线顺着那只脚,向上延伸。
小腿裹在灰白茧衣里,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蜿蜒的银色脉络;膝盖微屈,裙裾垂落,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