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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杀身之祸!(求月票)(第1/3页)

“何事?”

“难道‘龙虎’阁下还不知道自己近段时间做的事对中原造成了多大影响吗?”

赵亦靠坐在太师椅上,盯着陈逸笑道:

“来到这里之前,我以为那则传闻是一些有心人在针对萧家,明明...

山风骤然一滞,百草堂前那株百年老槐的枝叶凝在半空,连飘落的枯叶都悬停如钉。陈云帆袖口微扬,指尖一缕青气将三枚暗藏袖中的淬毒银针悄然化为齑粉——那是西市“药铺伙计”刚甩出的第三波试探。他没回头,只盯着街对面茶楼二楼掀开半角的竹帘,帘后人影一闪而逝,腰间玉珏却在日光下反出幽蓝冷光,正是清河崔家内门执事才配佩的“寒江珏”。

“找死是成?”那声笑音未落,整条镇南街却已陷入死寂。

陈云帆缓缓转身。

青石板缝里钻出的几茎野草突然疯长三尺,缠住两个正欲缩回药柜后的身影脚踝;檐角铜铃无风自响,十二声连叩,恰似古时军中点卯鼓;而那踏着碎步晃进来的少年,玄色劲装上金线绣的虎头纹正随步伐起伏——左肩是裂爪撕开云层,右肩却有道新鲜刀疤横贯虎目,疤口泛着淡青,分明是七日前蛮族金帐亲卫的蚀骨刀所留。

“师父。”陈逸抱拳,腰背如松,可右手指节处一道紫痕未消,那是强行压下蛮族血契反噬时震裂的经脉。他身后三步,傅晚晴素手执伞,伞面绘着半幅残缺山河图,图中山脉走势与蜀州舆图严丝合缝,而伞骨末端垂下的银铃,正随着她呼吸频率微微震颤——每颤一下,百草堂屋檐瓦片便无声浮起半寸,又徐徐落下,如被无形之手反复掂量。

陈云帆目光扫过徒弟掌心紫痕,喉结微动,终是没问出口。他抬手招来个穿葛布短褐的孩童,往那孩子掌心塞了三枚铜钱:“去,把西市南头卖糖画的老瘸子请来。就说……”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铁哨,“他若记得五年前青木部落祭火台上的哨音,便带他来。”

孩童攥着铜钱飞奔而去,陈逸却忽然开口:“师父,刘洪的尸首在青城山后崖第三道瀑布下,左手小指戴着陈家旧年分发的墨玉戒——戒面裂了三道缝,正应了‘三劫’之数。”

陈云帆捻须的手指一顿。

傅晚晴伞沿微倾,一滴水珠坠地,竟在青石板上蚀出个浅坑,坑底隐约浮现半枚朱砂印——正是白虎卫密档中“雏鸟”初验时盖的“天工阁”火漆印。

“你何时下的山?”陈云帆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昨夜子时。”陈逸望向百草堂深处,那里本该挂满药匾的墙壁空无一物,唯有一道新刷的石灰痕蜿蜒如蛇,“我拆了刘洪棺材底板,发现夹层里有十七张薄绢,绘着蜀州七十二隘口的驻兵轮换图。每张绢角都盖着不同印章——冀州商行、婆湿娑国钦天监、还有……”他忽将右手按在胸口,衣襟下透出淡淡金光,“崔家祠堂供奉的‘守陵铜人’拓片。”

话音未落,百草堂内陡然刮起旋风!所有药柜抽屉齐齐弹开,数百只青瓷药罐腾空而起,罐中药粉尽数泼洒,在空中凝成一幅巨大星图——北斗七勺倒悬,天枢位赫然是蜀州府城,而天璇、天玑二星却分别落在广越府崔家祖宅与京都府清河坊!

“原来如此。”陈云帆仰头望着星图,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崔瑁那老狗,竟把‘星移斗转阵’的阵眼,埋在了我儿媳的嫁妆箱底!”

傅晚晴伞尖轻点地面,星图骤然收缩,化作七十二粒金砂没入她眉心。她睫羽微颤,低声道:“崔钰小姐出嫁前夜,曾独自在崔家祠堂跪了整宿。晨光破晓时,守陵铜人左手食指……断了一截。”

陈逸瞳孔骤缩。

陈云帆却已迈步向前,一脚踏碎星图中心那块青砖。砖下露出半截青铜剑柄,剑身深埋土中,柄端铸着细密云雷纹——正是当年萧家先祖平定蛮荒时所佩的“断岳剑”!

“萧家剑鞘在你岳父手里,剑穗在你岳母发间,剑脊藏在萧逢春书房屏风夹层。”陈云帆弯腰拔剑,动作却比寻常老人迟缓三分,仿佛那剑重逾千钧,“可这剑柄……为何在我陈家药堂地底?”

陈逸单膝跪地,双手托起断岳剑柄。就在掌心接触青铜刹那,他脑海外轰然炸开无数画面:五岁那年江南梅雨季,父亲陈玄机将一枚温润玉珏塞进他手心,玉上刻着“持衡”二字;十二岁雪夜,母亲亲手为他系上萧家送来的朱红喜帕,帕角用金线绣着歪斜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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