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快撤……”
“联合撤退,三五成群,快走,他掌握身法类型的根源术,我们斗不过他……”
等待各路狂轰的强者反应过来,面孔都变成猪肝色,气得肺都要炸开。
这也太耻辱了,他们风风火火前来狂轰按死纪元初,结果他反杀了一大片!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纪元初迈步于毁灭世界,他视野广阔,将这片战场尽收眼底。
他元神出窍,身影朦胧恐怖,带动能量潮汐,辐射八荒十地!
轰!
纪元初手持斗帝剑,元神纵横呼啸,随着挥......
情报界骤然熄灭的刹那,整座上界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住了咽喉。万千修士正欲怒斥三圣山罪行,话音未落,神念便如断线纸鸢般飘散;无数道统秘境中,正在推演天机的长老突然双目失明,指尖掐算的符文寸寸崩解;连最底层的散修坊市里,那些靠灵识传讯的玉简也尽数化为齑粉,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这不是法力压制,亦非阵道封锁——而是法则层面的“抹除”。
鹿公主指尖悬着一滴刚凝出的龙爪精华,却迟迟未能送入口中。她瞳孔骤缩,望向洞府之外那片混沌秘境的天幕——原本流转星辉的穹顶,此刻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缝深处,都透出令人窒息的虚无。不是黑暗,而是“无光、无音、无息、无识”的绝对真空,连混沌气流都在靠近裂缝时无声湮灭。
“是归墟内世界……在撕裂上界。”她声音干涩,喉间泛起铁锈味。
纪元初猛然睁眼,九重仙阙轰然坍缩回体内,紫雾如潮水退去,露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与渗血的太阳穴。他左掌心赫然浮现一道漆黑纹路,形如蜷缩的幼龙,正微微搏动——那是文明泉眼首次自主显化异象!泉眼深处,一缕微不可察的银芒正从鼎帝残鼎裂缝中渗出,与长生碗器灵本能散发的莹白光辉悄然相融,竟在虚空中勾勒出半幅破碎星图。
“不是撕裂……是嫁接。”纪元初低语,声线沙哑如砂石磨砺,“归墟内世界,正在把上界当成养料。”
吞金火蚁从鼎帝内世界钻出,六足颤抖:“第一始祖的封印松动了!当年他以自身脊骨为钉,将归墟内世界钉在纪元夹缝里,如今钉子……在发烫!”
话音未落,地下洞府震颤。温泉沸腾成血色,石壁渗出暗金粘液,一株通体漆黑的曼陀罗花自地缝钻出,花瓣层层剥开,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年代的末日景象:太初文明焚城的赤焰、苍天岭万族跪拜的雪原、三圣山祭坛上堆积如山的骸骨……最后花瓣中央,竟浮现出纪元初幼时模样——他站在坍塌的纪氏祖祠前,左手握着半截青铜剑,右手攥着染血的族谱残页。
“因果反噬?”长生碗尖叫,器灵蜷缩成一团光球,“这花在照命!它认得你!”
鹿公主拔剑欲斩,剑锋却在离花三寸处凝滞。她手腕剧痛,低头只见皮肤下浮现出细密鳞纹,与仙鹿老祖临终时溃散的道韵同源——这是血脉烙印被强行激活的征兆。她踉跄后退,撞在温泉水池边,水面倒影里,自己额间缓缓浮现出一枚菱形印记,边缘流淌着与曼陀罗花瓣相同的暗金纹路。
“不是反噬……是‘认亲’。”纪元初盯着水中倒影,忽然伸手按住鹿公主肩头。他掌心涌出原始神辉,紫雾如活物缠绕两人手臂,竟将那菱形印记染成淡金色。“太初文明的血脉烙印,本就是归墟内世界的钥匙之一。你我皆是‘遗种’,只是被封印太久,连自己都忘了根在哪。”
黑白熊猫器灵倏然显形,虚幻躯体剧烈波动:“科技火种探测到异常熵值!这片秘境正在……坍缩成‘脐带’!”
话音未落,洞府穹顶轰然塌陷。没有碎石坠落,只有漫天星光如瀑布倾泻而下——可那星光冰冷刺骨,照在身上竟似千万根冰针扎入骨髓。星光尽头,一座悬浮于混沌中的青铜巨门缓缓浮现,门环是两条衔尾而噬的螭龙,龙睛处镶嵌着两枚跳动的心脏,一颗鲜红如初生朝阳,一颗漆黑如永夜深渊。
“归墟之门……开了。”吞金火蚁匍匐在地,触须深深插入岩层,“第一始祖的脊骨钉……被拔出来了。”
长生碗器灵突然发出凄厉哭嚎:“我记起来了!三圣山不是盗取至高道统根底……他们是‘接引者’!他们用根源术在挖归墟的墙角,想把归墟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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