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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王威利获奖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第1/3页)

3月11日,羊城,保利世贸博览馆。

时隔两月,微信创始人张晓龙第二次召开了微信公开课PRO。

跟第一次1月11日公开课相比,这次参加公开课的人数直接翻了一倍。

然而,就在距离演讲...

田微话音未落,台下灯光渐次收束,聚光灯如一道银瀑倾泻而下,精准笼罩中央圆形座谈区。七张弧形座椅围成半环,椅背镶嵌哑光金属铭牌,映着顶灯幽微的冷光——马紜、马桦藤、李燕红、雷布斯、阮枝琦、王威利,以及最后一位刚从后台匆匆入座的央视总编室副主任周正阳。七人落座,镜头无声推近,全场呼吸似被抽走半拍。

“欢迎各位回到圆桌!”田微笑意温润,指尖轻点耳麦,“刚才六位嘉宾的演讲,信息量密集得像一场暴雨。但暴雨之后,往往最需要一把伞——今天这把伞,我想交给‘用户真实需求’四个字。”她目光扫过众人,停在王威利脸上,“王总,您开场就说Tiktok是移动互联网时代最伟大的公司之一。敢问,伟大在何处?又凭什么断言它能持续伟大?”

王威利没急着答。他微微侧身,左手搭在椅背,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边缘——那是一块定制款钛合金机械表,表盘下缘刻着极细的“Ultraman”字样,只有凑近三厘米才能看清。这个动作他只在真正进入思考状态时才有。台下前排,马紜眼角一跳,认出那是去年东京表展限量款,全球仅三十六枚,市价已翻四倍。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腕上戴的不是装饰,而是某种沉默的宣言。

“伟大不在市值,不在日活,甚至不在融资额。”王威利终于开口,声线平缓却带着金属质感,“而在它重构了注意力的分配权。”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马紜,“淘宝把用户时间切成‘购物’‘社交’‘内容’几大块,微信切成‘通讯’‘支付’‘小程序’,可人的注意力从来不是切片——它是流动的河,前一秒还在看菜谱,后一秒就被一只柴犬跳舞视频拽走。Tiktok做的,就是给这条河修一条没有闸门的水道。”

马紜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两下。他听懂了。这不是在夸产品,是在重新定义平台与人的契约关系——不再是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而是我先把你留在这儿,再慢慢猜你想要什么。

“可猜错了呢?”李燕红突然接话,声音清亮如瓷片相击,“算法推荐错十次,用户就划走十次。Tiktok靠什么让用户不划走?”

“靠‘错’本身。”王威利笑了,转向李燕红,“百度搜索的每一次失败,都在教机器理解‘人到底想问什么’;Tiktok的每一次误推,都在教算法分辨‘这个人此刻真正渴望的刺激是什么’。我们不用告诉用户‘该看什么’,我们只负责让每一次滑动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他灵魂里那个没被命名过的角落。”

这话让雷布斯猛地坐直。他想起自己手机里那个永远在推“折叠屏手机拆解”的Tiktok账号——他根本没搜过折叠屏,可算法偏偏捕捉到他连续三天深夜观看三星Galaxy Z Fold测评视频时,手指在“0:47秒”处停留了2.3秒的微小停顿。

“所以您认为,未来十年的核心竞争,不再是流量入口,而是……”阮枝琦忽然开口,语速极慢,像在拆解一枚精密齿轮,“对人类潜意识冲动的建模精度?”

满场寂静。连空调低频嗡鸣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威利深深看了阮枝琦一眼。这位企鹅总裁方才演讲时全程面无表情,此刻眼底却有锐光一闪而逝——不是质疑,是确认。他在验证自己饭局上听到的碎片是否拼成了同一幅图。

“准确说,是‘对注意力熵值的掌控力’。”王威利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A4纸,展开平铺在桌面。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条蜿蜒上升的曲线,起点标着“PC时代”,终点悬于空白处,下方用铅笔写着小字:“人类单位时间认知负荷阈值”。

“这是MIT去年发布的《注意力经济学白皮书》核心模型。”他指尖点在曲线上升陡峭处,“当屏幕从15寸缩到6.7寸,人类每分钟能处理的信息量下降47%,但情绪唤醒阈值却提升200%。所以短视频不是‘浅薄’,是在物理限制下对人性最诚实的妥协——用15秒完成一次多巴胺分泌闭环,比用3分钟加载一个网页更尊重人的生物本能。”

马桦藤忽然抬手,做了个截停手势:“等等。您说Tiktok在‘尊重生物本能’,可它同时也在制造成瘾机制。这算尊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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