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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万族之争,天地之变,举世震动!(第1/3页)

对于“万族之争”之事,黄天从一道道声线中获悉不少,不过更深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是以他止住遁光,开口道:“愿闻其详。”

天机阁主便接着道:“此事黄道友兴许听闻过,大抵是天外天各方族群将要开战云...

银甲军话音未落,居安郡龙已踏至阶前,四蹄轻叩青砖,竟无半分声息,唯余鬃毛翻涌如焰,映得朝阳失色。黄天端坐龙背,银汉分光戟斜垂身侧,戟尖一滴未干的血珠缓缓滑落,在日光下凝成赤金之色,坠地时“嗤”一声轻响,竟将青砖蚀出豆大黑点——那是神藏境强者的本命罡血,含灼烈真意,非寻常金铁可承。

他未下马,亦未抱拳,只垂眸扫过阶上众人,目光如冷刃擦过银甲军眉心,又掠过沐丘微颤的指尖,最终停在七皇子身后三步之外那名灰袍老者身上。

那人垂首敛目,袖口绣着半片枯荷,腰间悬一无鞘短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绳——正是影先生惯用之物。

黄天眼睫微颤,却未言语。

阶下忽起风,卷起残旗断甲与未散尽的血腥气。白翎卫千户额头沁汗,正欲开口圆场,却见黄天左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淡金色气流自指尖盘旋而起,初如游丝,继而化作细小漩涡,竟将方才那滴坠地血珠重新吸起,悬于掌心寸许之处,滴溜旋转,不坠不散。

“此血,”黄天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寂静,“周蛰龙的,游琮的,影先生的……还有六个死在戟下的神藏境武夫的。”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回银甲军脸上:“殿下可知,他们为何来?”

银甲军笑意未减,负手而立:“自然为机缘。”

“错。”黄天摇头,掌中血珠骤然爆开,化作七点猩红星芒,悬于半空,彼此牵引,隐隐勾勒出北斗之形,“他们来,是因我心口这道剑伤未愈——影先生那一剑,刺入三分二厘,离心脏尚差一毫三丝。可我既未退避,亦未格挡,只以皮膜硬接,气血逆行封住创口,至今仍有寒毒盘踞经络。”

他右手指尖轻点左胸,衣衫无声裂开一线,露出底下一道寸许长的浅痕,边缘泛着青白,周围皮肤却金灿如熔铜,隐隐有龙鳞纹路一闪而没。

“肉身成圣者,皮膜可御神兵,筋骨能震罡风,髓血自生玄机。可影先生这一剑,锋锐已破‘周天八百形’之障,直抵‘太虚九重楼’第三层——若非我脊柱大龙早孕苍莽之意,此刻已是一具凉透尸身。”

银甲军笑容第一次僵了半息。

他身后灰袍老者袖中手指悄然蜷紧。

黄天却已收手,血星消散,衣衫复原如初。他抬眸,瞳中金芒内敛,唯余幽深:“殿下既知机缘在黑翎卫城,便该知此地乃‘苍天遗蜕’埋骨之所。周蛰龙率军而来,非为夺城,实为掘坟;影先生提剑而至,亦非刺杀,乃是引劫——引我体内尚未炼化的‘苍天残魄’反噬自身,借天罚之威,替人开路。”

他忽而一笑,竟有几分悲悯:“可惜,苍天已死,残魄无主。它不认周蛰龙,不认影先生,甚至不认……那位藏在州城地脉深处、以龙气锁住三十六处灵穴的‘观洞山’魏长歌。”

此言一出,沐丘面色骤白,踉跄后退半步。

银甲军笑容彻底消失,眼底寒光乍现:“你怎知魏长歌在州城?”

“他昨夜子时,借地脉阴流潜入郡城废井,欲布‘锁龙钉’镇我气运。”黄天淡淡道,“我未拦,因钉未入土,钉头尚染着观洞山特制朱砂——三十六粒,每一粒都刻着‘长歌’二字篆纹。”

他右手忽抬,银汉分光戟凌空一划,戟尖拖曳出银亮弧光,竟在虚空刻下三十六个微缩篆字,字字带血,悬浮不坠:“殿下若不信,可遣人掘开东城废井第三块青砖——砖下有朱砂未干,井壁留指印七道,深浅一致,皆属左手。”

殿前死寂。

连风都停了。

银甲军喉结上下一滚,终是深深吸气,转而朗笑:“好!好一个黄天!你既洞悉诸般阴谋,却不声张,反任其施展,莫非……是在等什么?”

“等殿下亲至。”黄天终于翻身下马,居安郡龙低嘶一声,温顺伏跪,他踏着龙颈缓步上前,靴底碾过几片未扫尽的碎甲,发出细微脆响,“等殿下亲口承认,此战之后,复州再无乱军,亦无天命仪式——因天命早已改易,不在周蛰龙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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