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媒的一纸声明结束了所有人的纠结。

大概意思就是央媒已经跟瑞典皇家科学院达成了协议。

华夏的电视直播自然由央媒负责。

华夏境内所有想要直播这场授衔仪式的网络平台，都可以直接找央媒...

乔源坐在浙大紫金港校区理学部新落成的“时空基底实验室”顶层露台，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汤清亮，浮着几片嫩芽，在初春微凉的风里缓缓旋转。他没开手机，也没连校园内网，只让助理把今天所有邮件和消息统一归档，非紧急事务一律延后四十八小时处理。

可有些事，终究绕不过物理定律——比如信息熵增，比如舆论扩散速度远超光在光纤中的传播。

下午三点十七分，实验室助理小陈敲了敲玻璃门，没进来，只隔着双层防噪玻璃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拇指朝上，食指与中指并拢，快速点了三下额头——那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意思是“全网疯了，关键词是你，但不是坏事”。

乔源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发出极轻的“叮”一声。他没说话，只是颔首，示意她推门。

小陈推门进来，没带平板，也没拿纸，而是直接开口：“法新社剪辑视频INS播放破八十万，热搜第一；微博#瑞典皇家科学院恳求乔源成为外籍院士#阅读量十二亿，讨论九百八十万条；B站二创已达一万三千条，最高播放单条破六百万，弹幕清一色‘陛下请受此跪’‘这哪是授衔，这是禅让’‘建议把诺贝尔奖改成乔源奖，省得年年卡壳’……”

她顿了顿，把一张折叠的A4纸放在桌上，压在茶杯旁：“这是今天上午十点整，瑞典皇家科学院官网更新的公告原文。我们做了逐字校对，和汉斯·埃勒格伦现场发言完全一致。唯一新增的是最后一段——‘瑞典皇家科学院郑重声明：本次外籍院士授予程序严格遵循《科学院章程》第十七条及《国际学术荣誉授予实施细则》第三章第五节，全程由十七位独立评审委员背靠背匿名评议，投票结果为十六票赞成、一票弃权，无反对票。所有原始记录与评议意见将于三个月后向全球学术界开放查阅。’”

乔源扫了一眼纸页，目光在“十六票赞成、一票弃权”八个字上停了两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更像一种确认——确认那张弃权票是谁投的，确认那张票背后站着哪位七十九岁、从不参加诺奖晚宴、去年还当众烧掉一份欧盟联合基金申请书的老派粒子物理学家。

他伸手，将纸页翻过背面。

背面是小陈手写的补充笔记：

【1】法新社视频被B站UP主“量子相声”二创为《瑞典皇家科学院换届演说实录》，加配德语原声+中文字幕+京剧锣鼓点，播放量四百一十万。

【2】知乎热帖《为什么瑞典皇家科学院不敢提“朗兰兹猜想已被乔源框架重构”？》，浏览量三百二十万，高赞回答：“因为提了就等于承认，过去三十年欧洲数学界引以为傲的‘证明路径’，全是绕着一座根本不存在的山头在修盘山公路。”

【3】抖音话题#乔源式沉默#登上同城榜第一。素材是去年诺奖颁奖礼后台监控片段（瑞典电视台无意流出）：乔源站在走廊尽头，背对镜头，右手食指与拇指捏着一枚银质怀表，表盖开着，指针停在三点十一分——正是当年他父亲在秦岭科考失踪的时间。视频配文：“他从不解释，但他记得每一秒。”

乔源合上纸，重新端起茶杯。茶已微凉，他却喝得极慢。

小陈没走，站在原地，声音压低了半度：“还有件事……清华那边刚传来的密级消息。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内部系统触发三级预警，原因是‘同一IP地址在十七分钟内提交三十七份跨学科联合申报书’，全部以‘QU(N)群理论应用拓展’为题，牵头人栏统一填写‘乔源’，但签名栏全部空白。系统自动冻结，要求人工复核。基金委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今早八点签发特批函：允许‘乔源团队’以预授权模式先行立项，经费额度按最高上限拨付，结题标准参照诺奖级成果认定。”

乔源终于抬眼：“谁签的字？”

“陈老。”小陈答得干脆，“陈砚之院士，基金委学术伦理委员会终身主席，也是你博士论文答辩时唯一没让你改第二稿的人。”

乔源点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外壁一道浅浅的釉裂——那是去年他在青海冷湖天文台调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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