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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中国赛季,来自孟大师的诚意!(4K))(第2/3页)


孟浩脚步一顿。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郑钦文的正手本就是杀招,但穿越球最忌贪图角度而牺牲深度——落点太浅,等于给对手喂出截击机会。可若坚持落点深且精准,对肩袖和腰腹核心的负荷会呈几何级增长。她练这个,不是为了赢一轮、两轮,是奔着决赛去的。奔着把金牌熔成液态、再浇铸进自己骨骼里的那种赢法。

“她膝盖旧伤复发没?”孟浩问得极轻。

“上周复查,积水消了七成,但医生说软骨磨损不可逆。”张之臻顿了顿,“不过她退掉了下周所有商业活动,连代言拍摄都推了。就为了……”他没说完,只用拇指蹭了蹭自己左膝外侧,那里有一道同样颜色的旧疤,和孟浩无名指上那道如出一辙。

孟浩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着穿过玻璃长廊,阳光在脚下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远处,埃菲尔铁塔尖顶刺入湛蓝天空,像一枚银色的网球钉。

当晚入住拉德芳斯区酒店,孟浩推开房间落地窗,巴黎夏夜的风裹挟着梧桐叶气息涌进来。他没开灯,只让月光铺满地板,然后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张泛黄的法网门票存根,年份分别是二〇一九年、二〇二一年、二〇二三年。每张背面都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2019:赢了第一盘,输了全部。”

“2021:球偏了十五度。”

“2023:没报名。”

他抽出最后一张,翻到背面,铅笔尖悬在空白处三秒,最终写下:“2024:这次,风在我这边。”

翌日清晨六点,罗兰·加洛斯训练场尚未对外开放,孟浩已独自站在14号场。场地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头,叼着没点燃的烟斗,见他来也不惊讶,只递来一把钥匙:“Bravo, Monsieur Meng. Le terrain est à vous jusqu’à huit heures.”(干得漂亮,孟先生。这片场地归您使用,到八点为止。)

孟浩点头致谢,换好球鞋踏上红土。脚底传来熟悉的滞涩感,细颗粒摩擦着橡胶底纹,像无数微小的砂纸在打磨神经。他没急着挥拍,而是绕场慢走一圈,指尖拂过每一条白线边缘——那些被千万次脚步踏平又重新刷漆的接缝,像大地愈合的旧痂。

然后他开始做最基础的动作:原地小跳、左右交叉步、单腿平衡。汗水很快浸透背心,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深色。当第七次单腿站立时,右膝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不是疼痛,是某种沉闷的提醒,仿佛关节深处有台老旧仪器正在重启校准程序。

他没停。

继续第八次、第九次……直到第十二次,酸胀感悄然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韧性的暖意,从膝窝漫向小腿肚,再沿着跟腱向上攀援。

这时,场边铁丝网外传来窸窣声。

孟浩侧头,看见王欣瑜抱着一罐冰镇橙汁,正踮脚往里张望。她今天扎着高马尾,发绳上缀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网球坠饰,随她动作轻轻晃动。

“偷看训练犯法。”孟浩声音沙哑。

“我送水不算偷看。”她笑,把橙汁从网眼间隙塞进来,“郑钦文让我顺路捎的,她说你肯定没吃早饭。”

孟浩接过罐子,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背。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液体滑过喉咙,激得他喉结上下滚动。“她人呢?”

“在隔壁场练发球。”王欣瑜歪头,“你知道她今天第一球发什么吗?”

孟浩拧紧瓶盖,没接话。

“Ace。”她竖起食指,“时速一百九十三公里,落点在T点右侧三厘米。第二球,又是Ace,这次偏左两厘米。第三球……”她忽然停住,眼睛亮起来,“第三球她没发,把球拍倒过来,用拍柄在红土上画了个圈。”

孟浩怔住。

那圈直径约莫十五厘米,恰好覆盖发球区T点——正是所有发球落点的绝对中枢。

“她画完说,”王欣瑜声音轻下去,“‘今年我不追着球跑了。今年,让球追着我画的圈来。’”

孟浩慢慢把空罐捏扁,铝壳发出轻微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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