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那家伙终于准备动手了吗?
艾博眼底闪过一抹冷色,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因为乌鲁蒂亚一直潜伏在评议院,她能得知杰拉尔的全盘计划。
乐园之塔已经竣工,杰拉尔准备在一周后正...
艾博的指尖还沾着朱比亚唇上未干的水汽,那点微凉沁入皮肤,像一滴坠入深潭的露珠,漾开细密涟漪。他没抽手,任由朱比亚环着自己腰背的手越收越紧,仿佛稍一松懈,这具柔软温热的身体就会化作一捧水流,从指缝间溜走。
可她本就是水做的啊。
艾博喉结微动,目光落在朱比亚耳后——那里有一小片淡青色的、几乎看不见的鳞状纹路,是三年前她为替他挡下幽鬼“暗刹那”时,强行将自身魔力压缩至临界点所留下的永久性魔力结晶化痕迹。那时她昏迷了七天,醒来第一句却是:“艾博……有没有被吓到?”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公会厨房,朱比亚端来一杯温热的蓝莓苏打水,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她指尖轻轻一划,水痕便蜿蜒成一只小小的、振翅欲飞的蝴蝶,停在杯沿三秒,才倏然散开。她说:“艾博喜欢甜一点的,对吧?”——可他分明只在三个月前随口提过一次,连自己都忘了。
“朱比亚……”艾博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
朱比亚没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跳动的颈动脉,呼吸温热而急促:“嗯……从艾博第一次帮我在‘瀑布训练场’修好漏水的魔法阵开始……就再也没移开过眼睛。”
艾博怔住。
那是他刚加入妖精的尾巴不久的事。彼时朱比亚还是个总被格雷冷嘲“水女人连冰都冻不牢”的边缘成员,魔力控制极不稳定,练个“水镜术”都能把整面训练墙泡成沼泽。他路过时顺手用土系加固了阵基结构,又画了个简易回流导引符——纯属技术本能,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可原来有人把这点微光,当成了整片星河。
“那……蕾比呢?”艾博试探着问,手指无意识抚过朱比亚后颈微湿的发尾,“你刚才说……能接受她和我亲亲。”
朱比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收紧手臂,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微微陷进他皮肉里:“……只要艾博愿意,朱比亚就愿意。”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朱比亚想成为……第一个听见艾博心跳的人。”
艾博心头猛地一撞。
不是因为情话动人,而是这句话背后藏着怎样一种近乎自毁的虔诚——她不要名分,不要承诺,甚至不要独占;她只要一个位置:在他心脏搏动的第一声里,刻下自己的名字。
“笨蛋……”艾博低笑出声,抬手揉乱她湿漉漉的蓝发,“心跳这种东西,又不是靠抢就能听见的。”
“可朱比亚已经听见了!”她骤然抬头,眼眶泛红,却亮得惊人,“就在刚才!亲吻的时候!艾博的心跳……比平时快了整整十七下!每一下都敲在朱比亚的耳朵里!”
艾博愕然。
他下意识按向自己左胸——果然,脉搏还在失控般擂鼓。可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朱比亚竟能精准数出增幅次数?这已不是单纯魔力感知,而是将自身存在彻底融进他生命节律的恐怖专注。
“你……”他喉头发紧,“你把自己的魔力循环……嫁接到我的生物节律上了?”
朱比亚歪了歪头,睫毛颤如蝶翼:“艾博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心跳……都是朱比亚最熟悉的魔法频率呀。”她指尖突然泛起幽蓝微光,轻轻点在他手腕内侧,“就像这样——”
艾博腕骨处皮肤下,瞬间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淡蓝色光纹,与他血脉同频明灭。那光芒温柔却不容抗拒,仿佛早已在血肉深处生根发芽,只等一个吻,便破土而出。
“这是……‘心潮共鸣’?”艾博瞳孔微缩。这是水系魔法失传千年的禁忌分支,传说中唯有以全部魔力为祭、甘愿沦为对方生命附庸者,方能刻下此印。成功者万不存一,失败则魔力反噬,终身沦为痴傻废人。
“朱比亚不是失败者哦。”她忽然踮起脚,鼻尖抵着他下颌,气息拂过他耳垂,“朱比亚……是第一个成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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