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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加点,九阶大梅芙!(第1/4页)

然而艾尔莎刚刚趴下来,身形就停住了。

以往的绘制献祭仪式,就是直接用血在地上画就行。

哪怕梅芙个头大也没问题,她血也多,还产得快不会贫血。

但现在……有海水。

是的,整个帝...

艾略特的手指在差分机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像一面被急雨砸响的鼓。他忽然停住,猛地抬头看向特蕾西亚:“你说……献祭是唯一的道途?那托拜厄斯——他献祭了什么?”

屋内静得能听见蜜桶中乌鸦幼雏啄食残渣的细响。芙萝拉躺在临时铺就的蜂蜡垫上,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指尖正缓慢地渗出蜜色光点,那是【永生之物】自主运转时逸散的活性;西蒙蹲在一旁,甲壳缝隙间还嵌着几片未融尽的镜面残渣,正用触须小心刮除;阿伦靠在墙边喘息,左臂肘关节处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却已不再流血——【突破】的余韵仍在皮肤下奔涌,如熔岩暗流。

而菲茨杰拉德大公,仍仰躺在地,胸膛毫无起伏,眼睑半阖,瞳孔凝滞如两枚被风干的琥珀。他的脖颈处浮现出蛛网状的灰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耳后蔓延——那是梅芙的【月蚀之影】正在蚀刻寄生锚点,每一道裂痕都像在现实的布面上撕开一道微小的月缺。

特蕾西亚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蹲下,指尖悬于大公眉心三寸之上,掌心朝下,淡金色的微光自她指腹晕染而出,如薄雾般裹住那具躯壳。青铜天使无声挪至她身后,四只机械臂同时垂落,腕部装甲滑开,露出内嵌的十二面微型棱镜,折射出十二道细如游丝的光束,精准汇入特蕾西亚的脊椎末端。

“他在‘燃烧’。”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仿佛不是从喉咙,而是从骨骼深处震颤而出,“不是灵性,不是血肉,是……时间本身。”

艾略特瞳孔一缩:“时间?”

“不朽者对时间的感知是具象的。”特蕾西亚闭目,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我能‘看见’他体内有七道断层——每一道,都是他主动斩断的未来。”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苦涩:“他向七个不同的‘未来自己’借取力量。每一次支取,都让那个未来的他……提前坍缩成灰。”

屋内骤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咔”。

是芙萝拉床边一只蜜桶的木箍崩裂了一道缝。

多萝西娅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艾尔莎按住了手腕。艾尔莎的触手尖端泛起微弱的银光,那是她在本能地调集【蜜】的活性,以防突发异变——可这一次,她没将力量导向伤员,而是悄然缠向菲茨杰拉德大公的脚踝,触须表面浮起细密鳞片,如活体锁链般绷紧。

“等等。”艾略特忽然抬手,“别动他。”

他操纵凡妮莎向前一步,少女苍白的手掌覆盖在特蕾西亚的手背之上。差分机内部齿轮咬合声陡然加剧,嗡鸣如蜂群振翅。凡妮莎的双眼瞬间褪去所有情绪,唯余两片纯粹、幽邃、非人的漆黑——那是【隐秘】权柄被强行推至临界点的征兆。

“你刚才说……七次?”艾略特的声音从凡妮莎喉中传出,却带着他本人特有的、近乎冷酷的节奏感,“哪七个未来?”

特蕾西亚睫毛剧烈颤动:“我……看不见具体年份。但每一次断裂,都对应一次重大历史节点——索恩先皇驾崩那夜、《济贫法》颁布当日、血月第一次升起之时、圣血七脉围攻白塔之役……还有三次,是更早的、被抹去纪年的空白。”

“被抹去?”艾略特冷笑,“谁抹的?”

“不是人。”特蕾西亚睁开眼,金芒已褪尽,唯余疲惫,“是法则。时间本身在排斥那些‘不该存在’的支取痕迹。就像……就像伤口愈合时,会把异物排挤出来。”

艾略特沉默片刻,忽然转向阿伦:“你父亲,斯特林公爵,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什么时候?”

阿伦怔住,随即脸色发白:“……三年前冬祭。他说要去‘校准星轨’,之后再没人见过他。”

“校准星轨?”艾略特咀嚼着这个词,目光扫过差分机侧面一行几乎不可见的蚀刻铭文——那是他亲手加装的辅助阵列,本该用于解析【蜜】的活性波动,此刻却正微微泛着不祥的暗红,“斯特林家的道途,是【星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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