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笼罩的毛茸茸公国突然陷入混乱之中,敌人恐怖的霸王色霸气直接震晕了部分成员,侠客团的几人也受到巨大影响。
还在鲸鱼之森的犬岚和猫蝮蛇面色大变,他们二人已经听到了象主的哀鸣,这种情况完全超出...
空岛屏住呼吸,指尖深深嵌入冰冷的金属甲板缝隙中,指节泛白。那艘方舟并非木质,亦非贝类科技常见的晶化构造,而是由一种暗沉如凝固夜色的金属铸就,表面流淌着极淡的、近乎不可见的银灰色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雕刻,而是从内部透出,仿佛整艘船是一具活着的骨骼,正缓慢搏动。船体两侧未见风帆,却有七对巨大弧形结构沿中轴线对称排布,形似收拢的翼骨,又像某种古老祭器的残缺刃口。最令人心悸的是船首:没有龙骨雕饰,只有一张巨大、半闭的眼睑轮廓,眼睑之下,并非瞳孔,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细密如沙漏倒悬的幽蓝光点,无声吞吐着周遭光线。
“不是它……”空岛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父亲笔记里画过的‘星坠之骸’……可这不该在加亚岛。”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造船厂穹顶——那里本该是山迪亚人世代守护的云海观星台,如今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透明屏障覆盖。屏障内侧,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粒正沿着既定轨迹游走,构成一幅不断重组的星图。而星图中央,赫然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漆黑的立方体,每一道棱角都折射出扭曲的倒影,连空岛自己望过去时,都看见自己的脸在黑方块表面碎裂成七张不同表情的面孔。
“寄魂树的根须……”空岛喃喃,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下,一点微弱的、与方舟表面同源的银灰纹路正悄然浮现,烫得灼痛。
就在此刻,造船厂深处传来一声闷响,金属撕裂声刺耳炸开。空岛迅速伏低身体,循声望去:罗正单膝跪在方舟尾部舱门旁,黑色手术刀插在地面裂缝中,刀身嗡嗡震颤。他右臂衣袖尽碎,裸露的小臂上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痕,裂痕边缘渗出的并非血液,而是细小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灰烬。在他对面,一个高大身影背对着空岛伫立,赤足踩在熔融的金属地板上,脚底竟未留下丝毫焦痕。那人穿着磨损严重的深褐色皮甲,肩甲上蚀刻着早已被岁月磨平的双蛇缠绕权杖纹章,腰间斜挎一柄无鞘长剑,剑柄末端镶嵌的宝石已黯淡无光,唯独剑身——那根本不是钢铁,而是一截泛着青白色泽的、布满螺旋纹路的巨兽肋骨。
“萨坦圣亚族?”空岛瞳孔骤缩,心脏狂跳。这气息……与伊姆修身上残留的、令他灵魂战栗的威压如出一辙,却又更加原始、暴烈,仿佛刚从远古冻土中掘出的活火山。
“你认得这纹章?”那身影并未回头,声音低沉沙哑,每个音节都带着金属刮擦岩壁的粗粝感,“埃斯佩利亚最后的守墓人,不配碰触‘星坠之骸’。”
罗咳出一口混着蓝焰灰烬的血沫,左手撑地,右手已将一把微型电锯扣在掌心,锯齿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守墓人?你连坟头草都没资格拔。这艘船现在归HEART所有,而我,是它的主治医生。”话音未落,电锯已化作一道银光,直劈对方后颈!
那人终于动了。不是闪避,而是缓缓侧身。电锯锯齿撞上他颈侧皮肤的刹那,竟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火星四溅!锯齿崩断三枚,而那人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随即隐没。“萨坦圣亚的‘石肤’……”罗眼中首次掠过凝重,“不是血统,是契约烙印。”
“契约?”那人嗤笑一声,抬手轻抚自己左胸位置,那里皮甲下隐约凸起一块菱形硬物,“真正的契约,在这里。而你们……”他猛地转身,空岛终于看清他的脸——眉骨高耸如崖,鼻梁断裂后愈合的痕迹狰狞如刀疤,唯有一双眼睛,瞳孔竟是纯粹的、不反光的墨色,深处却有无数银灰光点缓缓旋绕,与方舟船首那枚幽蓝漩涡遥相呼应。“你们只是寄生在树根上的霉斑,妄想用‘医术’修剪神的枝桠?”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脚下金属地板无声塌陷,蛛网裂痕瞬间蔓延十米!空岛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轰然撞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跌,后背重重砸在堆叠的贝类合金箱上,震得五脏六腑移位。他挣扎欲起,却见那人已至罗面前,仅用两根手指便钳住了高速旋转的电锯主轴!刺耳的金属呻吟声中,锯片寸寸崩解,化为漫天银粉。
“够了!”一声清叱自身后响起。Baby-5不知何时已跃至高处横梁,手中短铳枪口喷吐出数道猩红射线,精准射向那人双膝关节与脊椎第三节——那是见闻色霸气预判出的绝对死穴!射线命中,却只在皮甲上灼出几缕青烟,那人甚至未低头看一眼,反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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