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到这浑源虚空的特产,那虚空道的分身是不得不说的一环。
应山雪鹰在宇宙神第二层次时,便已经是拥有十万八千个分身,一个分身不死,便永恒不灭。
浑源领主在这一方面自然更加恐怖!
...
岁月长河在王玄周身轰然奔涌,不再是虚影,而是凝成实质般的银白光带,缠绕其身,每一缕波纹都映照出千百种时间切片——有他少年时在青石阶上练剑的侧影,有断牙山脉崩塌那一瞬的尘埃定格,有遮天世界青铜仙殿中九层台阶上滴落的血珠悬停半空……这些画面并非幻象,而是岁月如刀真正撬动了战界底层的时间锚点,将王玄自身存在强行嵌入时空褶皱之中。
那头被斩断吞天之术的混沌暴狼脖颈血如泉涌,混沌本源逸散成灰雾,却未哀嚎,反而瞳孔骤缩成一线金芒,喉间滚出低沉震颤:“你……不是神帝中期?!”它声音撕裂空气,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天生浑源生命对境界波动的感应比任何秘术都精准,它分明感知到王玄体内法力流转尚未圆满,道基尚在沉淀,可那一刀斩出的“过去劫”,却已具备浑源层次的时间权柄雏形——那是连神帝圆满都需燃烧本源才能勉强模拟的法则级压制!
王玄没有答话。他手腕一沉,岁月如刀斜劈而下,刀锋未至,三道残影已自不同时间节点浮现:一道是刀尖刺向暴狼左眼的未来之影,一道是刀背砸向其脊椎的现在之影,第三道,则是刀柄倒撞其咽喉的过去之影!三重时间切片叠加,暴狼周身空间瞬间坍缩成琉璃状晶体,连混沌气息都被冻结成细碎光斑。
“咔嚓!”
晶体炸裂,暴狼左前爪齐根断裂,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细小的、正在倒流的时光碎片在疯狂旋转,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处打了个死结。
“不对劲!”冥将军瞳孔骤然收缩,波动领域悄然扩张半尺,将王玄与暴狼的战场彻底隔绝,“他的刀意……不是借势,是真正在改写局部因果链!”他声音压得极低,却让圣凰与屋河同时色变。改写因果链?那已是半浑源生命参悟“命运支点”后的手段,绝非神帝境所能触及!可王玄腰间那柄刀,分明在嗡鸣中蒸腾出真实的浑源气息——不是赝品,不是仿制,而是由领主亲手以浑源本源淬炼、再以时空道则铭刻核心阵纹的……真·浑源神兵!
屋河一拳轰飞两头扑来的暴狼,余光扫过王玄战场,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怕是星芒领主私藏的亲传?”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圣凰指尖光明火焰微微摇曳,眸中星河流转加速,似在推演某种可能,忽而轻声道:“不。星芒领主若真收徒,必以‘时痕’为名。而他……”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玄每一次挥刀后脚下自然浮现的淡金色涟漪上,“那是‘崩坏’的印记。时间线被强行撕裂后,残留的熵增裂痕。”
崩坏?冥将军呼吸一滞。这个词在浑源领主的密典中只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元初开辟战界时,第二十次是罗城主斩杀混沌始祖‘蚀’时,第三次……是星芒领主于万年前某次窥探未来时,于时间尽头瞥见的一抹猩红裂隙。无人知晓崩坏为何物,只知它是一切既定规则的反面,是浑源秩序天然的癌变体。
就在此刻,王玄第四刀劈出。
这一次,他并未斩向暴狼本体,而是刀尖直指虚空某处——那里正有三头暴狼合力撕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褶皱,准备遁入混沌乱流。岁月如刀嗡鸣陡然拔高,一道漆黑裂缝自刀尖蔓延而出,裂缝内不见虚空,唯有无数破碎镜面疯狂翻转,每一片镜中都映着同一场景:三头暴狼在踏入褶皱的刹那,身躯突然僵直,然后从脚踝开始,寸寸化为飞灰,飞灰又逆向聚拢成完整躯体,再化灰,再聚拢……无限循环,永无止境。
“时墟回廊!”圣凰失声低呼。这是时空道最禁忌的杀招之一,以自身为引,将敌人拖入时间闭环的牢笼。可此术需燃烧至少三成灵魂本源,且施术者若无法在十息内破局,自身亦将被闭环吞噬!而王玄……他额角青筋微跳,面色却无半分苍白,甚至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因为他在笑。
不是胜券在握的得意,而是终于确认某件事后的释然。他腰间玉佩悄然发烫,那是穿越遮天世界时,叶凡留下的残缺帝兵碎片所化——此刻,碎片正与岁月如刀共鸣,释放出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时间锚定”之力。原来如此……他早该想到。遮天世界的帝道法则,本就是对时间本质最粗暴也最本源的叩问。那些大帝以一生证道,何尝不是在混沌中凿出属于自己的时间支点?而他手持岁月如刀,又身负帝道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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