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制定。

接下来就是诱敌深入。

东恒指数在震荡中不断向上修复。

短短一周时间。

冲破了被很多外媒认为是马奇诺防线般的八千点。

全港沸腾。

牛来了！

许多...

高华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几片嫩芽，热气氤氲中眼神微沉。他没立刻答话，而是将茶盏缓缓放下，杯底与青瓷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你这消息，是从哪来的？”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刃，稳稳切开满室暖风。

高嘉豪下意识挺直腰背：“财政部那边一个老同学，前两天吃饭时提了一嘴——说是暹罗央行上个月悄悄动用了三十亿美元外汇储备稳汇率，但美元兑泰铢还是跌破了二十七比一。更麻烦的是，他们刚发的十亿美元欧元债，认购率不到六成，好多国际基金直接撤单。”

小马皱眉插话：“二十七？我记得去年还稳在二十五以内……”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悬了半秒，迅速调出一组数据——屏幕右下角时间戳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正是纽约证券交易所闭市后、伦敦金融城尚未完全苏醒的真空时段。他盯着屏幕上那条红色箭头一路向下刺穿均线的K线图，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们用外汇买本币，是在拖延时间……可子弹快打光了。”

高华点了下头，目光落在窗外：酒店落地窗外，北美东海岸的夜色正被无数玻璃幕墙反射成一片流动的星海。远处天际线边缘，几座尚未竣工的数据中心钢架轮廓在探照灯下泛着冷银色的光，像一排沉默矗立的巨人肋骨。

“不是子弹快打光，”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钝感，“是弹匣里装的根本不是子弹，是沙子。”

高嘉豪一怔：“爸？”

“暹罗的外汇储备，七成以上是短期外债抵押换来的。他们拿土地、拿股市、拿未来十年的出口退税权，跟国际投行签对赌协议，换美元来撑场面。”高华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不疾不徐，“可当外资发现，他们银行体系里坏账率已经突破三成，制造业订单连续五个月负增长，连最赚钱的电子代工厂都在往越南和马来西亚迁——这时候再高的利率也拉不住资本外逃。”

小马猛地合上电脑：“那他们撑不过今年夏天。”

“不一定。”高华忽然笑了下，那笑却无半分温度，“如果有人愿意替他们把沙子筛出来，再填进真金白银……比如，用石油美元帮他们置换掉那批高息短债，用基建贷款置换他们拖欠地方国企的设备尾款，甚至——”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小马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用一座横跨湄公河的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换他们手里那张还没捂热的LNG进口牌照。”

高嘉豪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咱们接盘？”

“接盘？”高华摇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咱们不接盘。咱们只递筛子。”

他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纸页边缘已有些毛糙，显然被反复展开过多次。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体，字迹遒劲却并不凌厉，每个数字旁都标着细小的箭头与括号注释。最上方一行字力透纸背：

【东南亚能源走廊：三年三期】

一期：暹罗-老挝跨境特高压直流联网（2018Q2启动）

二期：柬埔寨-越南LNG接收站共建（2019Q1招标）

三期：缅甸若开邦页岩气田联合勘探开发（2020Q3签约）

小马瞳孔骤缩：“这……这根本不是商业计划，这是地缘政治推演！”

“推演？”高华抬眼，目光如刀锋出鞘，“这是施工图。上周我让嘉俊去趟金边，不是陪师伯祖看吴哥窟，是去见柬埔寨能源部长。他答应把波萝勉省那片废弃橡胶园的地契，以三十年租期白送给我们建LNG接收站前置仓——条件只有一个：首期投资必须用人民币结算，且采购清单里，七成设备指定由高氏控股子公司供货。”

高嘉豪嗓子发干：“所以……您早就在布局？”

“布局？”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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