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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多好的女婿啊,没有证据,我来编(第1/2页)

“正面?反面?”

“呃……反面。”

“叮!”

硬币在空中翻滚。希伯特的视线紧紧跟随着那枚硬币,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硬币落下,被洛恩一把抓在掌心,随后摊开手。

“嗯……...

米克的手指在布娃娃粗糙的麻布表面反复摩挲,指腹蹭过那用炭条粗略勾勒出的眼睛——歪斜、呆滞,却莫名有种执拗的生机。他把它护在胸前,像护着一小团尚未成形的火焰。队伍缓慢蠕动,寒风卷着灰白尘埃扫过救济站斑驳的砖墙,刮得人脸颊生疼。米克缩了缩脖子,把单薄的旧外套裹得更紧些,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救济站二楼那扇半开的窗。

窗内,斯科特正与那位粮食商人并肩而立,姿态从容,笑容温煦。阳光恰好穿过云层缝隙,落在她浅金色的发梢上,镀了一层近乎圣洁的微光。米克下意识攥紧了布娃娃,指节泛白。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光——不是来自太阳,而是来自教堂彩窗后投下的、被精心计算过的阴影。那光能照见穷人的褴褛,却永远照不透权贵袖口里深藏的暗纹。

“……您看,这大麦品质上乘,颗粒饱满,绝无霉变。”商人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训练出的、恰到好处的谦卑,“全凭鲁恩小姐一句话,我们亨利家族连货仓都清空了!”

斯科特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了敲窗台:“亨利先生的诚意,我已记下。后续若需协调港口仓储或税务减免,可直接联系我的秘书处。”她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钉,将对方抛来的所有试探性橄榄枝,不动声色地钉死在“公事公办”的木板上。商人脸上笑意未减,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错愕——这不像传闻中那位为爱情冲昏头脑、不惜自毁前程的娇弱子爵。这更像一柄收在丝绒鞘里的细剑,锋刃未露,寒意已至。

米克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上裂开的口子。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贝克兰德东区一条污水横流的窄巷里,自己曾亲眼看见两个穿黑衣的男人,把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拖进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老妇人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发硬的黑面包,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当时他躲在臭烘烘的垃圾桶后,连呼吸都屏住了。那辆马车驶离时,车轮碾过碎玻璃的声音,和此刻救济站外冻僵的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竟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下一个!”救济站窗口的工作人员粗声喊道。

米克猛地回神,抱着布娃娃走上前。递上那张皱巴巴的配给券时,他余光瞥见窗口内侧墙壁上,新贴了一张泛黄的告示。墨迹新鲜,边角还微微翘起。上面印着王室徽记下方一行加粗的铅字:“关于整顿基层治安及非法集会之联合通告”。落款是内政部与警务处联合签发,日期正是昨日。而就在通告右下角,一张小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剪报被胶水潦草地粘在旁边——是《贝克兰德晨报》今日刊载的短讯:“神秘慈善家‘灾厄先生’再施援手,昨夜捣毁西区三处地下赌窟及鸦片作坊,缴获赃款逾两千镑。据悉,其行动获得当地警局默许……”

米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那个名字。“灾厄先生”——上周还在码头区烧掉一艘走私船,火光映红了半条河;前天又在贫民窟深处,用一根撬棍砸碎了三个试图强征“保护费”的混混的膝盖骨。没人见过他的脸,只听说他总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左耳垂上挂着一枚生锈的铜铃。可这铜铃声,最近却总在米克噩梦里响起,叮叮当当,像催命的丧钟。

“发什么呆?”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敲了敲窗框,“面包拿好,滚!”

米克慌忙接过那块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粗麦面包,指尖触到对方递来时无意擦过自己手腕的皮肤——那皮肤异常光滑,毫无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他抬眼,对上一双过分清澈的眼睛。工作人员不过二十出头,脸颊还带着少年人的圆润,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沉淀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疲惫和审视,仿佛早已看透他怀里那个破布娃娃里,究竟塞着几根偷来的铁丝、几小片磨得锋利的碎玻璃。

米克后退一步,喉咙发紧。他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扫过救济站门口悬挂的崭新铜牌——“斯科特·霍尔女士公益基金会”。铜牌擦得锃亮,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也倒映着他自己佝偻的、影子般单薄的轮廓。就在这扭曲的倒影里,他忽然发现,自己身后那条排成长龙的队伍,不知何时起,竟有近三分之一的人,衣襟内侧都别着一枚小小的、银光流转的鸢尾花胸针。花瓣纤毫毕现,花蕊处一点朱砂红,像凝固的血珠。

米克脚步一顿,脊背窜起一股凉意。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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