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奈拉大小姐惊呼道：“我的上帝，原来你就是最近那位大名鼎鼎的暗影天王？”

苏无际一摆手，说道：“嗨，都是不值一提的虚名罢了。”

这姑娘立刻说道：“不，这可不是虚名！连我一个平时从不关注黑暗世界的人，都看过你的名字和事迹！”

苏无际：“那都是朋友帮我吹嘘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倘若洛伊知道，她的那几篇战报居然给自己引来了这么多情敌，怕是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真是难以置信，我今天竟然被暗影天王救了......

海伦没再搭理他，只是低头继续修剪指甲，那枚银色的指甲剪在指尖翻转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齐格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点试探，又有点笃定：“姐，你要是真跟黄金之神有瓜葛，我倒不拦你——可你得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真人？还是说，那张面具底下，根本就是一具被黄金熔铸的傀儡？”

海伦的手指顿住，指甲剪悬在半空，一粒细小的银屑从边缘滑落，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

她没抬头，声音却比刚才更低了三分：“你什么时候见过黄金熔铸的傀儡，能用一根手指头捏碎‘铁血教廷’十二名圣裁官的脊椎？”

齐格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

铁血教廷——那是横跨东欧与北非的古老宗教武装组织，信奉战神玛尔斯，其圣裁官个个都是经过三重基因强化、七轮神经淬炼的活体兵器。十二人联手，曾单日屠灭过一支装甲营，而他们死的时候，现场没有一滴血溅出，只有一地金粉，像被烈阳晒化的晨霜。

“……你亲眼看见的？”齐格问。

“我没有亲眼看见。”海伦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平静，却沉得像海底火山口，“但我亲手验过其中三具残骸。他们的骨髓腔里，嵌着黄金结晶——不是镀层，不是合金，是纯度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单晶金。那种结构，只可能来自生物体内的自然沉淀。”

齐格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海伦把指甲剪轻轻搁回扶手，指尖在沙发绒面上点了两下：“黄金之神不是神，也不是人。他是某种‘现象’——就像风暴中心的静眼，像超新星爆发前最后一秒的坍缩奇点。你去招惹他，不是在挑战一个对手，是在赌自己能不能在规则崩塌前，抢到一张逃生船票。”

齐格沉默良久，忽然问：“那苏无际呢？”

海伦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暗影天王？他不是去挑战黄金之神的。”

“那是去干什么？”

“他是去确认一件事。”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确认黄金之神，是不是还活着。”

齐格猛地坐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海伦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金色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荡开，“上个月，‘黄金黎明’十二座主殿同时熄灯。三十七位黄金祭司在七十二小时内全部失联。德尔巴诺庄园收到的最后一批货，来自第七主殿的地窖，箱子里装的不是文物，是一截断指——中指，戴着一枚蛇形金戒。戒内刻着三个字：凯斯帝林。”

齐格瞳孔骤然收缩：“亚特兰蒂斯家主？！”

“不。”海伦摇头，红发垂落肩头，映着窗外冷光，“是凯斯帝林亲手砍下的。砍掉的，是他自己的手指。”

齐格喉咙发干：“为什么？”

“因为他在断指之后，写了封信，寄给了苏无际。”海伦转身走向酒柜，取出一只水晶杯，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信上只有一行字：‘若他未死，请代我问一句——当年阿尔忒弥斯号沉没时，你在舱门内，还是舱门外？’”

空气骤然凝滞。

阿尔忒弥斯号——二十年前那艘消失在地中海深处的科研母舰，名义上隶属欧盟联合海洋研究所，实际是亚特兰蒂斯与游侠神殿共同出资建造的“深蓝方舟”。它搭载了当时最尖端的神经共鸣矩阵与反物质约束环，却在试航第七日，于克里特岛以南三百海里彻底失联。官方报告称遭遇海底火山喷发，但所有黑匣子数据全被抹除，连残骸都没找到一块。

而苏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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