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的追赶,那是一目了然,清晰可见,很显然,这只怪兽,丝毫没有要放过龙城的打算,好在,龙君水遁的速度可比利维坦要快,水脉之力并不受利维坦的压制影响,始终保持着惊人的遁速,一点点的将彼此间距离拉开...
石山话音刚落,会场中便有数道目光悄然扫来,带着审视与权衡。铸道灵根——这并非寻常资粮,而是人族九大修行序列中,专为开辟道基、凝练本源所用的天地奇珍。它不似灵药可培植,不似矿脉可开采,乃是天地初开时遗留的法则碎片,在特定灾劫或灵脉暴动后偶然凝结,九死一生方得一缕,向来是各大圣地压箱底的传承之物,轻易绝不出手。
“九大序列?”风铃指尖轻叩桌面,眸光微闪,“你莫不是在打‘混沌青莲根’的主意?那玩意儿只在归墟裂隙深处的‘无相渊’出现过一次,后来被东方家截走,至今未见外流。”
石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风铃大人消息灵通。不过我不要青莲根——太霸道,炼化时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崩毁、神魂反噬。我要的是‘玄武息壤根’,或是‘白虎裂金根’,再不济,‘朱雀焚心根’也行。只要能稳稳承载‘地煞九转功’前三转,不伤本源,便是上品。”
此言一出,宝符王眉梢微挑:“地煞九转?那是西门家失传三百年的镇族功法,据说最后一位修成者,以凡躯硬撼青铜级灾厄巨兽,一拳打穿三座浮空岛。你……得了残卷?”
“残卷?”石山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灰褐色骨片,表面刻满细密鳞纹,中央一道暗红血线蜿蜒如脉,“这是西门老祖陨落前咬碎牙关,以本命精血封印的‘地煞真种’。我耗尽十二年光阴,在归墟阴脉底层熬炼肉身,才勉强唤醒其中三缕煞气。若无铸道灵根为引,煞气反噬之下,我这条命,怕是撑不过明年寒露。”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锤砸在人心。众人皆知,地煞九转功修炼至极境,可令肉身蜕变为“不灭玄甲”,连白银级灾厄核心的腐蚀性灾毒都能硬抗三息。但其凶险更甚天劫——过去千年,修此功者逾百,活过第五转者,仅七人。而七人中,六人身死道消,唯一幸存者,便是当年镇守归墟北隘口的西门震岳,如今早已坐化于北冥冰棺之中。
一时无人接话。铸道灵根太过稀有,即便有,也多用于家族嫡系。谁愿为一个外姓修士冒险割爱?
就在此时,季天昊忽然开口:“玄武息壤根,我龙城有。”
全场静了一瞬。
风铃指尖一顿,抬眼望来:“龙城?就是你方才提过的那座……有黄粱道场、能批量出售天地精粹的龙城?”
“正是。”季天昊神色淡然,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三年前,我在归墟第七层‘沉渊海’猎杀一头濒死的‘泥沼古鳌’,其腹中孕有一枚未化形的玄武息壤根。当时未及炼化,便以‘九嶷寒玉匣’封存,置入龙城‘万藏阁’地窟,设下三重禁制,以防灵机外泄。此物虽未臻圆满,却已具三分玄武真意,可承地煞之重而不溃,亦可温养血脉,反哺道基。”
他说得平实,仿佛只是提及一坛陈年老酒。可座中诸人皆非庸手——泥沼古鳌乃归墟特产异种,皮坚如混沌胎膜,寿逾万载,濒死之际吐纳的息壤,必含其毕生所聚的地脉精魄。此等灵根,纵是奇迹圣城底蕴,亦需倾全城之力,布下‘九曜锁龙阵’方敢采撷。而季天昊竟独自猎杀,还取其腹中孕根……
卷轴学者指尖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惊异:“你竟能深入沉渊海?那地方,连青铜级灾厄都常被乱流撕碎,黑铁位阶进去,十死无生。”
“侥幸。”季天昊只答二字,再不多言。
可谁都听得出,这“侥幸”二字背后,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搏杀与对归墟法则的精准掌控。沉渊海中,空间褶皱如刀,时间流速紊乱,更有无数沉睡的远古灾厄遗骸散逸出“寂灭尘埃”,沾之即朽,连神识都会被无声蚀穿。能活着出来,已非运气所能涵盖。
风铃率先打破沉默:“你开价。”
“不卖。”季天昊摇头,“但可借。”
“借?”宝符王失笑,“玄武息壤根一旦离匣,灵机逸散,三日之内若不炼化,便会退化为普通息壤,价值百不存一。”
“所以我带了匣子。”季天昊抬手,掌心浮起一方尺许见方的墨玉匣,匣面隐现龟甲纹路,匣角嵌着三枚幽蓝晶石,正微微脉动,如活物呼吸。“九嶷寒玉匣自带‘凝时禁域’,开启后可延缓灵机流逝七日。七日内,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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