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十年后的我:
>若你收到此信,请立刻销毁它。
>——但若你仍执着于‘为什么’,那就去辛德瑞拉的旧宅地下室。密码是‘玛特’与‘艾克佐迪亚’的首字母组合。
>记住:你不是在寻找答案。
>你是在替我,完成一个未竟的仪式。】
>落款处,是一个潦草的“月”字。
天野零盯着那个“月”字,指尖冰凉。这字迹……和寄给黑潮凪的那张【玛特】卡背面的签名,一模一样。
“你写了两封信?”他声音沙哑。
“不。”水月轻轻摇头,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只写了一封。另一封,是你自己寄给自己的。”她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你忘了?十年前的黑潮凪,根本没见过‘玛特’卡。她只见过一张空白的、写着‘赠予真正的决斗者’的卡片。而这张卡……”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是你在三年后,亲手放进她抽屉里的。”
天野零脑中轰然炸开。三年后……那时他刚拿到【绝望神安提霍普】,正为薇尔的消失焦灼不堪。他确实整理过黑潮凪的旧物——为了寻找可能与“千年眼”相关的线索。他记得自己翻过她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铁皮铅笔盒……盒底夹层里,似乎真有一张硬质卡片。
可那时他以为是废卡,随手塞进了自己卡盒最底层。
“所以……”他听见自己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玛特’卡上的千年神器图案,是你后来补画的?”
“不。”水月摇头,笑容淡了下去,“是‘你’补画的。在三年后的某个深夜,你用荧光颜料,在黑暗里一笔一笔描完的。因为你突然想通了——只有同时持有‘玛特’与‘艾克佐迪亚’的人,才能激活‘时间锚点’。而那个人,必须是‘武藤月’,也必须是‘黑潮月’。”
天野零猛地抬头,心脏狂跳:“等等……‘武藤月’?你刚才说……”
“我的真名,从来就不是‘黑潮月’。”水月静静看着他,一字一顿,“是‘武藤月’。三千年前的‘武藤’,加上八年前坠入冷却井的‘黑潮’。我姓武藤,母姓黑潮。而‘水月’……”她指尖划过自己眉骨,“不过是我在直播间里,为自己造的一具空壳。”
天野零脑中一片空白。武藤……黑潮……两个足以撼动塔内格局的姓氏,竟以这种方式缠绕在同一具躯体上?那么【玛特】卡上的千年神器,【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的残页,甚至她刻意引导自己与海马人机决斗的每一步……全都是为这一刻铺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水月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天野零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是十年前某次决斗后被卡牌边缘划破留下的。“因为这个。”她说,“你身上有‘时间烙印’。不是系统赋予的,是‘锚点’主动刻下的。只有被锚点选中的人,才能反复穿越而不崩溃。而上一个被选中的人……”她目光飘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是辛德瑞拉。”
天野零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不是预言家。”水月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是‘守锚人’。她的死亡,不是终点,是开关。”
“什么开关?”
“重启‘世界线’的开关。”水月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时,眸中竟燃起一种近乎虔诚的火焰,“武藤零,十年前的塔外探索,根本不是失踪。是‘他们’把所有人,连同整支探索队,一起‘折叠’进了时间褶皱里。而辛德瑞拉临死前看到的未来……不是你的死亡,而是你作为‘新守锚人’,撕开褶皱,把所有人拽回来的那一刻。”
天野零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冷的金属门框。所有碎片轰然拼合:辛德瑞拉的濒死幻视、薇尔的突然消失、千年眼的失效、水月对“时间锚点”的熟稔……甚至昨夜咲夜床单上那抹鲜红——如果时间本身是可塑的,那么“第一次”,是否也可能被提前预支?
“那……薇尔呢?”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那个委托我买神卡的商人?”
水月望着他,眼神复杂难辨:“薇尔?呵……”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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