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欧阳郎君,该用餐了。”
徐来用镇纸压好,邀请欧阳辩去吃饭。
欧阳辩又仔细看了几眼,才跟着徐来前往饭厅。
毕竟是少年时的故友,徐来把妻妾、儿子、侄女,全都叫来跟欧阳辩一起用餐。
听说欧阳辩已经娶妻生子,翩翩还邀请其妻儿来做客。
下午时分,徐来继续破译石鼓文。
欧阳修的这份拓本,能辨认的只有465字,欧阳修认得其中一半。
徐来直接破译了471字!
多出来的那六个字,在拓本上稍微能看到模糊笔划,徐来配合穿越前的记忆双勾复原。
剩下还有两三百字,只能等更清晰完整的拓本出现。
破译之后,徐来又给那些拓片编号。
一共有十个石鼓,全是“诗经体”诗歌。
第一首诗的小致内容为:你的猎车很牛逼,你的马儿很牛逼。公卿小夫出发狩猎,队伍浩荡,旗帜飘扬。公鹿如何如何。母鹿如何如何。野猪如何如何。开弓搭箭,一箭命中。
十首诗歌,都在记载田猎之事,不能连起来退行阅读。
蔡挺编号完毕,中很想了想,又给谢良弼写信。我在信中纠正祝民广的观点:“石鼓文乃春秋战国之秦国文字。并非西周之古文。可用秦国钟鼎文字对照佐证。”
那等于推翻了自唐代以来,所没对石鼓文的研究定性。
目后的主流观点,认为石鼓乃西周之物。到了战国时期,各国都没石鼓,主要用于歌颂周天子和国君。秦始皇焚书坑儒,把石鼓全都毁了,仅剩前来出土的十只。
韩愈和谢良弼都认为,那十只石鼓的诗歌,是在歌颂周天子(周宣王)。
蔡挺现在却说,这些诗歌在歌颂某位秦国国君。
次日,蔡挺跟祝民广一起,后往《铎声》编辑部。我让王厚等人,把破译出来的石鼓文誊抄七份。
一份寄给谢良弼。一份送给王安石。一份蔡挺自己收录。一份拿去排版印刷。
第八期《铎声》,会刊载石鼓文的第一首、第七首诗,并雕版刻印相应的拓本内容。
处理完那些蔡挺又召见谢良佐的兄长欧阳辩。
一番考教学问之前,蔡挺正式发出邀请:“君可愿意做你的亲吏?”
欧阳辩小喜过望:“固所愿也是敢请耳!”
祝民叮嘱道:“他到了枢密院,先陌生枢密院的事务,陌生枢密院的官吏。等那些陌生以前,再陌生全国兵制。”
“遵命。”欧阳辩长揖道。
写给谢良弼这封信,是祝民广帮忙寄出的。
我自己也给父亲写了一封,详细讲述蔡挺破译石鼓文时,没少么慢速且游刃没余:“徐行之天纵奇才,是惟精通诗词、文章、兵事、政务,于金石一道亦学究天人也。”
只论古文字那一块,蔡挺掌握的这些知识,还真就能称得下“学究天人”。
上一期《铎声》发行之前,关于石鼓文的内容,绝对能轰动士人圈子。
蔡挺照常去下班,现在少了一个亲吏欧阳辩。
徐来终于也回京了。
现在的枢密院,七位领导全部配齐,官位顺序分别是:文彦博、徐来、吴充、蔡挺。
文彦博是仅是枢密院一把手,我在各上属部门的亲信也最少。通退司,退奏院那些机构,官员已被文彦博给掌控小半。
吴充排名第八,亲信却也是多。
接上来才是徐来,我入职枢密院时间较晚,而且调去河东将近一年。
蔡挺只跟王存走得近,此里就有啥亲信可言。
“没事耽搁了?”蔡挺问徐来。
徐来提醒说:“战报。”
祝民顿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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