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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 右英琼枪,左龙香剑,一力破局,盛会变故!(第1/3页)

丁龙香本甚忐忑,自觉无望,知被逼进马车,行了有段路。忽听箭矢射来,她只一奇,转念心想,花贼如遇麻烦,她或能得救,不住挣扎,用脚踹向车壁,只周身花索严密,实有锁力扼劲之用,兼衣裙下有道绳裈,经长强、...

夜风穿竹而过,簌簌如碎玉倾泻,溪水在青石间低吟浅唱,仿佛为这方寸天地添了一抹幽静韵脚。李仙搁下笔,墨未干透,画纸却已浮出三分魂魄——竹影婆娑里,丁龙香斜倚青竹而坐,裙裾半垂,发丝微扬,左手托腮,右手轻拈一枝未绽的紫鸢花,眉梢微挑,眼波含春而不露骨,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连衣褶的折痕都随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瞬便要起身,指尖轻捻花蕊,吐气如兰。

李仙退后半步,凝神再观,忽抬手拂袖,袖风轻扫过纸面,竟不损墨色分毫,反令那墨痕微微泛起一层淡青光晕,如活水浸染。此乃“鬼脉七绝”中“留魂入相”之术,非以力压墨,而以炁引韵,将观者心念、画者神思、被画者气机三者悄然勾连,成画即成契——画成一刻,受画之人魂魄深处,已悄然烙下一道无形印痕。

丁龙香立于画前,指尖悬停半寸,迟迟未触。她并非不知此画之妙,而是太知——此非寻常丹青,乃夺神摄魄之术!她武道八境,两腋极泉穴是罩门,可此刻她竟觉左腋微麻,似有细针轻刺,又似有缕凉风钻入经络,直透心窍。她心头一凛,强抑惊意,只作欣赏,唇角笑意却比画中更淡三分:“公子……这画,倒真像活的。”

李仙负手而立,目光澄澈如洗,无半分得色,只温声道:“画若不死,人便不朽。姑娘莫怕,它只是记住了你此刻的样子,不是偷走了你的什么。”他顿了顿,声音略沉,“画中人,须得自在。若拘束一分,墨便滞一分;若心虚半寸,色便浊半寸。姑娘既允我画七十日,便请信我七十日——信我画笔不伤你,信我言语不辱你,信我……此心无他念。”

丁龙香闻言,眸光微颤。她素来不信人言,尤不信男子口舌。可眼前此人,言语无半分狎昵,举止无一丝逾矩,连呼吸节奏都与竹风溪声隐隐相合,仿佛他本就是这山林一隅生出的清气,而非闯入的客。她缓缓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掐了自己掌心一下——痛感真实,神思清明。她确未中迷药,未被制穴,未遭幻术侵扰。那画中微麻,或许只是久立生倦,或许只是……她太久未曾被人如此郑重地凝望过。

她忽然想起幼时冯家祖训:“剑锋所指,当断则断;心镜所照,当明则明。”她一生持剑破阵,斩敌无数,却从未有人,用一支笔,将她照得如此通透,又如此温柔。

“好。”她开口,声如清泉击石,“七十日,我陪你画。”

话音落处,檐角铜铃忽响一声,清越悠长。李仙抬眼望去,见一只白鹭掠过天际,翅尖沾着最后一缕夕光,倏忽没入远山云霭。他嘴角微扬,不显喜怒,只低声应道:“谢姑娘信我。”

暗处,赵英琼伏在三丈外老松虬枝之上,斗笠黑纱被晚风掀开一角,露出半截紧抿的唇线。她双拳早攥得骨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她亲眼看着李仙铺纸、研墨、落笔,看着丁龙香从警惕到怔然,从羞赧到微颤,看着那幅画成时,丁龙香喉间滚动一下,似吞咽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不是毒,是心动。

“混账……”她咬牙,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画个屁的画!老娘叫你擒人,不是叫你勾魂!”

可她动不得。她若此刻现身,丁龙香必疑她监视、必恼李仙欺瞒、必毁全盘——那幅画已成,画中魂印已落,若强行拆散,丁龙香心神受激,极易走火入魔;若硬掳人走,李仙数月心血付诸东流,天机莲线索断绝,桃想容性命危殆。她只能忍,忍得牙根发酸,忍得脊背绷如弓弦,忍得袖中红盒里的怪泥都快被汗浸透。

她闭目,深吸一口气,玄水学势自丹田缓缓流转,压下翻腾气血。再睁眼时,眸底寒霜未褪,却多了一分近乎冷酷的清醒:此子……果然不可小觑。他骗得了丁龙香的眼,也骗过了自己的心。若非亲眼所见,她竟真信了那画中情致,信了那言语恳切,信了他真只为一幅传世之作而来。

可她不信命,更不信巧合。

她悄然退身,足尖点过松针,无声滑落树冠。临去前,目光扫过画架旁那只青瓷砚台——砚池里墨色浓稠,却无半点浮光,沉得像一汪凝固的夜。她瞳孔微缩:此墨……非寻常松烟,亦非桐油烟,而是以“阴山腐骨藤”汁液调和三味寒铁矿粉所制,遇热则散异香,使人炁滞神昏,遇冷则凝如胶漆,画成即固魂——正是她早年密授李仙的“锁魄墨”配方!当年她亲授此方,只为防他日后被高人窥破底细,却万没想到,今日他竟以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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