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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实习期坏女人(4K)(第2/3页)

几分少年时的惫懒,“你每次撒谎,会多咽一次。”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下,照见他袖口内侧绣的暗纹——不是魔教常见的九首螣蛇,而是歪歪扭扭的“沅”字,针脚稚拙,线头还打着死结。那是我十二岁偷偷给他缝的,被他发现后当场剪碎,可原来……他拾了回去,补在最里层。

雨声骤停。檐角积水砸落,“嗒”一声脆响,像根断弦。

就在这瞬息,我袖中玉珏突然滚烫!它自行挣脱束缚,悬浮半尺,表面血纹暴涨,瞬间蔓延成一张人脸——眉眼凌厉,唇角带笑,正是已故教主沈昭。他嘴唇开合,无声吐出两字:**“快走!”**

沈砚脸色骤变。他左手闪电般探出,却不是抓玉珏,而是扣住我后颈!力道大得我眼前发黑,耳畔嗡鸣中听见他压低的嘶吼:“别看它眼睛——那是‘镜渊’残魄,专噬执念!”

可太迟了。玉珏人脸双目裂开,涌出浓稠黑雾,雾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指尖勾着银丝——是我幼时扎辫子的发绳,是他发烧时我绞干的冷帕子,是娘亲临终前塞进我手心的半枚铜钱……所有被我刻意遗忘的细节,全被黑雾拽了出来,在空中缠绕、打结,越勒越紧。

我本能抬手去撕,指尖却碰到沈砚腕上那道新痕。触感不对——皮肉下竟有金属冷硬。我猛地掀开他袖口!

玄铁护腕!内侧刻满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全是同一句话:

**“若沅生疑,即刻自绝。”**

重复三百二十七遍,笔画深及见骨。

“你……”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早知我会翻玉珏?”

他任我抓着袖口,琉璃灯残焰在他眸中明明灭灭:“玉珏是假的。真的,在你枕下第三块青砖缝里。”

我如遭雷击。枕下青砖?我每晚睡前必摸一遍,砖缝平滑如初!可指尖已不受控地冲向床榻——掀开锦褥,抠开青砖,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砖下空无一物,只有一小片干燥的槐花,花瓣蜷曲,却散发新鲜香气。

“槐花三月开。”沈砚声音沙哑,“现在是十月。”

我捏着花瓣的手抖得厉害。三月……三月我尚在江南养病,根本未归总坛。可这花分明刚落枝头。

“你中毒了。”他忽然说,掌心覆上我额头,“‘忘川引’的余毒,每月朔望发作一次。发作时,你会看见不存在的槐树,闻到本该凋零的香。你记不得自己为何中毒,只记得要查玉珏——因为中毒那夜,有人把真玉珏塞进你手里,骗你说‘沈砚要害你’。”

记忆碎片轰然炸开!三月十五,月圆如镜。我在后山药圃采露水,忽觉天旋地转,喉头腥甜。倒地前最后所见,是半幅飘飞的素色裙角,腰间悬着的银铃……和娘亲遗物一模一样。

“谁?”我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谁穿娘亲的衣裳?”

沈砚沉默良久,指尖擦过我嘴角血丝:“你昨夜闯地牢,第七间石室门开着。里面没有刑具,只有一面铜镜。镜背刻着‘沈昭之女,当诛’——是你亲手刻的。”

我踉跄后退,撞翻妆奁。铜镜哐当落地,镜面朝上。我扑过去抓起它,镜中映出自己惨白的脸,鬓角竟有几缕银丝——可我才十九岁!

“你剜了自己右眼。”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用娘亲留下的银簪。剜下来那天,你抱着它在后山跪了三天三夜,说要替她偿罪。”

“偿什么罪?”我嘶喊。

“偿她杀了你爹的罪。”他忽然单膝跪地,与我视线齐平,琉璃灯残烬在他掌心聚成一朵微弱的火苗,“可你爹没死。他活在北境雪原,每年十月都会寄来一包晒干的槐花——因为你小时候说过,槐花蜜最甜。”

我浑身剧震。北境?爹?那个在我五岁就葬身火海的男人?

“那场火是假的。”沈砚摊开手掌,火苗跃动中,映出一张泛黄纸页——正是我书房里失踪半月的《北境风物志》残页,边角焦黑,却清晰印着一行小字:“……雪槐树,十年一绽,花蜜可解百毒,唯需至亲血脉为引。”

我脑中轰鸣。至亲血脉……我每月朔望呕血,不是中毒,是在喂养这株假想中的雪槐!而沈砚腕上玄铁护腕刻的“自绝”,不是命令,是枷锁——他怕我某日彻底疯癫,真的一剑刺穿自己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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