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费罗夫之前专程来华国参加过漆昊的诺奖颁奖典礼,所以漆昊对他印象深刻。
当初那一场典礼,请来的都是科学界顶尖的专家,阿尔费罗夫当然也不例外。
阿尔费罗夫,是200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
秋月级驱逐舰掉头后不到三分钟,舰桥内空气仍像凝固的沥青——沉重、滞涩、带着铁锈味的冷汗气息。佐藤攥着望远镜的手指关节发白,指腹压在金属外壳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凹痕。他没放下望远镜,而是将镜头缓缓下移,对准海面。浪尖碎成灰白泡沫,被舰艏劈开又迅速弥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片悬浮在低空雾霭里的白色机群,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他的视网膜。
亨利站在右舷窗边,一动不动。他西装袖口露出半截手腕,表盘上的秒针咔哒、咔哒,敲得人心慌。他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甲板:“佐藤舰长,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那些无人机腹部挂载物的形状?”
佐藤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立刻回答。他记得清楚——不是流线型导弹挂架,也不是常规光电吊舱的圆柱轮廓。那些东西更短、更粗,表面有细微的蜂窝状散热纹路,边缘泛着哑光的钛灰。像某种尚未公开的定向能装置散热壳体,又像高功率雷达的共形天线阵列。他没说出口,只点了点头。
“它们没开火。”亨利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被碾碎的傲慢在吱呀作响,“但比开火更糟。它们根本不需要开火。”
话音未落,通信操作员猛地抬头:“舰长!被动声呐捕捉到新信号!频率……频率在持续跃变!从VHF跳到L波段,再跳到X波段!不是扫描,是……是实时跟踪调谐!”
佐藤一把抓过耳机。电流杂音里,果然有一串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脉冲序列,像毒蛇吐信,精准咬合在秋月级主桅顶端SPY-1D雷达每一次波束转向的间隙。对方不仅看见了他们,更在用电子手段‘舔舐’他们的雷达波形,把每一次发射参数都刻进数据流里。
“他们在测绘我们的雷达工作模式。”亨利的声音冷得像冰海底层的水,“实时、无损、全频段。这比窃听加密通信更致命。”
佐藤盯着雷达屏幕——那片曾密布回波的零五零方位,此刻已空空如也。但屏幕右下角,一个极小的红色标记正无声闪烁:【目标丢失,最后坐标:北纬34°12′,东经128°07′,高度48米】。连误差都精确到米。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东京技术研讨会上,美方代表吹嘘的“下一代认知电子战系统”,声称能在三十秒内解析任意舰载雷达的跳频规律并生成欺骗信号。可眼前这串脉冲,快得连预警时间都没有。
“通知横须贺基地,”佐藤声音沙哑,“所有主力舰,即刻起关闭主动搜索雷达,启用被动探测模式。所有S波段以上频段,全部离线。”
命令刚下,舰内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蜂鸣——三级战备警报。不是演习。是真警报。
“报告!”雷达兵几乎吼出来,“东北方向!距离十五海里!一艘舰艇高速切入!航速二十八节!外形……外形确认为‘瓦良格号’航空母舰!它……它正在全速向我们逼近!”
佐藤心脏骤停。瓦良格号明明还在十二海里外!十五海里?那是它刚刚被无人机编队‘目击’时的位置!难道……
他扑到舷窗边。海天线处,一抹深灰色的庞大剪影正撕开薄雾,舰艏劈开的浪花在低角度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瓦良格号根本没有减速,舰艏微微上扬,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直直撞向秋月级左舷七海里的假想警戒线。更令人心悸的是,它庞大的飞行甲板上,此刻竟已整齐排列着二十架歼-15B舰载机——机翼收拢,引擎盖未掀,但所有垂尾下方,赫然喷涂着崭新的、带有蜂巢状网格的暗色徽记。
“它在亮底牌。”亨利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抠进窗框木纹,“不是警告,是展示。告诉全世界,它们的无人机能看见,航母就能打到。”
佐藤没说话。他死死盯着瓦良格号舰岛顶部。那里,一面鲜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展开,旗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银色鸽子——翅膀线条凌厉如刀锋,每一片羽毛的阴影里,都隐约嵌着细密的六边形蜂巢结构。
同一时刻,瓦良格号舰桥。
卢廷川揉着太阳穴,面前战术平板上,秋月级的航行轨迹正被一条猩红色的虚线牢牢框住。虚线外沿,三百六十度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