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变电站!”
轰!轰!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爆发。不是震耳欲聋的爆炸,而是类似玻璃碎裂的高频嗡鸣。紧接着,整个汽修厂灯光疯狂闪烁,所有监控摄像头画面瞬间雪花一片。厂区深处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喝声,几十个黑影从各个厂房窗口探出头来,举枪乱扫一通。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刹那,齐学斌已带着陈建国与十二名精锐突击队员,从厂区东南角一处被伪装成垃圾转运站的地下入口滑降而下。
入口下方,是一条向下倾斜六十度的螺旋楼梯,墙壁上每隔三米嵌着一枚球形摄像机。但此刻,所有镜头表面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银灰色导电凝胶——那是方才突击队员抛撒的“视觉致盲粉”,能完全阻断红外与可见光反射。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闸门。门禁面板上,指纹识别区正闪烁着幽蓝微光。
齐学斌摘下手套,将左手食指按在识别区上。
滴——
一声清脆的解锁提示音响起。
王卫国惊愕回头:“齐书记,您怎么……”
“周振邦的指纹,我三年前就采集过。”齐学斌面无表情,推开闸门,“他在原州政法委档案室销毁的那些涉黑线索卷宗,最后一页的签名笔迹,和这扇门的生物密钥,是同一套模板。”
闸门后,是地下一层的巨大维修车间。二十多台巨型液压千斤顶正在轰鸣运转,将三辆重卡缓缓吊起。每辆车底盘下方,都连接着一根粗如成人手臂的黑色电缆,直通向车间尽头一堵绘满电路图的合金墙壁。
墙壁正中央,嵌着一块三米见方的全息投影屏。屏幕上,三一二国道原州跨河特大桥的三维模型正高速旋转,桥墩位置被标出十二个猩红靶点。旁边滚动着一行行倒计时数字:
【主桥面引爆倒计时:01:47:33】
【桥墩定向坍塌倒计时:01:52:11】
【备用卫星遥控激活倒计时:01:59:59】
“雷震天呢?”齐学斌厉声喝问。
一名被按倒在地的技工浑身发抖:“在……在地下三层!他说要亲眼看着大桥垮塌,还要直播给所有货车司机看!”
齐学斌一把扯下技工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上面印着“远大汽修厂技术总监张立新”,背面却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黑鹰堂军工组首席爆破顾问。
“带路。”齐学斌将工作证塞回对方口袋,枪口抵住其后颈,“走错一步,你全家三代的坟头,明天就会被推土机推平。”
地下三层,是整座堡垒的心脏。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数百个服务器机柜散发出的幽蓝荧光。中央控制台前,雷震天身穿一件剪裁考究的羊绒大衣,正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凝视着主屏幕上的大桥模型。他身后,站着四名全身漆黑的外籍雇佣兵,每人手持一支改装过的HK416突击步枪,枪口微微下垂,却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抬起射击的肌肉记忆。
“来了?”雷震天甚至没有回头,嗓音沙哑而平静,“齐书记,您比我想象中来得慢。”
齐学斌缓步上前,靴跟敲击金属地板发出沉闷回响:“雷堂主,您这身打扮,倒像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
雷震天缓缓转身,脸上竟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慈善?不,我在做一件比慈善更伟大的事——为这个国家刮骨疗毒。你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官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秩序吗?没有恐惧,就没有敬畏;没有鲜血,就没有规矩。我帮原州清除了三十七个不守规矩的运输公司,换来了五年零事故的货运记录。可你们呢?就因为我收了点保护费,就要把我往死里整?”
“保护费?”齐学斌冷笑,“黑风峡村民喝的毒水,孙长友断掉的腿骨,刘全胜跪在雪地里吞下的冰渣……这些,也是您口中的‘规矩’?”
雷震天笑容消失,眼中闪过一丝狰狞:“规矩是人定的。今天我输了,明天自然有人接过我的枪。齐书记,您真以为抓了我,就能保住那座桥?”
他忽然举起酒杯,轻轻晃动:“知道为什么我把引爆程序设在凌晨五点五十九分吗?因为那时,大桥上正好有一趟从西北开往中原的春运临客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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