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市首日一个44%涨停板，以及后续五个10%涨停板的助攻下，嘉行的市值来到了让人震撼的五百亿！

这个市值在现今的娱乐圈，已经是仅次于万达和阿里的影视公司了，已经远远甩开了中影，上影等上市的...

刘艺菲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时，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汤汁溅在青花瓷盘边缘，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她没擦，只垂着眼，把筷子轻轻搁在碗沿，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陈凌正低头扒饭，听见这声，抬眼望去。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绷着劲儿的手腕。领口第三颗纽扣松开了，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在顶灯下微微搏动。她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着，什么也没戴，可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指根内侧一圈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压痕。

陈凌喉结动了动，放下筷子。

空气里飘着鱼肉的鲜香、姜丝的辛气，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苦味，像是熬过头的药。

“你最近……睡得不好？”他问。

刘艺菲终于转过头来，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发烫：“你猜。”

她端起面前那杯温水，喝了一口，喉间滚动，然后慢慢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相触，又是一声轻响。

“范沝沝的产检报告，我看了。”她说。

陈凌没说话，只伸手去拿桌角那罐陈年普洱，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锡罐，刘艺菲的声音就压了过来，不高，却像一把薄刃，贴着耳骨刮过去：

“她胎心152，羊水指数12.3，胎儿双顶径8.1，股骨长6.4，脐动脉S/D比值2.7——所有指标都好得像教科书。林志绫那边更绝，B超单子上写着‘胎盘位置正常，胎儿活动频繁，脊柱连续性完整’。就连医生写的备注都是‘母体情绪稳定，营养摄入充足，建议继续保持’。”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没到眼里，只浮在唇角，像一层薄薄的霜。

“可我呢？”

她抬起手，不是指向自己肚子，而是按在左腹下方，位置很准，就在子宫体偏右一点的地方。

“疼。”她说，“不是那种一阵一阵的抽疼，是闷的，沉的，像有块烧红的炭，隔着皮肉，日日夜夜地烫着。上个月去做B超，医生说‘宫腔内见一约0.8×0.5cm无回声区，边界清，未见卵黄囊及胚芽’。”

陈凌的手停在锡罐上，指节泛白。

“她让我等两周再复查。”刘艺菲声音很平，像在念别人病历，“可我知道，等不来。上次月经推迟第27天，验孕棒第二条线淡得像画上去的。第33天，它彻底没了。”

她看着他，瞳孔里映着吊灯，也映着他骤然失血的脸。

“陈凌，我不是在跟你算账。我不是要你选谁、留谁、补谁。我就是想问一句——”她吸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声音忽然哑了，“你有没有试过，凌晨三点，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壁房间范沝沝跟林志绫视频，两人笑着讨论宝宝名字，而你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连哭都不敢出声？”

窗外有风掠过树梢，沙沙响。

陈凌没动，没辩解，甚至没看她的眼睛。他只是慢慢松开锡罐，把它往自己面前推了推，然后伸手，把刘艺菲面前那碗米饭端过来，用公筷，仔仔细细把鱼刺一根根挑干净，再把嫩滑的鱼肉拨进她碗里。

“吃点热的。”他说。

刘艺菲盯着那堆雪白的鱼肉，忽然抬手，一筷子戳进去，狠狠搅散。

“我不饿。”她说。

“你胃寒。”陈凌声音低下来，“去年冬天拍《盐的代价》，你在零下十五度的雪地里跪着拍三场戏，回来就胃出血。现在又这样熬着——”

“所以呢？”她猛地抬头，眼尾猝然泛红，“你准备给我开张药方？还是派个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盯着我？陈凌，我不是你剧组里那个可以随时喊卡重来的演员！我是刘艺菲，我演过《仙剑》的赵灵儿，演过《天龙》的王语嫣，可我现在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留不住——你告诉我，这算什么？”

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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