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剑刃碰撞,两人身影来回交错。
林河不紧不慢地招架闪躲,行云流水般应对星霄的全力进攻。
“呼...呼...”
星霄看似攻势凶猛,呼吸却渐渐急促,剑势愈发凌乱。
...
晨光如薄纱,悄然漫过窗棂,在主卧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润的浅金色。林河是第一个醒的,睫毛微颤,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倦意,却已本能地将怀里的人拢得更紧些——幽正枕在他左臂弯里,发丝如墨泼洒在雪白枕面,呼吸轻匀,唇瓣微张,睡颜清冷中透着罕见的松懈。她右腿还搭在他腰际,脚踝纤细,足弓柔韧,趾尖微蜷,仿佛连梦里都在无意识地缠着他。
他没动,只垂眸凝视。昨夜灯影摇曳,指尖所触皆是温软,耳畔是低喘、是轻吟、是小芙咬住他肩头闷声笑,是菱歌迷糊间攥着他衣襟呢喃“再揉一会儿”,是小凛翻个身把脸埋进他后颈蹭了蹭……而幽始终静默,只在他掌心按上她脊背时,才几不可察地轻颤一瞬,喉间滚出半声极淡的气音,像被风揉皱的月光。
林河嘴角微扬,抬手想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一缕碎发,指尖刚触到那片微凉肌肤,幽睫便倏然掀开。
四目相接。
她眸色尚沉,浮着初醒的雾气,却已迅速敛去所有迷蒙,只余一泓深潭似的静水。可那水底分明有涟漪荡开——她飞快垂下眼,眼尾泛起薄薄一层粉,鼻尖也沁出细汗,连耳垂都红得透明。她没挣,也没躲,只是喉结微动,无声咽了一下。
“醒了?”林河声音沙哑,带点刚醒的慵懒。
“嗯。”幽应得极轻,气息拂过他锁骨,惹得他肩肌微微一绷。她这才发觉自己仍枕在他臂上,腰被他另一只手圈着,腿还搭在他身上……这姿势比昨夜更亲昵,更不容分说。她指尖悄悄抵住他胸膛,欲撑起身,可腰腹一使力,昨夜被反复按揉过的酸胀感便猛地窜上来,腿根一阵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往下滑了寸许,额头几乎贴上他下巴。
林河低笑,手掌顺势滑至她腰窝,轻轻一托:“别硬撑。”
幽呼吸一滞,耳根烫得灼人。她索性闭了眼,睫毛颤得厉害,嗓音却竭力维持平稳:“……你先松手。”
“松了你摔下去,我又要抱。”
“……”她顿了顿,终于泄了气似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呆瓜。”
这声嗔怪却毫无威慑力,倒像撒娇的猫儿用爪子勾了勾他袖口。林河笑意更深,非但没松,反而收紧手臂,将她往上带了带,让她脸颊彻底贴上自己胸口。幽身子瞬间绷紧,心跳隔着薄薄睡裙,一下下撞着他肋骨,又快又重。
“听到了。”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哄劝的磁性,“跳得这么响,怕是昨夜那套‘九转周天引气术’练岔了。”
幽猛地睁眼,眸光凌厉:“你胡说什么?”
“哦?不是引气术?”林河挑眉,指尖慢悠悠摩挲她腰侧一处旧日剑伤留下的浅痕,“那这会儿气机乱窜、灵脉鼓胀,是练什么功?”
幽语塞。她确实……昨夜被他掌心温热的灵力反复熨帖脊柱三十六穴,引得本该沉寂的太阴玄脉竟隐隐躁动,灵息如春溪破冰,汩汩奔涌。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说她堂堂幽冥司镇守使,竟因他一双凡俗之手,引动了尘封百年的本源道基?
她别开脸,耳坠随着动作轻晃:“……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林河忽然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却不重,只以双臂撑在她两侧,目光灼灼,“昨夜你调息时,灵台紫府明明开了道缝——我看见了。星霄在你识海深处,朝我眨了眨眼。”
幽瞳孔骤缩:“你——!”
“别慌。”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动作轻缓,“我没窥探。是她自己跑出来的。说你总把她关着,闷得慌,想出来看看‘爹爹’长什么样。”
幽脸色一白,随即涨红:“胡……胡言乱语!她何时……”
话音戛然而止。她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微光倏然亮起,旋即隐没——星霄的神识印记,确实在她灵台深处悄然浮动了一下。
林河笑意温柔:“所以,她认你这个娘亲,也认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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