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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第1/3页)

下午。

林河在午饭后单独去了趟雪烟峰,让阎姨帮忙体检了一次。

“侵蚀比较多。”

清幽卧房内,阎雪烟神色淡然地按了按他胸膛:“昨晚你太胡闹了些。”

林河正躺在卧榻上,不好意思...

推拿室外的水雾比别处更浓,蒸腾着淡青色的灵药气息,像一层薄纱裹着整间屋子。李芊芊仰躺在温润玉床上,发丝被汗微微沁湿,贴在雪白颈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沿雕花——那木纹早已被反复摩挲得光滑如镜,却仍压不住她腰肢轻颤的节奏。

“放松……”林河声音低沉温和,掌心覆在她肩胛骨下方,指节微屈,一寸寸按进皮肉深处,“不是硬顶着,是顺着气脉走。”

李芊芊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慌忙咽回去:“我、我在放……”

话音未落,林河左手拇指已精准嵌入她脊椎旁开一寸三分的膏肓穴,右手五指如弹琴般游走于督脉两侧,力道忽轻忽重,似有若无。一股温热酥麻的暖流骤然从尾椎窜起,直冲天灵,她脚趾猛地蜷紧,浴袍下摆滑落半截,露出一截纤细小腿,脚踝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啊——!”

这一声再没压住,绵长婉转,尾音微颤,像被风揉皱的丝绸。

门外回廊上,薛芙刚端着一盏银耳莲子羹路过,脚步一顿。她眨了眨眼,耳尖悄然泛红,下意识抬手掩了掩耳垂,可那声音却像活过来似的,顺着蒸腾湿气钻进耳道里,软得发腻,颤得勾魂。

“芙姐姐?”吕茜抱着一叠干爽浴巾从拐角探出头,“你站这儿干嘛?”

薛芙轻轻咳了一声,把羹盏往怀里拢了拢,笑意温婉:“听……听推拿效果呢。”

“哦!”吕茜恍然,眼睛一亮,“芊芊姐果然第一个上阵啊?那夫君这手艺真有那么神?”

薛芙眸光微闪,垂眸搅了搅羹面浮着的几粒枸杞,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水雾:“他替幽姨调理旧伤时,幽姨说过——‘不是推拿,是渡气’。”

吕茜愣住:“渡气?”

“嗯。”薛芙抬眼,目光穿过氤氲水汽望向推拿室紧闭的门,“用自身灵息为引,梳经络、化淤滞、激潜能……可若对方心神不稳,那灵息便不止渡病,还会……撩火。”

话音未落,里头又是一声绵长喘息,比方才更软、更懒、更沉,仿佛骨头都化成了水,连带着整条脊背都在他掌下微微弓起,像一张拉满后松懈的月牙弓。

吕茜脸“腾”地烧了起来,手里的浴巾差点掉地上:“这、这也太……”

“嘘。”薛芙忽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眸色渐深,“听。”

水雾深处,传来布料窸窣轻响,接着是李芊芊极轻极细的一句:“夫、夫君……慢点……”

然后便是林河低低的笑,带着点哑,又混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忍一忍,淤结在肝俞,过了这里才舒服。”

“唔……”她鼻音浓重,像只被顺毛顺到失魂的猫,“可、可我腿……使不上劲了……”

“那就别使劲。”他声音近了些,似俯身贴在她耳畔,“我托着。”

话音落下,李芊芊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串破碎音节,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却比任何情话都更烫人。她脚踝倏然松开,脚背绷直又缓缓落下,足尖微微抽搐着,像离水的鱼。

吕茜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忘了。

薛芙却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与纵容。她将羹盏塞进吕茜手里,指尖微凉:“去吧,趁她还清醒,送点甜的进去——镇定心神。”

吕茜如蒙大赦,抱着羹盏跌跌撞撞跑开。薛芙却没走,反而在门口静静立了片刻。水雾拂过她眉梢,她望着那扇门,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门内,李芊芊已被扶坐起身,背靠着他胸膛,发丝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得像浸在温泉水里的琉璃珠。林河一手环着她腰,一手还沾着淡青药油,在她后颈轻轻揉按。

“好些了?”他问。

她点点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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