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顶层包厢,灯火柔暖。
等林河一行到场的时候,小芙和芊芊已经在座等着了。
“终于来啦?”薛芙托腮轻笑,“那栋楼看完,感觉怎么样?”
“还行。”林河挂好外套,笑了笑,“给我们每个...
屋外的怪物潮仍在持续涌动,如墨色潮水般拍打在结界光膜上,发出沉闷而绵密的嗡鸣。那些白球状的低阶怪物似乎被某种本能驱使着,在营地外围反复逡巡,偶尔有零星几只撞上结界边缘,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微光,却连一丝裂痕都未能留下。炮塔沉默伫立,石塔基座上的灵纹随呼吸明灭,像蛰伏的兽类在积蓄下一次撕咬的力道。
林河刚把薛明影扶到床边坐下,指尖还残留着她后腰肌肤微烫的触感。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没说话,只是从储物栏里取出两枚青玉凝露丸——这是今早心涟用晨露、月见草与三缕游丝云气炼制的安神丹,入口即化,能抚平灵脉躁动,助人入梦不惊。他掰开一半递过去,薛明影垂眸接住,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指腹,两人同时一顿,又若无其事地错开视线。
“咳。”林河清了清嗓子,“心涟,你刚才说……华露和珂珂也看到了?”
林河涟正蹲在窗边,用指尖蘸着雾气在玻璃上画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闻言头也不回:“嗯呀。她们刚绕着营地巡完第三圈,发现结界外有几只漏网的‘雾魇蝶’,就顺手收进琉璃瓶里了。回来时正巧看见你俩靠在床沿……”她顿了顿,灵眸弯成月牙,“那姿势,像极了小时候偷吃蜜饯被师父抓包的我。”
薛明影耳尖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她没反驳,只是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截泛着冷白光泽的丝质布料——这身家居形态的装备,此刻竟比全副武装时更让她坐立难安。她忽然想起十年前王庭禁苑那场雪夜论道,自己也是这般坐在冰螭玉案旁,听林河讲《九曜引气诀》的第七重变式,窗外寒梅落枝簌簌,他指尖点在她腕脉上测灵流,温热得不像话。那时她尚能绷住清冷面容,如今不过一场寻常调理,竟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幽她们快回来了。”心涟忽然抬头,鼻尖朝门边轻轻一动,“闻到星霄烤焦的麦饼味儿了。”
话音未落,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星霄裹着一身暖烘烘的甜香扑进来,手里高举着一块焦黑边缘、中心鼓起金泡的面饼:“夫君快看!我改良了食谱!加了三颗萤火虫卵粉,据说能补灵根!”她踮脚凑近林河,发梢扫过他下巴,眼睫忽闪如蝶翼,“心涟姐说你们刚才在……调息?”尾音轻飘飘往上扬,带着十二分促狭。
幽随后踏入,玄色裙裾拂过门槛,手里拎着一只半透明水囊,里面悬浮着数十枚细小的银鳞——是方才在营地东侧溪涧捕获的“静音鲤”,其鳞片入药可镇心神、隔杂音。“结界外的嗡鸣太频,”她将水囊置于窗台,银鳞随光线流转出碎芒,“我融了三片鳞入净水,待会儿洗漱可用。”
林河刚想道谢,星霄已把焦饼塞进他嘴里:“先尝尝!”
饼皮酥脆微苦,内里却渗出清甜汁水,舌尖一触便化开淡淡灵息。林河嚼了两下,忽然眯起眼:“萤火虫卵粉……加多了?”
“才没有!”星霄鼓起腮帮,“幽姐姐说我火候刚好!”
幽瞥她一眼,声线平稳如古井:“我说的是,‘火候对静音鲤鳞的萃取恰到好处’。”
星霄瞬间蔫了,揪着衣角小声嘟囔:“……那饼是我自己烤的。”
林河忍俊不禁,咽下最后一口,顺手替她拂去额角沾着的一粒面粉:“下次让我来控火。”
“好呀!”星霄眼睛亮起来,随即又压低声音凑近,“那夫君现在能教我怎么让枕头变软吗?我试了七次,它还是硬得像块石头……”
幽默然转身,从储物格取出一枚青藤编就的小篓,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鸽卵大小的琥珀色果实。“醒神果。”她指尖轻点果皮,果肉微微震颤,“碾碎兑水,睡前敷于太阳穴,可驱散倦意,亦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床边并排而放的两个枕头,“稳固睡姿。”
星霄立刻捧起果子直奔水桶,幽则走向屋角那张宽大石床,指尖掠过床垫边缘——原本素白的亚麻布面悄然浮现出细密藤纹,纹路中渗出浅淡青光,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加固承托层。”她解释道,声音很轻,“七人共卧,脊柱需受力均衡。”
林河心头微热。他早知幽擅工造,却不知她连枕头软硬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