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痣,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我宁愿选你。”
不是专辑,不是奖项,不是登顶榜单的瞬间。是她站在他旁边的样子——不用滤镜,不用构图,不必解释,不必证明。
刘亦妃眼眶毫无征兆地热了。她猛地吸了口气,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锁骨凸起的弧度,声音闷闷的:“……胡说。你明明选了歌。”
“歌是你听的。”他嗓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你,它只是空气震动。”
窗外一道微弱的闪电无声掠过,瞬间照亮两人交叠的轮廓——他环抱着她,她蜷缩在他怀中,像一枚被妥帖收藏的贝壳。雨声在此刻忽然退潮,世界只剩下彼此心跳的共振,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清晰。
就在这时,手机在枕边突兀震响。
刘亦妃皱眉,伸手去够,瞥见屏幕亮起的名字,指尖顿住。
是汤圆。
宁远也看到了。他没动,只垂眸看着女友绷紧的下颌线,以及她耳后一小片骤然泛起的薄红。
电话响了七声,自动挂断。
三秒后,微信弹出一条语音消息,头像旁跳着红色小圆点。
刘亦妃盯着那点红,像盯着一枚即将引爆的微型炸弹。她没点开,反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上,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
宁远却伸手,轻轻覆上她手背。
“听听?”他声音很轻。
她摇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决。
“怕听见什么?”他问。
她依旧不答,只是肩膀微微绷紧。几秒钟后,她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腹上,真丝衬衣下摆随着动作彻底滑至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纤细有力的腰线。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耳侧,发丝垂落,扫过他眉骨。灯光下,她眼尾微红,瞳仁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
“宁远。”她直呼其名,气息拂过他唇角,“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他仰望着她,喉结滚动,右手缓慢上移,停在她后颈,拇指指腹摩挲着那粒小痣,“想亲你。”
“然后呢?”
“然后……”他掌心微收,将她往自己方向带了一寸,鼻尖几乎相触,“想让你知道,我所有的‘想’,从来都只指向一个地方。”
刘亦妃呼吸一滞。她看着他眼睛,那里没有哄骗,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近乎虔诚的坦荡。像少年把攒了整个夏天的蝉蜕,郑重放在她掌心。
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疏离的笑,而是真正松开了眉眼,眼尾弯成柔软的弧度,笑意从眼底漫出来,一路淌进唇角。
“傻子。”她低声说,随即低头,吻上他。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确认。很快,宁远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后脑,另一手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掌心熨帖着她单薄的脊背,仿佛要记住每一道起伏的线条。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指尖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
窗外雨声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箔般倾泻而下,流淌在交叠的肩颈、交错的手指、起伏的胸膛上,给一切镀上朦胧的微光。
就在此时,隔壁套房,汤圆趿拉着拖鞋,第三次踱到客厅落地窗前。
她拧开半扇窗,夜风裹挟着潮湿凉意灌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舞。她眯眼望向对面亮着暖光的窗户,隐约能看见两道依偎的剪影,轮廓融洽得像一幅久经打磨的蚀刻版画。
她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良久,最终只敲下一行字:
【今日观察:姑父的“情绪转化效率”已达人类生理极限。建议后续临床试验,纳入对照组——比如,隔壁那位姓陆的舞蹈老师。】
敲完,她嗤笑一声,顺手点了发送,备注群名:《溯光集》舆情监控·核心组(非官方)。
消息发出去三秒,群里弹出两条回复:
【陆川】:???我招谁惹谁了
【陈总监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