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牛贺洲,苍山。
自无天覆灭之后,李玄霄恶尸轮回所化的魔尊重楼,在此建立了洪荒魔道正统。
此乃佛魔道争量劫,魔道气运暴涨,此时尽数加于魔尊重楼之身。
原本李玄霄以十二品灭世黑莲斩...
太白金星躬身垂首,袖中一枚青玉符悄然浮起,悬于半空,幽光流转间,映出一行淡金色天机谶语:“凤鸣南明,劫火未熄;朱雀苏醒,非为重临,实为涅槃之引——欲见真灵,须渡三重焚心劫,一劫焚妄念,二劫焚道基,三劫焚圣心。非帝君亲至,不可启门;非双魂同契,不可入焰。”
峰殿内霎时寂静。
南明指尖微顿,方才还含笑的眉眼凝住,似有风掠过她鬓角一缕青丝,却未动分毫。她缓缓抬眸,望向祖麒麟,声音轻而稳:“夫君,这‘双魂同契’……是指你我二人?”
祖麒麟未答,只将目光沉沉落于那青玉符上。符文流转,竟隐隐透出南明本体——那株自混沌初开便扎根于南明火山口、汲取涅槃余烬万古不灭的紫薇梧桐虚影。梧桐枝干虬结,其上缠绕三道赤金锁链,每一环皆刻着“焚”字古篆,正随符光明灭,微微震颤。
太白金星垂首,声如细弦:“此符乃凤祖残识所化,三月前朱雀虚影初现南明之时,便已悄然坠入凌霄宝殿地脉深处。臣不敢擅启,唯待陛下亲验。”
祖麒麟忽而抬手,一指点在符心。
嗡——
青玉符骤然炸开一团琉璃色火光,火中浮现一帧画面:南明不死火山腹地,熔岩翻涌如海,火山口中央并非烈焰喷薄,而是一片诡异的死寂黑渊。渊中悬浮一具焦骨,骨架通体赤红,每根肋骨之间,皆嵌着一枚灰白卵壳,壳面龟裂,渗出暗金色血丝,丝丝缕缕,尽数没入下方黑渊。而那焦骨头颅空洞的眼窝深处,并无火焰,唯有一枚拳头大小、半透明的琉璃心核,正以极缓慢的频率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令整座火山地脉发出沉闷轰鸣。
南明瞳孔骤缩。
那焦骨轮廓……分明是凤祖本相!
可凤祖早已陨落于龙凤大劫,尸骨化为南明火山,精魄散作涅槃火种,怎会留此遗骸?且那琉璃心核搏动节奏,竟与她自身元神律动完全同步!
“阿羞……”她喉间微颤,吐出二字,尾音轻得几不可闻。
祖麒麟掌心一收,火光消散,青玉符化为齑粉簌簌落地。他转身,握住南明微凉的手,指腹摩挲她腕间一道淡金色凤纹——那是当年凤祖赐福时烙下的印记,此刻正微微发烫。
“不是试探,是召归。”他声音低沉,却如磐石落渊,“阿羞未死,只是沉入涅槃最深处,借火山为茧,借万年火煞为薪,等一个能与她共燃、共焚、共寂之人。”
南明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腕上凤纹灼热愈甚,仿佛有生命般沿着血脉向上攀援,直抵心口。那里,一颗与火山渊中琉璃心核同频跳动的紫薇之心,正无声共振。
“双魂同契……”她喃喃,“原来如此。她要的不是觐见,是共鸣。”
祖麒麟颔首:“凤祖之道,非生即死,非焚即涅。若我独往,纵为天帝,亦不过一尊被拒于火门外的过客。唯有你我元神相契,以你紫薇梧桐之韧,承我麒麟圣躯之坚,双力合一,方能叩开那扇焚心之门。”
殿外云海翻涌,忽有赤风卷来,携着万里之外南明火山特有的硫磺灼息,拂过殿柱,竟将千年不朽的蟠龙金漆燎出细小焦痕。
太白金星悄然退至殿角,屏息垂目。他知道,此刻殿中再无君臣之分,唯余一对踏向焚途的道侣——前路非坦途,而是三重以道心为柴、以圣格为焰的绝境之劫。
翌日寅时,昆仑墟东麓。
祖麒麟未乘祥云,未驾瑞兽,只携南明步行而下。身后无人相随,连太白金星亦被留在凌霄殿守御天机。两人衣袍素净,祖麒麟着玄色云纹深衣,南明披浅绯广袖长裾,发间仅簪一支紫薇木钗,钗尖一点金焰,静静燃烧,不熄不灭。
山径蜿蜒,越行越热。及至 halfway,空气已如沸水蒸腾,脚下青石寸寸龟裂,缝隙中渗出暗红岩浆。偶有飞鸟掠过,羽翼未近十丈,便“噗”地一声化作焦灰,簌簌飘落。
南明额角沁出细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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