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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晓,商少徽那柄常年佩于腰间的黑鞘长剑,断口处竟是参差不齐的星陨铁锯齿——那是被某种超越空间法则的力量硬生生撕裂的痕迹。
“你不是工具。”浮云天君忽然放柔声线,像春水漫过青石,“你是钥匙。”
“钥匙?”李秋辰喉咙发紧。
“造翼者为何执着于羽皇?为何甘冒奇险跨越星海?因为他们知道,羽皇不是领袖,是‘门’。”她指尖轻点建木树干,一缕青气升腾,凝成羽翼轮廓,“而你身上,有两扇门的锁孔。”
陆峣生接过话头,语气陡然肃杀:“药师门当年叛逃,并非因理念相左,而是因他们发现了一件事——大楚龙脊,早被种下了‘羽种’。”
李秋辰如遭雷击。
羽种。
不是羽族血脉,而是造翼者埋在龙脊最深处的寄生符印,以龙气为养料,以国运为温床,潜伏八千年,只待龙脊显形、龙魂苏醒之际,反向吞噬,将整条龙脊转化为羽族圣树的嫁接根系。
“所以你们迁移建木,不是为了造船……”
“是为了剜疮。”浮云天君轻声道,“建木离位,龙脊外露,羽种无处遁形。而它一旦暴露,必会暴起反噬——届时,整个东海灵脉将化作焚世烈焰,百万人顷刻化灰。”
她目光如电:“所以需要一人,在羽种爆裂前,以自身为炉鼎,将暴走龙气、反噬羽种、建木生机三者强行熔炼——不是镇压,不是驱逐,是……炼化。”
李秋辰沉默良久,忽然问:“成功率?”
“零。”
浮云天君答得干脆。
陆峣生却补了一句:“但若无人尝试,十年之内,龙脊崩解,北境永陷寒渊,东境灵脉枯竭,西陲妖魔破封,南疆瘴疠反噬——四境皆死,唯余中枢苟延残喘,不出百年,大楚气数尽绝。”
李秋辰低头看着自己手掌。
这双手曾碾碎过十数种剧毒药材,曾捏合过三十七副残缺丹方,曾在穷观阵上写下百万字驳论,也曾握着唐小雪的手,在玄冰城废墟里挖出过半截冻僵的鹤骨。
此刻,掌心汗湿,指节发白。
他忽然想起莫问心访谈里,毕南轩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不怕死,怕的是死得毫无意义。”
“我有个条件。”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深潭,“我要见白羽澪。”
陆峣生皱眉:“她还在颂乐城?”
“不。”李秋辰摇头,“她就在这儿。”
话音未落,店门外风铃轻响。
白羽澪推门而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霜粒,怀里抱着一只巴掌大的青铜匣子,匣盖缝隙里透出微弱的、跳动的金光。
她一眼看见建木,脚步顿住,随即快步上前,将匣子递到李秋辰面前:“刚从金鳌岛地宫取出来的。你妈说,若建木移位,此物必响。”
李秋辰掀开匣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镜片,边缘锯齿嶙峋,镜面布满蛛网般裂痕,唯有中央一点完好,映出建木虚影——而就在那虚影龙首位置,赫然浮现出一枚赤红羽纹,正在缓缓旋转。
羽种标记。
不是藏于龙脊深处,而是直接烙在建木本源之上。
“你妈……”李秋辰声音干涩,“她早就知道?”
白羽澪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帛书,展开半尺,露出一行朱砂小篆:“金鳌岛古训第三条:‘羽未落,镜不启;镜既启,龙当断。’”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声音很轻:“你爹当年南天门失联前,带回的不是残剑,是这面镜。你妈用三十年,把它修成现在这样——不是为了修好,是为了让它……刚好能照出真相。”
李秋辰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安稳人生,不过是两代人用命砌成的琉璃罩子。罩子外面,是滔天巨浪;罩子里面,连呼吸都是算计好的节奏。
“所以,”他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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