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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还是得依靠玄学(第1/3页)

莫问心的访谈节目一经播出,就在穷观阵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全程内容劲爆,信息量巨大。

不要说普通的吃瓜群众,就连李秋辰都要逐帧观看。

这期节目带来的影响力,甚至要超过商少徽去年的舆...

卫皋接过那份泛着青灰光泽的内务府密卷,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灵纹悄然浮起又隐没——这是玄枢阁特制的“辨真符”,专破伪迹、验明真章。他垂眸扫过第一页右下角那枚暗红朱砂印,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寻常内务府司吏的私印,而是前任内务府左监正、已故元婴真人柳砚舟的“松烟印”。此人十二年前死于一场看似意外的丹炉炸裂,尸骨无存,连魂灯都未留一盏。可这枚印,分明是柳砚舟生前亲手所铸、绝无仿冒可能。

莫问心正把玩一枚从集装箱维生舱上拆下的青铜铆钉,指尖捻着那点幽蓝冷光,忽然低声道:“柳砚舟……当年镇压承露派时,他是主审官。”

卫皋没应声,只将密卷翻至中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绢帛,绘着半幅残缺星图,旁注蝇头小楷:“癸未年冬,颂乐城地脉异动,引动荧惑七宿偏移三寸,疑有‘太初弦’重鸣之兆。”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仿佛书写者手抖得厉害。

乐城凑近瞥了一眼,忽然抬手捂住嘴,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硬生生把一声呛咳咽了回去。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声音发紧:“……太初弦?那玩意儿不是传说里创始天用以拨动天地初开的第一根琴弦么?崩了能劈开混沌,响了能震碎金丹……你们谁见过活的太初弦?”

姬临渊端起茶盏,吹开浮叶,目光却未离绢帛:“没人见过。但有人听过。”他顿了顿,茶汤映出他眼底一点寒星,“柳砚舟死前七日,曾密奏帝君,称颂乐城地下三百丈,有‘非金非石、非木非玉’之物随月相涨落而嗡鸣,声似婴儿啼,又似古琴断弦。帝君批曰:‘既非妖物,便由它去。’”

谢澜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道:“柳砚舟不是文太尉门生。”他指尖无意识敲击案几,节奏与窗外梧桐落叶声隐隐相合,“文太尉当年力主镇压承露派,理由是‘丹道逆天,终成祸胎’。可承露派炼丹,从来只取草木精魄、山川灵气,从未剖取活物金丹——这点,连北境猎户都晓得。”

“所以呢?”乐城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谢大人是想说,文太尉当年镇压错了?还是说,他早知道承露派底下埋着别的东西?”

谢澜没答,只将目光投向卫皋手中密卷末页。那里贴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银箔,其上蚀刻着极细密的符文,符文中央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琥珀色结晶。结晶内部,凝固着一缕近乎透明的丝线,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微微震颤。

“这是什么?”谢澜问。

卫皋指尖悬在银箔上方半寸,一股柔和的灵力缓缓渗入。刹那间,结晶内那缕丝线骤然亮起,银箔上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汇聚,竟在光幕上投出一行血色小字:【弦鸣三十七次,承露派余孽‘药童子’自焚于青石台地窟,遗言:‘他们要的不是丹,是弦上灰。’】

办公室内空气骤然凝滞。

莫问心手一抖,那枚青铜铆钉“当啷”滚落在地,撞出清越回响。

乐城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盯着那行血字,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药童子?那个被剜去双眼、割掉舌头,还硬是拖着半截肠子爬出地窟,在青石台山门前用血写满整面照壁的疯子?”

“是他。”卫皋收回灵力,银箔上血字倏然消散,唯余结晶内那缕丝线仍在幽幽震颤,“当年青石台地窟共囚禁承露派修士三百二十七人,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

谢澜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向李秋辰:“你建颂夏衍时,是不是挖穿过青石台余脉?”

李秋辰正用一方素帕擦拭茶盏,闻言动作微顿。帕子边缘绣着几朵细小的云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挖穿了。地窟塌了七处,掘出三具干尸,一具抱着丹炉,两具互相咬着脖颈。我没让工部把洞口封死,浇了三尺厚的玄武岩浆。”他顿了顿,帕子轻轻覆在茶盏口上,“可有些东西,岩浆烧不净。”

话音未落,窗外梧桐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不是风。是整座颂夏衍城在震——极轻微,却绵长,如同某种沉睡巨兽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

光幕上,那张残缺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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