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痴狂面色狰狞,一边掏出酒葫芦猛灌,一边疯了般朝阵外冲击。
骇怖阵力,竟拦不下他的脚步!
咚!
其躯重重撞在法阵边缘,整座大阵都被撼动。
“酒刃!”
他一声咆哮,身上的酒气竟凝成一口刀刃,狠厉地朝前一劈。
哧啦!
一道小口子被斩出。
酒痴狂立刻将手中葫芦丢了出去。
嗖!
葫芦好似活物般,直冲长空。
裴无烬脸色大变:“快,快拦住那葫芦!”
数千名大宇仙途的修士朝葫芦冲去。
可葫芦周身尽是酒势,澎湃无匹,不可阻挡,任何......
灭王星外,天穹撕裂如纸。
红莲天君悬于虚空,周身赤焰翻涌,十二瓣血莲在身后次第绽开,每一片莲瓣上都浮现出一道燃烧的因果符文——那是她以本命精血刻下的追魂印记,正疯狂震颤,指向星核深处。她面色阴沉如墨,指尖一掐,三道血线倏然崩断。
“竟被截断了?”她低语,眸中火光暴涨,“不是因果断绝……是被强行熔炼进另一股意志里!”
话音未落,摘星之地赶来的三位老祖已踏破星幕而至。为首者白发垂地,手持星纹罗盘,罗盘中央一缕青烟直指灭王星核心:“地心暴动!此星……正在蜕变成活体星核!”
“活体?”第二位灰袍老祖瞳孔骤缩,“莫非那南宫梨花真成了气候?”
第三位独目老祖却死死盯着罗盘边缘微微泛起的紫芒,声音嘶哑:“不对……紫芒非她所有。那是……剑意淬火之兆!有人在用地心神火炼器!”
三人齐齐色变。
地底岩浆层中,温度已超万度。
空气扭曲成琉璃状,连光线都被灼烧得断裂、重组、再崩解。牧渊盘坐于一块悬浮的黑曜石上,衣袍尽焚,裸露的脊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那是九霄踏天步第七重“焚空步”的烙印,此刻正与地炎神火共振,化作一道无形护壁,将他与沸腾的烈焰隔开一线。
他双眼紧闭,眉心却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银白剑魄游丝般探出,如针引线,穿行于地心最炽烈的焰流之间。
那团漆黑物质,已初具剑形。
长三尺七寸,通体无锋,刃口浑圆如初生之月,却在剑脊中央,缓缓浮起一道蜿蜒血纹——正是南宫梨花残存神魂所化的寄生脉络!她并未消亡,而是被地心神火反向封镇,成了剑胎内天然的禁制阵眼!
“啊——!!!”
凄厉尖啸自剑脊血纹中炸开,震得整片岩浆翻涌如沸海。
南宫梨花的声音已非人声,倒似千万只毒蜂振翅,裹挟着绝望与怨毒:“牧渊!你炼的不是剑……是噬魂棺!你把我炼进了自己的剑里?!”
“不。”牧渊睁眼,瞳中无虹无光,唯有一线冷冽剑意横贯双瞳,“是请君入瓮。”
他左手结印,右手虚握——仿佛手中已握一柄无形之剑。
刹那间,地心轰鸣如雷鼓擂动。
那团黑物猛地收缩,再暴胀!
嗡——!
一声清越龙吟自星核深处迸发,竟压过了岩浆奔流之声!
剑脊血纹骤然亮起,由猩红转为暗金,继而化作一道玄奥符印——竟是《天神卷》中记载的“锁魂契”!此契本为远古剑宗镇压叛徒神魂所创,需以施术者半数寿元为引,方能刻入灵宝核心。可牧渊未损一息寿元,只因南宫梨花自己撞入局中,神魂未散、灵体未灭,反倒成了最完美的“活契引”。
“你……你早就算好了!”她嘶吼,“从我带你入地心那一刻起……你就在等我融心?!”
“不错。”牧渊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你吞血食恢复气力,我借七人组之力补全真元;你借地心藏匿,我借地心铸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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