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摩根介绍的内容都相对官方且平常。
但是之前的两个人,几乎没有在任何超凡层面上接触过。
唯一的一次接触也只是说了两句话,就迅速离开了。
对方是什么派系,师承是谁,核心的超凡力...
我坐在书桌前,煤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在日记本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手指还在发颤,不是因为冷——炉火很旺,暖意蒸得额角沁出细汗——而是因为那团绿色的、蠕动的、正要爆裂开来的魔药,被阿卡姆用屁股坐下去时,我听见了“噗”一声闷响,像熟透的浆果被踩扁,又像湿毛巾拧干最后一滴水时绷断纤维的轻嘶。
不是幻听。
我确认过三次:第一次是耳朵,第二次是左眼眼角抽搐时牵动的神经,第三次……是我右手无名指——它至今仍保持着攥拳的僵直状态,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渗着淡青色的薄血。那是灵性反冲留下的印记。我身为三阶“银烛法师”,灵觉远超常人,而那一瞬,我的灵觉清清楚楚地告诉我:那团活性魔药没有炸开,没有逸散,没有污染空气、腐蚀砖墙、熔穿水泥地——它被“收纳”了,以一种违背所有炼金典籍、所有畸变守则、所有神学院基础教义的方式,被一个活人的骶骨与尾椎之间的软组织,物理性地……吞没了。
我翻出随身携带的《第七版畸变体分类图鉴》,手指抖得几乎翻不开硬壳封面。第217页,“绿蚀之种”,标注为“接触即溃烂,三秒内侵入毛细血管,七秒引发全身性细胞崩解,十五秒后释放孢子云,致死率99.8%,无已知解药”。旁边手写批注是前任队长用紫墨水写的:“此物若失控,建议直接引燃整栋建筑,再向圣堂申请‘灰烬净化’级祷文。”
可阿卡姆没点火。
他连打个响指都没来得及。
他就只是……坐了下去。
我合上图鉴,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液。窗外雪停了,但风没停,呜呜刮着窗棂,像有人在玻璃外用指甲反复刮擦。我忽然想起下午五点零三分,阿卡姆在警车后座系安全带时,左手小指无意识地敲击大腿,节奏是:三长、两短、一长、再三短——和我小时候在教会唱诗班学过的《天父节律》完全一致。那曲子早已失传,只存于老神父口授的残谱里,说是“锚定灵魂频率,防堕入虚妄”。
我猛地抬头,盯着墙上挂钟。
指针正指向十点四十一分。
还有十九分钟。
星期三,还没结束。
我抓起桌上半凉的红茶一饮而尽,烫得舌尖起泡,却顾不上疼。我必须弄明白一件事——不是“他怎么做到的”,而是“他为什么要选今天?选这个时间?选这个地点?”
佩格今晚轮休,她不会来;队长在城北处理一起镜面畸变事件,通讯频道静默;整个特别行动队,此刻能自由调用的,只有我,和……阿卡姆。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校对锚点,非为修正,乃为确认。”落款是“艾尔汀·V·索恩”,我大学时代的炼金术导师,也是三年前在“黑曜石回廊事件”中失踪的那位。他失踪前最后发给我的电报,内容只有七个词:“周三,城南旧厂,骨球,别信嘴。”
当时我以为是疯话。
现在,我盯着自己掌心那道未愈的青痕,突然浑身发冷。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时,煤炉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上日记本,烧焦了“愿治愈天父保佑我”那行字的末尾。我没回头。
街道积雪半融,靴子踩进去发出黏腻的咯吱声。路灯昏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摊开,像一滩滩凝固的劣质蜂蜜。我绕过两个蜷缩在门洞里发抖的流浪汉——他们衣领上沾着同款淡青色鳞屑,和我指尖的痕迹一模一样。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停下。这不是巧合。阿卡姆吸走魔药时,有逸散,微量,却足够污染近身者。而他们……居然还活着,只是颤抖,只是流涎,只是瞳孔边缘泛起蛛网状的翠绿纹路。
说明毒性被稀释了,或者说,被“驯化”了。
我拐进一条窄巷,推开一扇漆皮剥落的铁门。门楣上钉着块歪斜的木牌:“午夜修表铺”。门铃没响,但我推门时,柜台后传来一声低笑:“就知道你会来。茶刚续第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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