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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各方登场(求月票)(第3/4页)

,元宝会能‘养器’,人教就只会‘供神’?”

剑落。

没有声响。

只有光。

纯粹、暴烈、不容置疑的银光,自天而降,将赫里连同他掌中黑心,一同吞没。

光散。

原地空空如也。

唯有一截焦黑断骨,静静躺在雪地上,断口处,八个微小符文缓缓熄灭。

郑荔璐缓缓收剑,气息微乱,额角沁出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皮肤正寸寸龟裂,渗出细密血珠,血珠落地,竟也凝成八个微小符文,随即消散。

杜煜飞身上前,急声道:“老爷!您强行催动‘八道横行’全式,损的是自身命格根基!”

“无妨。”郑荔璐抹去额汗,声音平静,“断几根骨头,总好过让毛道部族断根。”

他弯腰,拾起那截断骨,收入袖中。

“把赫里残骸送去吴陆那儿。告诉他,赫里身上有三处旧伤,一处在左肋第七骨,一处在右膝后窝,一处在后颈脊椎第三节——全是二十年前,他亲手打的。”

杜煜一怔:“您是说……”

“二十年前,赫里不是元宝会的人。”郑荔璐望向东边,眼神幽深,“他是毛道部族叛逃的‘断脉子’,吴陆当年亲自废他修为,断他手臂,逐他出境……可这二十年,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不是回来报仇,是回来‘认祖’。”

雪,又下了。

比先前更密,更冷。

郑荔璐转身,一步步走回镇中。身后,八道血线尚未消散,却已黯淡许多,边缘开始溃散,如墨入水。

他走到澡堂子门口,停下。

里面,周泥正给白守经搓背,搓得噼啪作响,白守经咬牙忍着,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郑荔爷,您在外头站半天了,不进来搓搓?这‘涅槃’,专克心火。”

郑荔璐推门而入。

热气扑面,水汽氤氲。

周泥一见他,吓得差点把搓澡巾扔进热水池,慌忙跪倒:“王、王爷!”

郑荔璐摆摆手,径直走向白守经。后者赤着上身,背上纵横交错全是新旧疤痕,最深一道,从左肩斜贯至右腰,皮肉翻卷,狰狞如蜈蚣。

“疼吗?”郑荔璐问。

白守经咧嘴一笑,牵动伤口,渗出血丝:“比老爷子咳一声轻点。”

郑荔璐点点头,忽然伸手,按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

白守经浑身一僵。

郑荔璐掌心微热,一股温润气流缓缓注入。那狰狞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平复,颜色由紫转粉,最终化作一条浅浅白线,如新愈之肤。

“这疤,我替你去了。”郑荔璐收回手,“可别的疤,还得你自己扛。”

白守经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里,一块铜钱大小的暗红胎记,正微微发烫。

郑荔璐目光扫过,语气平淡:“毛道命途,血脉返祖,胎记现世,是吉兆,也是死限。你这印记,再过三月,就会蔓延至喉,届时声带枯竭,再不能言。再三月,覆及心口,心跳渐弱,一日不过七息。再三月……你就得躺进老爷子那口棺材里,陪他一块儿等死。”

白守经沉默许久,忽然嘿嘿一笑:“那敢情好。我先去底下给老爷子扫扫地,擦擦牌位,省得他老人家嫌我懒。”

郑荔璐也笑了。

他拍了拍白守经的肩,转身走向李迎圣的搓澡台。

李迎圣正闭目养神,脸上还残留着被搓得通红的印子,闻言睁开眼,咧嘴一笑:“王爷,您也来?这‘涅槃’真神,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娘了。”

郑荔璐在他身边坐下,接过周泥递来的干毛巾,慢条斯理擦着手:“你娘什么样?”

“胖,圆脸,总扎着俩小鬏鬏,爱哼小调……”李迎圣眼神迷蒙,“她唱的调子,跟咱们毛道祭祀的《归墟引》一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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